他没有说还是，但斯嘉丽从他那句话里读懂了所有的信息。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弯起来，重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指尖还在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无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轻笑，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对吧？保持下去哦，小弟弟。
王一笑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斯嘉丽他也很喜欢——谁不喜欢呢？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女星之一，聪明、洒脱、笑起来很好看。
但如果斯嘉丽非要他二选一，他确实会陷入一个自己也不太想面对的麻烦里。
现在好了——对方也希望保持这种状态。
那就保持下去。他说。
斯嘉丽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浴袍重新裹住身体。她走到窗前拉窗帘，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
对了，她回头说，你下次打比赛之前，可以来我这里泡个澡。我研究了各种矿物盐，对放松肌肉特别好。
王一笑靠在床头看着她，感觉这个画面有一种极其诡异的合理感。
杜兰特——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一个喜欢喝水球员。
斯嘉丽歪了歪头，显然没听懂。
但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拉好窗帘转过身来，朝他摆了摆手：行了，你该走了，三点二十了，等会儿詹娜该打电话查岗了。
王一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手机震了一下——詹娜发来一张照片，她在摄影棚里，手里举着一杯咖啡，身后是亮起的灯光。
「拍得差不多了，晚上七点到洛杉矶」
王一笑笑着回了条消息：「我去接你。」
龙国有一句老话，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这句话正好用在王一笑身上。
自从圣诞大战湖人赢了热火之后，接下来的比赛，一连四场比赛，一路败北。
先是客场打超音速，雷·阿伦三分线外9投7中，直接把湖人投懵了。
王一笑那场拿到15分13篮板，数据看着还行，但被对方内线不断拉出去投篮，防守端疲于奔命。
接着主场打凯尔特人，皮尔斯和沃克轮番单打，湖人防守体系被拆得七零八落。
王一笑18分14篮板，但关键时刻两次失误葬送了追分机会。
第三场客场打灰熊，加索尔在这个月第二次面对湖人时找回了面子，全场26分12篮板，王一笑只有12分11篮板进账。
更糟糕的是他吃了5次犯规，第四节最后五分钟被按在板凳上。
第四场——打马刺。
那场堪称王一笑进入联盟以来最惨烈的一课。
蒂姆·邓肯用一个又一个教科书般的中距离打板投篮和冷静到冷酷的低位脚步，在他头上砍下29分15篮板。
王一笑全场只拿到8分9篮板，还在第四节开始仅两分钟就领到个人第六次犯规，被请出了场。他走下场的时候，邓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拍了拍球继续罚球。
那场比赛之后，王一笑坐在更衣室里发了很久的呆。
犯规和失误，这两个新秀最常见的死穴，在他身上被无限放大。
他场均犯规已经攀升到了4次，失误也有2.5次。
各队对他的研究越来越透彻——他天勾的前摇动作、他抢篮板时的卡位习惯、他勾手投篮时的节奏，都被录像分析师拆解成了一个个可针对的战术点。
四连败，西部第一的位置被太阳队反超，湖人掉到了西部第二。
2005年1月7日，斯台普斯中心。
湖人对阵休斯顿火箭。
本赛季双方的第二次交手，上一次在丰田中心，湖人败北。
而现在湖人正处于四连败的低谷，火箭则在姚明和麦迪的带领下气势如虹，已经拿下三连胜。
这场龙国德比在国内的热度被各大平台炒到了顶点，转播方的网络直播间还没开播就已经涌进了上百万观众。
赛前热身，王一笑跑向客队半场，张开双臂和大姚紧紧抱在一起。
姚哥，新年快乐！
姚明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退后半步打量了一下他：又壮了一圈啊，圣诞大战我在电视上看了，你把奥尼尔搞下去那一下——他竖起大拇指，有创意。
王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别提了姚哥，那招用完我自己都后悔。
现在全联盟的中锋防我的时候手都缩在背后，而且裁判好像有时也不吹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