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激动的,那得是吴峫了,听到自己亲哥在这儿一个箭步直接冲上来到了张起棂的面前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眼:
“小哥,我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吴天一脚踹过去没好气都冲着吴峫说:“我能对他做什么?你动脑子想想好不好?我能强迫他干什么?”
“啊——”
吴峫像是突然印证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么震惊的看着两个人:“你…你…你的意思是说小哥他是自愿的?”
“少放点屁吧你,把我鸡汤都哈臭了,再说废话,老子就把你插地上暖脚。”
吴天兴致缺缺的回去,来的人也不少,他们队伍里七八个人,就这两只鸡,每人能分到三块就不错了。
“这死孩子早不来晚不来,非得饭点来。”
吴天多加了几包线面,陈皮阿四算是长辈,虽然吴峫没跟他走动过,但吴天小时候被他抱过,就管他一顿好的。
吴峫眼巴巴的坐在吴天的身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后头进来的还有陈皮阿四他们一行人。
不过天气太冷,老爷子的身子骨不好,眼下还在昏迷中,这些人中光昏过去的就两个。
“老爷子身体没事吧?”
安置老也是那个兄弟叫叶成,他没说话,身边叫华和尚的先说话了:“没事,老爷子只是受了冻。”
“老爷子受冻还能理解,这哥们是怎么回事?”
吴天指了指另外一个,这会儿一屁股坐下来的胖子闲了,听到这句话跟吴天搭话道:“还能怎么回事,这他娘是我们请来的向导,人爹给人家起了个名字叫顺子,倒下来还挺顺溜的。”
吴天惊讶了:“本地人啊,这本地人还能比你倒的快?”
一边的吴峫戳了戳吴天,像是一只叼着饭盆的小狗:
“哥,汤好了没,你从哪搞的这鸡肉太香了吧?”
“好了,你拿盆吃饭,一人三块鸡,不然不够分。”
吴天先给吴峫添了一碗,毕竟这是自己亲弟弟,还是得偏爱的。
在足够暖的温泉附近,捧着鸡汤热乎乎的线面鸡汤喝,别提多美了。
吴峫和吴天兄弟俩找了一个角落里并排放下睡袋,钻进睡袋里其实也不咋暖和,但还是有用的。
吴峫轻轻出了声:“哥,你早就知道三叔要来云顶天宫了?”
“你别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去北京调查西沙考古队照片的时候碰到了张起棂,后来加了联系方式,我跟着他到了这里的。
只知道这个队伍是三叔组织的,可吴三醒那个老狐狸在哪,我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我们今天中午就已经到这里了,他说和你们约定好了会和地点。”
吴天把手压在脑后,眼睛半合半息,只能从眼缝中看出晶晶白光,吴峫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这路上,潘子只说,小哥会在小圣雪山等我们,可没说你也来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跟着他过来干什么?”
“谈恋爱啊。”
吴天一脸于情于理的模样,丝毫没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他挺帅的啊,来这里既能查九门的事又能和帅哥一起相处,一举双得。”
“他答应你了?这个闷油瓶平时问他话连屁都不放一个,他怎么可能答应你?”
吴峫听了,直接从睡袋里弹了起来完全不相信。
“默认了。”
吴峫无言以对:“……你这不就摆明了欺负人家,不善于表达吗?而且你细想想,他20年前就是西沙考古队的成员,他的真实年纪说不定都能够把你生下来了,吴天,你清醒一下。”
说着一只手要按到吴天的脑门上,吴天一手拍开,瞪了一眼吴峫:“那你要这么说,我上一个男朋友年纪大的说不定也能够把我生下来了。”
“怎么说?”吴峫有些蒙圈:“我都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你那时候尽是上树放炮的,记得个屁,后来去上大学,哪有见过,你知道吗,齐老师他和九门关系很深,他早年就是四阿公手下的人。”
吴天示意吴峫看陈皮阿四,吴峫就这么顺着看向了已经苏醒了的陈皮,陈皮阿四阴鹫灰暗的眼睛敏锐的察觉到这道视线,吓得吴峫迅速收回眼。
“你的意思他故意勾引你?小哥也是故意勾引你?!”
吴天这下真的给了吴峫一个巴掌,这死孩子,脑子里瞎想什么呢?勾不勾引他不知道,但他是真馋这俩的颜和身材。
吴峫幽怨的捂着脑袋哼哼:“我又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不过哥,你说的没错,如果真按你这么说,连你前男友都是九门安排的,那我们是真的被九门安排了。”
“……”吴天:“他不是九门安排的,他纯他娘闲的慌过来当老师,你以为他只干过老师这一行吗?”
吴天真的要醉了,索性他翻过身不看吴峫,一闭眼准备睡了。
吴峫挠挠脑袋,见他亲哥不理他了,也面对他哥的后背闭上了眼。
一夜无梦,第二天赶路的人多了好几个,吴天甚至有些不适应,好在一半都是熟人,只不过陈皮阿四的人是一定要防备的。
这人在九门老一辈就不是省钱的油灯,原本是二月红的徒弟,可后来杀了四当家自己做了第四门,这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有了吴峫队伍里找到的向导,吴天和张起棂也省的清闲,跟着队伍走在后面,雪线上面马都走不动了。
在赶路的时候吴天还在一处坡上看到了一队人 ,他们带的装备很多,甚至还有马匹在身边,几十个人身上都背着枪,中间有个女的看起来格外的眼熟。
似乎是西沙那个叫阿宁的毒妞。
“这妞怎么来了?”
吴天啧了一声“那老头想干什么?”
“什么老头?你是在说小哥吗?还是……四阿公?”
吴峫凑过来小声问道。
吴天伸手把他的脸推开,也不避讳,声音不大不小:“我是在说那妞背后公司,裘德考,四阿公应该和他见过。”
陈皮阿四听了没反驳,他的眼上,有一道横穿鼻梁的疤,那是早年他去见镜儿宫被人弄的。
听了这话他冷哼一下:“这外国佬现在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跟咱们九门作对,当年可是嚣张的很呢,你们爷爷吴老狗不就骗得团团转?”
“嗯,我爷爷那可不如您。”
吴天没反驳,一张帅脸没什么表情。
现在得罪这老头,没有一点好处,况且小时候还给他发过压岁钱呢,年纪大了,哄着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