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王一笑也笑了,看录像学的。
学得挺像。马丁喝了一口酒,打量了一下周围,不过你来卡戴珊家的派对,难道不怕被他们家族的防守针对?
王一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他看着对面那个网队的大前锋,忽然意识到这家伙是在用一种NbA球员之间才有的默契调侃他——同是卡戴珊狩猎圈里的篮球运动员,大家心照不宣。
防住我?王一笑举起酒杯,肯达尔目前和我配合度挺好的,想防住我还有点难。
马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另一桌聊天的同伴了。
王一笑站在壁炉边,看着派对上人来人往的热闹场景,忽然觉得这个晚上比他预想的轻松得多。
肯达尔.詹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两杯蛋奶酒,递给他一杯。她换了一条暗红色的裙子,头发放下来了,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一层柔和的波浪。
怎么样?她问,我们家的派对风格,还习惯吗?
习惯了。王一笑接过蛋奶酒喝了一口——甜得有点齁,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你爸挺好的,你妈也挺热情的。
那是当然。詹娜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
随着大家的交流,王一笑的酒也是越喝越多,头也开始晕乎乎的。
洋酒的后劲比他预想的大得多,几杯混合着下肚之后,天花板开始慢慢旋转起来。他扶着壁炉台站了一会儿,看到詹娜正端着一杯红酒和一个红发美女聊得正欢。
这洋酒,真tmd不好喝啊。他揉了揉额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詹娜刚才还在他身边,这会儿被另一个朋友拉了过去,隔着半个客厅冲他做了个等我一下的口型。
王一笑摆了摆手,指了指楼梯方向,意思是我自己上去歇会儿。
楼上转角第二间,是我的房间。詹娜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然后又被音乐和笑声淹没了。
王一笑扶着楼梯扶手摇摇晃晃地往上走。
旋转楼梯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比平时陡峭了许多,他数着脚步——第一间门关着,第二间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房间里没开灯,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照出床铺的轮廓和靠墙的衣柜。
终于能躺会儿了……他往床上一倒,脑袋砸进枕头里,酒精带来的眩晕感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天花板在眼前缓缓转动着,像一只巨大的蜗牛在绕着圆圈爬行。
但没过多久,膀胱传来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重新坐起来。
……水喝多了。他扶着床沿站起来,脚步发飘地朝房间里的卫生间方向摸去。
推开门,他眯着眼睛走到马桶前,解开裤子,忽然听到旁边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侧过头,目光顺着水声的方向望去。浴缸的磨砂玻璃隔断后面,一个人影正坐在浴缸里,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肩头的泡沫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然后那个人影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灯光下,一张精致得让人心跳骤停的脸出现在了泡沫和水汽之间——湿漉漉的金色短发贴在额角,水珠沿着脸颊往下淌,颈部的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流畅而细腻。
她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在等这个意外发生。
斯……嘉丽?王一笑迷糊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你在洗澡?
斯嘉丽·约翰逊靠在浴缸边缘,一手搭在缸沿上,一手随意地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沫,用一种我早就认出你了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嘿,你好,我是斯嘉丽·约翰逊。
你应该是肯达尔的男朋友吧?那个打篮球的——王一笑,对吗?
王一笑的大脑在酒精和意外之间艰难地运转。他点了点头:对……我是王一笑。
我知道你。斯嘉丽笑了一下,然后竟然从浴缸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朝他的方向递过来——那个动作坦然得像是在酒吧里第一次见面握手一样。
王一笑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一只手提着裤腰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站在马桶旁边,而浴缸里躺着的是刚满二十岁的斯嘉丽·约翰逊——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之一。
啊——不好意思——
他赶紧转身背对着浴缸,手忙脚乱地把裤子重新系好。
拉链拉上去的那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耳根烧得像被烙铁烫过,转身收拾妥当后才勉强重新转回来,你好……我是湖人队的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