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盘坐湖面,气息节节攀升。
时间长河在她们身下展开,三道身影同时踏入河中。三花在头顶绽放,层层叠叠,瓣瓣分明。
三品、六品、九品——水到渠成。
到了九品,速度慢了下来。
第十品虚影浮现,缓缓凝实。
小红和小白最急,两人咬着牙,拼命催动体内元神法力和肉体力量,十品最先成型。花瓣一片片凝实,光泽流转,最终稳稳停住。
小青却不急不缓,十品凝成的速度比两个姐姐慢了一拍,但每一步都扎实。
慢慢的,小红和小白这时却后劲不足了,三花的凝实速度骤然放缓,眼看就要停滞。
黄莲第一个忍不住,将大道功德打入两人三花之中。青木同时取出两颗初代人参果,化作最精纯的本源能量,注入两人体内。
功德与本源双管齐下,三花猛地一颤,第十一品虚影浮现。
但还不够。
黄莲咬着牙,加大了功德的输出。大道功德如流水般倾注,第十一品终于彻底凝实。
小红和小白的根基还是稍微差了一点。这次耗费的大道功德可不少。足足用掉了黄莲的一半,大道功德。黄莲心疼得直抽气:“亏大了……不行,以后得让她们赔我!”
小青那边,却稳得出奇。
十品凝实后,十一品缓缓浮现,不疾不徐,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没有功德相助,没有外力加持,十一品自然而然地凝实了。
十二品虚影浮现。
小青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十二品虚影眼看就要凝实——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后力不足。
青木立刻出手,大道功德注入,两颗法则果实化作本源能量打入小青体内。十二品虚影再次凝实了几分,眼看就要成型——
然后,停住了。
无论注入多少功德,那最后一线就是迈不过去。
青木试了几次,无奈放弃。
最终,小红和小白十一品三花,小青半步十二品。
青木心中暗叹:若是有三清的机缘,盘古给开个小灶,十二品应该不难。
可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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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既定,三人开始收束自身时间线。
过去的无数身影从时间长河上游走来,化作流光融入她们体内——从莲台初生的懵懂,到灵智初开的雀跃,到化形的那一刻,每一个自己都回归本体。
然后是未来的身影。
无数虚影从下游汇聚而来。
小红看到了一道虚影——一个红发道人盘坐于莲台之上,那莲台分明就是她的业火红莲。她被坐在身下,灵智被封,沦为他人之物。
小白看到了一道虚影——一个道人手持净世白莲,以莲台护体。最后,那朵白莲被逼自爆,灵光散尽,化为飞灰。
小青看到的更多——她被分成了三份,化作三件法宝,分别落入三清手中。灵智被抹去,只剩下法宝的本能。
三道虚影同时消散。
三小只心神剧震。
她们终于明白——如果不是青木和黄莲,如果没有被带到蓬莱,她们的命运将是何等的凄惨。没有灵智,没有自由,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一朵莲台。
小白眼眶红了,小红咬着嘴唇不说话,小青依旧面无表情,但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三道身影从时间长河中一跃而出。
从此过去、现在、未来,唯一。
证得大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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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落在湖面上,气息还未完全收敛,小白就扑进了青木怀里。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差点就……就变成别人的东西了……”
青木拍了拍她的头,没说话。
小红站在一旁,攥着拳头,眼眶也红了,但硬撑着没哭。她转头看向黄莲:“姐姐,以后谁敢打我们的主意,我烧死他!”
黄莲难得没有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嗯。”
小青站在最远处,低着头,不说话。
青木走过去,看了她一眼:“看到了什么?”
小青沉默了片刻,淡淡道:“……被分成了三份。”
青木没再问。只是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小青。柔声安慰道:“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知道三小只看到的未来是什么。那是原本的轨迹——没有他的干预,三朵莲台不会有灵智,不会有化形,只会被炼成法宝,落入他人之手。
“那些未来,已经不存在了。”青木道。
三小只同时抬头,看向他。
青木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从你们来到蓬莱的那一天起,那些路就断了。”
小白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小红攥紧拳头:“对!断了!”
小青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黄莲走过来,看了看三小只,叹了口气:“行了,突破了就高兴点。哭什么哭,又不是被人欺负了。”
小白抹了抹眼睛:“我没哭!”
黄莲:“你眼睛都红了。”
小白:“那是……那是风吹的!”
黄莲看了一眼湖面——没有风。
小白:“……”
小红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小白瞪她一眼,自己也笑了。
小青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浅,但确实在笑。
远处,扬眉闭关的方向,空间波动越来越强。
青木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走吧,先回去。”他道,“后面还有好戏看。”
扬眉率先出关了。
其余人两人仍在闭关突破境界,扬眉突破后,找到青木,说想展示一下空间法则——完全掌握的那种。
青木点头。扬眉抬手,虚空在他指尖如丝线般被拨动,折叠、拉伸、切割,举重若轻。
十成。完全领悟。
青木心中微微一动。他的空间法则还在10%出头,与扬眉相差甚远。但他不急——每个人的路不同,没什么好比的。
扬眉收回手,忽然道:“道友,吾打算突破了。”
青木看向他:“有把握?”
扬眉点头:“还要多谢道友,否则吾不知何时才能跨出这一步。”
他顿了顿,又道:“混元大罗突破时有大机缘,旁观者可得不少感悟。道友若有兴趣,可带人观看。”
青木自然不会错过。
但他看了一眼蓬莱的方向,皱了皱眉:“在这里突破,动静太大。鸿钧怕是要察觉。”
扬眉一怔,随即点头:“道友顾虑的是。那便去混沌。”
青木传讯三清先去五庄观,与镇元子一同进入万寿山小世界。然后青木通过建木空间通道,过去将四人收进他开辟的小世界。
随后又来到盘古殿将祖巫收走。最后与扬眉在蓬莱仙岛汇合。
扬眉一直跟随。最后点头:“如此甚好。吾只需带道友一人前往混沌,其余人皆在道友世界中,鸿钧察觉不到。”
青木以归元之道感知到一切就绪,对扬眉道:“可以走了。”
扬眉抬手,空间法则包裹住青木。下一瞬,两人已出现在混沌边缘。
扬眉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九凤身上停了一瞬。太乙金仙巅峰,是这群人中修为最低的。
“道友,你那后辈中有一个太乙巅峰,需得护好。”扬眉传音给青木。
青木点头:“多谢道友提醒。”
扬眉不再多言,抬手一挥,空间法则包裹住青木,下一瞬,已在天外天混沌边缘。
混沌之气翻涌如潮,没有上下,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无序与混乱。
扬眉道:“在混沌中使用空间神通极危险,我们只能慢慢前进。”
青木凛然。
两人在混沌中走了将近一个元会。
终于,扬眉停下脚步。
“此处足够远了。”
他选了一块相对稳定的虚空,盘膝坐下。众人退到远处,屏息凝神。
扬眉的气息开始攀升。
青木看着那个方向,心中知道——接下来,将是见证混元大罗诞生的时刻。
于是他将众人放了出来。众人皆放出自己最强的护身灵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12和24品大地黄莲,24品造化青莲,以及其他两座莲台。还有镇元子的地书。
青木打出一道法诀,祖巫元神中的由5座莲台组成的两仪微尘五行大阵。从元神中飞出,以阵法之力保护祖巫。
青木和黄莲各照顾一部分人,以防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