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看装修进度了。
何雨柱趁着中午休息回到了四合院，初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砖地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院子里堆着沙土和木材，王队长正蹲在地上检查水管。
王队长，进度怎么样了？何雨柱搓了搓手，递上了一根烟。
屋内，也有几人在忙碌。
何雨柱就没一一递烟了。
王队长抬头，脸上沾着灰，咧嘴一笑：何师傅回来啦！您放心，厨房的墙都砌好了，墙面都涂白了。就是这水管子有点旧，得换新的。
“估摸着还有1个星期就差不多完事了，不过墙面都粉刷了，估计要散散味，现在味大，需要几天时间。”王队长交代道。
不急不急，慢慢来。何雨柱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院子角落的身影吸引。
娄晓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正弯着腰在水龙头前接水，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王队长顺着何雨柱的目光看去，压低声音道：听说娄晓娥跟许大茂离了，现在住在聋老太太家。这女人命苦啊，嫁了个不是东西的。
虽然是来装修的，但王队长还是了解到了这几天四合院的一些变化。
尤其是对于许大茂抛妻的行为非常不耻。
何雨柱心头一震，剧情已经来到了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时间点了啊！
秦淮茹他不感兴趣，毕竟是个烂货。
但此刻的他确确实实想捅娄子了。
虽然是个二手的，但就是不愿意。
毕竟前身对娄晓娥还是挺有好感的，情感上也有所带入。
想捅就捅，自己又没负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水龙头走去。
娄晓娥。他轻声唤道。
娄晓娥身子一僵，慢慢直起腰来。
何雨柱。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好久不见了。何雨柱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不知该说什么好。
水龙头滴答滴答地滴水，在铁盆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是啊，有一段时间了。娄晓娥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迟疑的说了句听说你...在厂里升六级厨师了？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才六级，若是在外面考，我可以考更高级的。厂子里最高只能到六级。他顿了顿，听说你...离婚了？
娄晓娥的眼神黯淡下来，她低头摆弄着水盆：嗯，离了。短短两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个...何雨柱搜肠刮肚想找点安慰的话，你现在在聋老太太那里住？还习惯吗？
提到聋老太太，娄晓娥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老太太很好，还愿意收留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娄晓娥抬头看着何雨柱，她也常说起你，说你实在，是个靠得住的人。
娄晓娥想起了聋老太太说的话，她也认为何雨柱是他不错的选择。
因此，娄晓娥虽然羞涩，但依旧主动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
何雨柱心头一热，不知怎么接话。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只有风吹过院中老槐树的沙沙声。
你现在...一个人？不回娘家吗？何雨柱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娄晓娥轻轻点头：我离婚了，怕丢人，等我缓过来再说吧。她勉强笑了笑，现在挺好的，清静。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何雨柱脱口而出，修个水管换个灯泡什么的，我在行。
“若是缺钱，我这里也有，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不缺钱。”
娄晓娥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柱子哥，你还是这么热心肠，你不怕我的身份吗？
听到娄晓娥连称呼都变了，这让何雨柱大喜过望，看来捅娄子并非不可能啊！
原身傻柱都能办到的事情，没道理自己现在办不到。
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何雨柱搓着手，忽然想起什么，我这里要跟你说一个事情，关于许大茂的，他其实上次破坏了我和秦京茹的相亲，他们就在一起了。
娄晓娥睁大眼睛：所以许大茂是因为秦京茹跟我离婚的？
娄晓娥完全不敢相信，许大茂离婚是因为别的女人，而不是因为自己的家庭成分。
也不全是，你家的成分在那里，他早晚要跟你离婚。何雨柱笑着，你现在离婚也挺好，至少他还没有举报你，不然你更麻烦。
娄晓娥的眼圈红了：举报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就这么做事决绝？
何雨柱肯定的说道：许大茂就是一个小人，我觉得你还是要回去跟你父亲说下，防着点。
我知道。娄晓娥深吸一口气，转回来时已经挂上了微笑，谢谢你，柱子哥。
这一声声的柱子哥让何雨柱心潮澎湃。
若是换一个地方叫就好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抱着一盆衣服从后院走来，看见两人站在一起说话，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哟，柱子回来啦？秦淮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眼睛在娄晓娥身上扫了一圈，晓娥妹妹也在啊，真是巧。
娄晓娥微微点头：秦姐。
何雨柱脸色一变道：秦寡妇，跟你很熟吗？都说了跟你家断绝往来了，就不要贴上来说话。
我这不是看到晓娥了嘛。秦淮茹把盆往地上一放，水溅出来几滴，晓娥现在挺好的，离了婚反倒清闲了。
娄晓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寡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我这张嘴！秦淮茹假意拍了自己一下，晓娥妹妹别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一说。
何雨柱正要回答，娄晓娥已经端起水盆：我先回去了，聋老太太等着用水呢。她匆匆转身，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晓娥！何雨柱喊了一声，但娄晓娥已经快步走进了后房。
何雨柱愤怒的瞪着秦淮茹。
王队长在不远处咳嗽一声：何师傅，这水管...
何雨柱叹了口气，走回去继续讨论装修的事，但心思却飘到了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