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千年过去,两人来到了血海边缘。离得很远就能闻到血海那种极度污秽的气味,并且能够看到无数的残破真灵不断向血海汇聚,最后进入血海。
黄莲眉头皱成川字,捏着鼻子对青木说道:“哥哥,这里好臭啊!我不想进去了。”
青木也很不舒服,但还是说道:“你先感受一下,有没有那种本源的呼唤?”
黄莲忍着不适感应了一下,随后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里,具体多远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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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赶往血海的这段时间里,洪荒东海,龙族一个支脉在打败了一个水族后,这个水族发誓效忠龙族,成为龙族的一个附属种族。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水族早已被人控制,而被攻打也是水族自己诱导的。而带领这个支脉的那条黑龙,在收服这一水族后,很快从太乙金仙巅峰突破到了大罗金仙。
这个“意外”的消息很快被祖龙知晓,于是龙族开始收服其他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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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边缘,青木和黄莲正在讨论如何收取业火红莲。
在黄莲指出位置之后,青木说道:“我们用大地黄莲护住自身,屏蔽嗅觉,然后进入血海寻找业火红莲。”
听到青木的话,黄莲皱了皱眉退后了两步,说道:“我不要!进入那里面我会变臭的。哥哥,你去就行了,我在这里等你。”说着又退后了两步。
青木无奈,只好用十二品大地黄莲护住自身,屏蔽嗅觉,然后进入血海,朝着黄莲所指的方向去寻找。
在血海中,透过大地黄莲那层土黄色的光幕,青木可以看到无数充满怨气的真灵在血海中痛苦地挣扎,又在痛苦中不断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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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过去,青木终于在血海深处找到了一片与众不同的区域。
远远望去,暗红色的血海之上,一片赤红透亮的火焰正无声燃烧。那火焰宛如琉璃铸成,晶莹剔透,美得不像凡火——但仔细看去,火光之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嘶吼。它们被业力牵引,投入火中,最终化为火焰的一部分,成为火焰新的养料。而火焰吸收了这些养料,却变得更加旺盛。
这便是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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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踏入业火区域之前,青木并没有急于前进。
他知道,血海虽然污秽,但其中孕育的灵材却极为稀有——在外界根本找不到。既然来了一趟,自然不能空手而归。于是,他在血海底部游走了数千年,专门寻找那些只有在血海中才能孕育的独特灵材。
最珍贵的当属“血精”。那是血海精华凝聚而成的结晶,形如暗红色的宝石,内部蕴含着极为浓郁的血气能量。血精可用于炼丹——炼制恢复肉身、精血类的丹药时,加入血精能大幅提升药效;也可用于炼器——在灵宝中掺入血精,能增强灵宝的灵性与韧性。
青木在一处海底裂缝中发现了第一条血精矿脉,规模不大,但品质极高。他小心地将矿脉中的血精矿石全部挖出,粗略估算,大约有三百余块。
“不错。”青木将血精收入空间,继续搜索。
之后的两千多年里,他又陆续找到了几处血精矿脉,品质有高有低,总共收获了一千余块血精。此外,还采集到了一些血珊瑚、血魂石等血海独有的灵材,虽然价值不如血精,但也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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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取灵材的同时,青木并未忘记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寻找幽冥界的入口。
根据前世记忆,幽冥界与血海深处相连,若能找到它,或许便能提前窥探轮回之秘,为日后后土化轮回、镇元子辅佐地府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他继续下潜。
血海深处的压力越来越大,暗红色的海水中充满了腐蚀性的煞气与怨念。即便有大地黄莲护体,青木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那不是温度的低寒,而是无数真灵死前的怨毒与不甘汇聚成的冰冷。
青木在血海底部搜索了足足五千年。
他翻过了一座座由枯骨和残魂堆积而成的海底山峦,穿过了一条条暗流涌动的海沟,甚至深入了几处疑似空间裂缝的边缘。
他找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不知名的上古凶兽遗骸、破碎的灵宝碎片,甚至还有一些混沌魔神尸体碎片。
但他始终没有找到幽冥界的入口。
“或许是时机未到。”青木停在一处海底深渊的边缘,望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喃喃自语。
他记得前世记忆中的洪荒轨迹——幽冥界真正显现,是在后土化轮回之后。如今轮回未立,地府未成,幽冥界或许还只是一个“雏形”,甚至根本不存在于血海之中。
“强求不得。等时机成熟,再回来。”
他便转身向上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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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材也收了,幽冥界也找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青木站在业火区域边缘,透过大地黄莲的光幕,他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息——不是肉体的灼烧,而是灵魂深处的刺痛。
他低下头,看着光幕上映照出的自己。
“我没有业力……”青木喃喃自语,“但业火真的只焚烧业力吗?”
他没有答案。但他必须进去。
青木深吸一口气——即使光幕隔绝了气味,他仍然不自觉地做了这个动作——然后迈步踏入了业火区域。
第一步踏进去的瞬间,青木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业火没有点燃他——正如他所料,他身上没有任何业力。但那种灼烧感却真实存在,不是肉体的,而是元神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的记忆、翻找他的过往,试图从他灵魂深处挖出哪怕一丝愧疚、一丝悔恨、一丝不愿面对的阴暗。
青木咬紧牙关,稳住心神。
他的过往很简单——前世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今生是一颗穿越而来的种子,然后是化形、修炼、修复地脉……他没有杀过无辜之人,没有做过违背本心的事。
业火翻遍了整个元神,也没有找到可以点燃的东西。
但它不甘心。
火焰开始向他施加压力,不是针对业力,而是针对“存在”本身——仿佛要将没有业力的人硬生生点燃。火焰的温度在攀升,光幕开始发出滋滋的声响。
青木加快脚步,顶着火焰向前推进。
每走一步,压力就增加一分。他的额头渗出汗水,道袍被烤得发干,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不是肉体受不了,是元神在抗拒——业火在逼迫他承认自己有罪,而他问心无愧。
“我没有业力。”青木咬着牙,一字一顿,“也问心无愧。”
火焰似乎在那一刻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随即,压力减轻了几分。
青木不敢松懈,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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