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早就急得不行，围着桌子转来转去，催着何雨柱切西瓜。
何雨柱拿过菜刀，刚碰到西瓜皮，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西瓜自己就裂开了一道缝，鲜红的沙瓤露出来，甜香瞬间就溢满了整个屋子，闻着都让人觉得浑身舒畅，仿佛连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几刀下去，西瓜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块，黑亮的西瓜籽嵌在红瓤里，看着就诱人。
何雨水第一个伸手拿了块最大的，咬了一大口，甜汁瞬间在嘴里炸开，她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喊：
“哇！好甜！还有清香味！吃下去肚子暖暖的！比上次吃的冰糖葫芦还甜！太好吃了哥！”
田芯也拿了一块，小口咬着，一边吃一边点头，小脸上满是满足：
“对！特别甜！比我之前吃过的所有水果都好吃！”
她活像何雨水的小捧哏，雨水说一句她就跟着附和一句，看着格外可爱。
田国华和陈蓉也拿起一块尝了尝，刚一入口就愣住了——这西瓜甜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齁，带着股特别的清香味，咽下去之后胃里暖融融的，浑身的疲惫都散了，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这西瓜也太绝了，”田国华忍不住赞叹。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瓜！”
“嗯，还行，比黄瓜好吃多了。”何雨柱咬了一口，笑着调侃。
“哥！我还要吃！我要那块最大的！”
何雨水一块吃完，舔了舔嘴角的汁水，伸手指着盘子里最大的那块西瓜，小手举得老高。
“我也想要一块大的！”田芯也跟着举小手。
“你们俩小丫头，少吃点。”何雨柱伸手点了点何雨水的额头。
“一会儿就该做晚饭了，现在吃太多西瓜，到时候又吃不下饭，晚上该饿肚子了。”
“不会的哥！”何雨水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我肚子大着呢，吃得下西瓜也吃得下饭！你就让我再吃一块嘛，就一块！”
“不行，”何雨柱故意板着脸。
“忘了早上的事了，一大早的就急了？只能再吃一小块。”
何雨水噘着嘴，委委屈屈地跟他讨价还价：
“那……那你切的要比刚才那块大一点点，好不好？就大一点点！”
几人看着她那副贪吃鬼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何雨柱无奈，给她切了块稍大的，又给田芯也切了一块。
两个小丫头捧着西瓜，头挨着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会儿说这块的籽少，一会儿说那块更红，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互换了手里的西瓜，都觉得对方的更好吃，逗得大人笑个不停。
田国华吃了两块西瓜，擦了擦手，看向何雨柱，语气认真地问：
“柱子，你这种西瓜，货源充足吗？我看这品质，卖十万一斤都有人抢着买，要是卖二十万可能确实有点贵，一般人消费不起。”
“师父，我这西瓜没打算大量卖。”何雨柱摇了摇头。
“要是丰泽园需要的话，我可以定期供一些，不用卖整块的，就切成小果盘，一小盆卖十八块八就行，凡是在丰泽园高消费的客人，就送一小盆，既能笼络客户，也能吊吊大家的胃口，比直接卖整瓜划算。”
“哎呀，你这主意好！”田国华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
“明天就是娄振华在我们那请客的日子，到时候每桌都上一份果盘，只要吃了这西瓜，就没有不惦记的，有钱人的圈子就那么大，一传十十传百，名气一下就打开了！就是这价格会不会太低了？一份果盘也快二斤了，还有货源够不够？别到时候供不上货，砸了招牌。”
“师父你放心，货源我这边稳定得很，亏不了。”何雨柱笑着应下。
“那就好！”田国华点点头。
“明天丰泽园那边要十个大西瓜，再加五百斤青菜，你早上直接送到16号院就行，采买会在那边等你。”
“好，我记下了，明天保证准时送到。”
晚饭是陈蓉做的，贴了玉米饼子，熬了小米粥，又炒了两个青菜，一家人吃得热热闹闹的。
刚放下碗，何雨水就又开始磨何雨柱：“哥，我还想吃西瓜，你再切一块好不好？”
田芯也拉着何雨柱的袖子晃：“柱子哥，我也想吃。”
“你们俩啊，刚吃完饭多久，就不怕肚子里装不下？”
何雨柱无奈地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肚子。
“吃这么多西瓜，晚上要起夜上厕所的。”
“我们不怕！我们能忍住！”
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抗议，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谁也没法拒绝。
何雨柱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的小半个西瓜全切了，五个人你一块我一块，没一会儿就把小半个西瓜吃完了。
何雨柱看着何雨水圆滚滚的小肚子，有点发愁——他们住的95号院是大杂院，厕所在院子外头，大冬天的起夜特别麻烦，这小丫头吃了这么多西瓜，晚上肯定要起夜。
他想了想，蹲下来对着何雨水说：
“雨水，咱们院里没有暖阁，厕所在外头，你吃了这么多西瓜，晚上起夜冷得很。要不你今晚别回去了，留下来和田芯姐姐一起睡好不好？师娘家的暖炕烧得热，厕所就在院子边上，方便。”
何雨水闻言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才抬头看着他问：“哥，那你明天会早点来接我吗？”
“嗯，明天上午我就来接你，下午我们还要去军管会有事，你忘了？”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吧。”
何雨水点点头，松开抱着他腰的手。
“那我留下来和姐姐一起睡，哥你明天一定要早点来。”
“放心，哥肯定准时到。”
何雨柱笑着应下，站起身对着田国华和陈蓉说：
“师父，师娘，雨水就麻烦你们照顾一晚了，这丫头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你们多费心。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准时把货送到16号院。”
“好，雨水在我这你还不放心？”陈蓉笑着把他送到门口。
“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哎，好，师娘你们回去吧，不用送了。”
何雨柱推了自行车出了院门，车轮碾着夜色往家走，口袋里揣着沉甸甸的钥匙，还有刚收进空间的满室宝藏，风刮在脸上都不觉得冷了，只觉得以后的日子给个官都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