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方丈岛上,十二祖巫刚破开五行大阵,便蜂拥而入。
青木突然想到:“黄莲打地鼠似乎挺有意思的。要不我也试试?”
于是青木准备向黄莲学习一下。
祝融冲在最前面,一拳轰碎一处禁制,里面只有一块石头。
“什么破东西!”祝融骂骂咧咧。
共工冷冷道:“那是禁制节点,里面没有宝物。”
祝融瞪眼:“就你聪明!”
帝江没理他们,目光落在岛屿中央那株参天大树上——树干苍劲如龙,枝叶繁茂如盖,树上结着五色果实,五行之气流转不息。
极品先天灵根,五行果树。
祝融眼睛一亮,直奔过去。刚伸手——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一掌轰在他胸口。祝融整个人飞出去几十丈,砸进山壁里,抠都抠不出来。
“谁?!”祝融从山壁里挣扎出来,满脸泥,刚要骂人,看见是青木,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青木抠了抠鼻子说道:“我看你长得挺壮的,想试试是你硬还是山硬,事实证明,你比山硬。”说完人就不见了。
祝融想起帝江的传音,不敢叫叔叔,只能铁青着脸,去找其他东西。
共工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拿一件灵材,青木出现在他身侧,一掌拍在他背上。共工整个人趴进了地里,脸朝下,四肢摊开。
青木说道:“不好意思,刚才看到一个蚊子拍了一下,不小心拍到你了。”然后又消失不见。
共工从地里爬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土,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其他地方。但眼底分明有一丝无奈。
鲲鹏从北海赶来,化作一道黑影,直奔方丈岛深处。
他感应到五行剑阵的气息,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到手——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青木。
“砰!”
鲲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数百万里,在海面上翻了不知多少个跟头才稳住。他嘴角带血,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悄悄地赶回来,却不敢再轻易进岛了。
青木有点尴尬,喃喃道:“哎呀,这下好像用力过猛了。”
雷泽浑身电光闪烁,从另一个方向冲进来,直奔一处禁制。刚抬手——
青木出现在他上空,一脚踩在他头上。雷泽直接被踩进地下不知多深,从上面看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个人形深洞。
青木望了望那个洞,对着洞口大声喊道:“道友,我只是路过。你还能上来吗?要不要帮忙?”
不一会儿雷泽爬出来,嘴角带血,看了看青木,说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青木装作无辜地说道:“道友,我真是路过。”
然后青木突然语气一变:“既然道友说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故意一下吧。”
于是,一脚踢出。雷泽享受了和鲲鹏一样的待遇。
女娲、西王母、羲和、常曦,落在方丈岛边缘。
女娲看中了岛屿东南角的一处灵光,飘身过去。西王母紧随其后,羲和与常曦也各自寻找目标。
女娲刚伸手去取一件灵材,青木出现在她面前,说道:“这个岛屿的东西被我预定了。道友还是去瀛洲岛吧。”
说完一掌轻轻推出,女娲感觉到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出现在自己身上,但却没有伤害自己一丝一毫,自己就这样飞向了瀛洲岛。她也乐得离青木远一点,她总觉得今天的青木很不对劲。
到了瀛洲岛后,她也不抢那些珍贵的宝物或者灵根,只挖些上品灵材和一些后天灵根。
青木也有自己的想法:这边的岛屿是自己的,那边要给东木公,当然让其他人去那边,反正不是自己的,随便。
西王母也遇到了青木。她刚碰到一件灵宝,青木出现在她身侧,伸手一拨,将灵宝收入自己袖中。一看是下品先天灵宝,使用空间神通将其传送到西王母的面前,又是轻轻一掌拍过去。西王母也去了瀛洲岛,而刚刚那件灵宝又回到了她手里。
西王母面色平静,没有多言,在瀛洲岛继续探索,却不和其他人抢夺。这里的好东西还是很多的,只要不贪心,还是能得到不少好处。
羲和与常曦运气好一些,她们找到的灵物品级不高,青木没有出手。两人各自得了一件下品先天灵宝,虽然不算什么,但也算没白来。
红云和镇元子站在远处,没有参与争夺。
红云小声道:“青木道友这是要把方丈岛搬空啊。”
镇元子点头:“……嗯。”他暗中传音给青木:“叔叔,下手能不能轻点?”
青木没回他,下一秒出现在镇元子面前,一掌拍在他胸口。镇元子整个人飞出去几百万里,并且青木的传音也到了:“演戏都演不好。”
红云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飞出好远才找到镇元子:“镇元道友,你没事吧?”
镇元子定了定神,面色如常:“……没事。”
红云嘀咕:“这位青木道友脾气不太好啊。”
镇元子没说话,心中苦笑。
烛九阴找到一处被时间法则封印的禁制,刚定住时间流速,青木出现在他身后,一巴掌扇在他的左半边身,烛九阴像个陀螺一样转了起来。然后又一巴掌,再一巴掌。最后一脚将烛九阴踢飞几百万里。
烛九阴飞出去后,还在一直转着。
帝江从虚空中探出手去拿一件灵宝,青木一掌拍在他伸出的手臂上,空间之力震荡,帝江整个人从虚空中被震了出来。青木顺势补上一脚,帝江朝着烛九阴的方向飞了过去。
踢完之后,对着帝江的方向说道:“是兄弟就要同甘共苦,有难同当。”
帝江快停下的时候发现了还在转圈的烛九阴,连忙将他停住。烛九阴脑袋还是天旋地转:“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了?好多大哥呀!”
帝江无语,只好继续等着。过了好久,烛九阴才缓过来,满脸都是苦涩,传音给帝江:“叔叔这玩起来,比姑姑还疯。对自己人都这么狠。”
而祝融这边,好像被青木重点照顾了。他刚飞起来,被拍飞。又试了一次,又被拍飞。他从土里爬出来,满脸泥,不敢吭声。
共工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但眼底分明在幸灾乐祸。
帝江暗中传音给众祖巫:“别和叔叔说话,装不认识。被打就再回来,别露馅。”
祝融传音回来:“已经被打四次了。”
共工:“活该。”
祝融:“你又找茬?”
帝江:“闭嘴。”
祖巫们不再传音,各自散开。被打了就爬起来,被抢了就换地方,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异常。
青木在岛上穿梭。空间法则全力运转,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没有规律,没有征兆。
他又拍飞了鲲鹏一次。鲲鹏刚从北海方向潜入,青木出现在他面前,一掌轰在他胸口。鲲鹏飞出去,在海面上又翻了无数个跟头,脸色铁青,再也不敢靠近。
雷泽从另一个方向摸过来,青木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在他背上。雷泽再次摔进山壁里,这次爬出来的时候,嘴角的血更多了。他看了一眼青木,又看了一眼远处同样狼狈的鲲鹏,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