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秦淮茹拎着一个布包,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易大爷,一大妈,对不起,我来晚了。家里的孩子没人管,我安顿好他们,就赶紧过来了。”
易忠海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你还知道来?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这个一大爷了。”
秦淮茹连忙放下布包,走到床边,拿起易忠海的手,语气诚恳:“易大爷,您别生气,我怎么可能忘了您呢?这些年,要是没有您的帮忙,我们家早就过不下去了。我已经跟厂里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我就专门来照顾您和刘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让您早日康复。”
“你请了一个月的假?”易忠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厂里能同意吗?你要是因为照顾我们,丢了工作,可就麻烦了。”
“您放心,厂里同意了,”秦淮茹笑了笑,“我跟领导说了,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领导很通情达理,就给我批了一个月的假,还说,等我照顾完老人,回去就能正常上班。”
“而且您是八级工,刘大爷是七级工,厂里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一大妈连忙说道:“还是秦淮茹有心,谢谢你了,秦淮茹。老易他就是嘴硬,心里还是感激你的。”
“一大妈,您别客气,”秦淮茹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易大爷一直很照顾我,现在他生病了,我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对了,刘大爷怎么样了?我先去看看他,再回来照顾易大爷。”
“刘海中那小子,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大事,”易忠海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他就是胖,抗揍,不像我,年纪大了,经不住打。他没住院,就在家里养伤呢。”
“那就好,”秦淮茹点了点头,“那我先去看看刘大爷,给他送点吃的,再回来照顾您。”说完,便拎着布包,转身离开了易忠海家。
秦淮茹刚走到刘海中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咳嗽声,还有他媳妇的抱怨声。“你说你,逞什么能?跟何雨柱动手,现在好了,被打得浑身是伤,还被撤销了大爷的职位,丢不丢人?”
刘海中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你少啰嗦!我愿意吗?我还不是为了咱们家?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二大爷,多少人给我面子?如今被何雨柱那个小子打了,还被撤销了职位,我心里比谁都难受!你不仅不安慰我,还在这里唠叨我,你烦不烦?”
“我唠叨你?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他媳妇的声音也提高了些,“你看看你,浑身是伤,躺在床上不能动,还想着以前的威风,有什么用?易忠海都住院了,阎埠贵被儿女们不管不顾,你能在家里养伤,已经很不错了,你还不知足?”
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刘大爷,刘大妈,我是秦淮茹,我来看你们了。”
屋里的争吵声瞬间停了下来,刘海中的媳妇连忙说道:“是秦淮茹啊,快进来。”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刘海中躺在床上,脸上的淤青虽然明显,但精神状态比易忠海好多了。他看到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秦淮茹,你来了,快坐。”
“刘大爷,您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秦淮茹走到床边,把布包里的馒头和鸡蛋放在桌上,“我给您带了点吃的,您快吃点,补补身体。我已经跟厂里请了一个月的假,专门来照顾您和易大爷。”
“太好了,谢谢你啊,秦淮茹,”刘海中笑着说道,“还是你有心,不像阎埠贵那个老东西,儿女们都不管他,真是活该。我这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太麻烦你。”
“刘大爷,您别这么说,”秦淮茹说道,“您和易大爷一直很照顾我,现在你们生病了,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易大爷比您严重,已经住院了,我先在这里陪您一会儿,再去医院照顾他。”
“易忠海住院了?”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也是,他年纪大了,经不住打,住院也好,能好好养伤。不像我,皮糙肉厚,在家养几天就行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想当初,我们三个大爷,在四合院里何等威风,谁见了我们都要礼让三分。如今倒好,被何雨柱那个小子一顿打,就彻底失势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刘大爷,您别难过,”秦淮茹安慰道,“虽然你们被撤销了大爷的职位,但你们在四合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们还是念着你们的好的。等你们养好了伤,好好过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难了,”刘海中叹了口气,“没了大爷的职位,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阎埠贵那个老东西,抠搜了一辈子,落得个儿女不认的下场;易忠海虽然有你照顾,但他心里的那口气,怕是咽不下去;我虽然皮糙肉厚,能在家养伤,但以后在四合院里,也没什么脸面了。”
刘海中的媳妇插嘴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别再想着当什么大爷,别再想着逞威风,好好在家养伤,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阎埠贵那个老东西强。”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却没再反驳——他知道,媳妇说的是实话。
如今他失势了,再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秦淮茹陪刘海中聊了一会儿,又给他倒了杯水,叮嘱他好好养伤,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去医院照顾易忠海。
秦淮茹这人最擅长做面子。
在电视剧中就是如此。
如今三位大爷虽然失势了,但她依旧认为这是拉拢人心的好机会。
毕竟,又不花钱,这种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