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弗拉特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最后补了一句：如果你问我今晚灰熊输在哪——输在了两个湖人球员身上。
一个拿了61分，另一个拿了22个篮板和18次助攻。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你只能接受失败。
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发布台。
湖人的发布会。
科比和王一笑并肩坐在台上，灯光把两人的轮廓照得分明。
科比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仔细看能发现他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松弛几分。
第一个问题抛给科比：布莱恩特先生，61分，今晚是什么在驱动你？
科比凑近话筒，声音平稳：王一直在给我传球，包括第四节前段，全队都在为我做球，让我只需要专注在接球和出手上。
当你有这样一群队友在帮你创造机会时——
王一笑在旁边插嘴：老大，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们投篮拿了61分似的。
台下记者们笑了。
科比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没绷住，动了一下：我是在客观陈述事实，你今晚传了18个助攻，其中至少12个是给我的。所以——
他转回话筒，语气平静，王也贡献了这场胜利。
但61分仍然是你的个人秀。另一个记者追问，第四节开始的时候你已经被包夹得很紧，但你依然投进了那些高难度的球，你是怎么做到的？
科比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有些投篮你出手的时候就感觉会进，今晚我从第一个球开始就有这种感觉。
灰熊在包夹我，但包夹不代表能阻止我，就这么简单。
旁边有记者转向王一笑：王，第三节你连续送出了八九次助攻，而且很多都是长传和击地直塞——你以前展现过这种传球能力吗？
王一笑摸了摸后脑勺，心里飞速编了个借口：没有特意练过，可能是今天视野特别开阔吧。
再加上科比一直在跑，你看到他空位的时候，本能就想把球送过去。
但你今天的得分只有7分。一个场均20分的内线突然变成组织核心，是教练安排的还是——
自己决定的。王一笑说，我看到老大手感那么好，我就想着多给他做球。
反正篮板我能抢，传球我能送，得分让老大来就行。
篮球又不是一个人的游戏，有人得分就有人助攻，都一样。
记者追问最后一句：你觉得今晚这种打法以后还会出现吗？
王一笑笑着摇了摇头：看情况，如果科比每场都能这么投，我不介意每场送18个助攻。
但我一个内线老是站弧顶传球，阿特金斯该说我抢他位置了。
台下又笑声一片。
发布会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科比和王一笑并肩走出发布厅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科比没有多说话，只是伸手拍了一下王一笑的后背。
干得不错。他说。
王一笑咧嘴笑了：老大，圣诞大战你要是还能拿61分，我帮你抢30个篮板。
科比脚步一顿，在奥尼尔头上拿61分，这可是一个挑战。
但好像...很刺激！
当晚，各大媒体的头条像雪片一样飞了出去。
《洛杉矶时报》的体育版头版标题写着：61分之夜：科比·布莱恩特的得分盛宴，王一笑的魔术师时刻。
配图上科比腾空暴扣的背影和王一笑不看人传球的瞬间拼在一起，标题下方一行小字：一个人的得分纪录，两个人的完美配合。
ESpN网站的头条用了更抓眼球的标题：科比61分屠灰熊，但王一笑的22板18助同样让人疯狂——湖人找到了oK之后的新配方？
文章里写道：当科比砍下61分的时候，很多人会记住他的投篮手感。但别忘了，是王一笑在第三节用魔术师般的传球彻底撕开了灰熊的防线。
一个中锋打出22个篮板加18次助攻的数据，在NbA历史上从未出现过。
《体育画报》的专栏文章标题更直接：8号与15号——湖人新时代的双头怪。
文章指出：自从奥尼尔离开后，人们一直在问——湖人会变成科比的独角戏吗？今晚给出了答案：不会。
王一笑虽然只有7分入账，但他的篮板和助攻让湖人的进攻变成了双核驱动。
科比得分的时候，王一笑在喂饼；科比被包夹的时候，王一笑在策应。两个人才让这支湖人变得完整。
Fox体育的标题带着点调侃：圣诞大战提前预热——科比61分给奥尼尔的信号：看看我现在有什么队友。
下方配图是科比和奥尼尔隔空对视的合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