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又问道：“这个消息很可能会导致股灾，那我们出货量完成了多少？”
阿尔文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刚刚……刚刚才完成了 50%。”
亨利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情绪愈发焦躁，他在原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法克！法克！这些该死造假犯，就不能迟两个月再被识破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冷静下来，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说道：“尽量淡化这个消息的影响，跟我们交好的媒体打个招呼，让他们多发布一些假股票事件负面影响有限的文章。另外，后面三个交易日你们尽量低调，动作小一点，减少一点卖盘，增加一些买盘，看看股市能不能自行消化掉这个消息。”
然而，现实却给了亨利沉重的一击。接下来的三天，股市越跌越快，丝毫没有刹车的迹象。这无情的下跌彻底粉碎了亨利最后的一丝希望，他怒不可遏地大骂那些制造假股票的团伙，心中却充满无奈。只能化身亨利.祥林嫂不停念叨：我真傻，大半个月前我应该加速抛售的，真的，如果我加速抛售，应该已经卖掉了大半！
最终，切换回一连串的法克咒骂声中，亨利不得不下达命令加速抛售，大家都开始夺路狂奔，这个时候约定控盘出货的联盟不攻自破荡然无存。然而，此时的港股已经如瀑布一般，一泻千里，呈现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恐怖走势。亨利手中还有好几亿的股票，大量的浮盈开始回吐，眼看要烂在手里，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不过，幸运的是，亨利此时还算年轻，虽然他白人的脸变得更白了，但身体状况良好，暂时还不需要速效救心丸！
尽管李云天的猜测非常准确，但一向严谨的顾云亭还是留在港岛镇守一段时间，以确保公司的运营不出意外。直到 3 月 21 日，他才放心地飞往米国，亲自向李云天汇报情况。
此时的恒生指数已经从 3 月 9 日的最高点 1774 点，一路暴跌至 1192 点，跌幅高达 33%，仿佛一条瀑布一样，一泻而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顾云亭心有余悸地说道：“天少，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不仅将自己手中价值 2.5 亿港币的股票全部抛售一空，还在后续陆续借入了 5 亿港币的股票进行做空操作。这意味着在短短一个月内，我们从股市中抽走了 7.5 亿港币的资金！还好，我们是在股票上涨阶段进行做空，如果是在 3 月 12 号之后才开始做空，恐怕这些股票就没那么容易出手了。”
他接着说道：“不过，做空这种操作实在是太刺激了！尤其是在 3 月 9 号股市涨到最高点的时候，我们的账户出现了 7%的浮亏，那可是亏了整整三千多万啊！股市每上涨一个百分点我们就要亏掉500万，我那几天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生怕股指会冲击 2000 点的关口，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忍不住要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