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纪226年,h国的独立行政区中心。
夜幕之下,高楼耸立,霓虹灯变换。
全智能播报市民广播正在循环播放:
“近期,城市里发生连环绑架案,请各位居民不要半夜独自出门,保护好自己自身安全……”
漆黑深夜里,天边一轮细瘦的弯月高挂。
微凉的冷风掠过宽阔的马路钻入无人的小巷,有女人的身影在巷子里穿梭。
轻薄的风衣外套被风吹得翻飞,超短裙,高跟鞋,女人的步伐迅速又果决。
她走入巷子里的时候,高跟鞋一脚踢飞了在小路中央的干瘪易拉罐。
易拉罐发出叮呤咣啷的声音,翻滚着落入了黑暗巷子的另一端。
鹿知恩路过巷子里的某一扇后门,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投到了室外,震动声和一股奇怪的臭味混合着钻了出来。
鹿知恩皱皱眉毛,进去看了一眼店里的人,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呦,新来的?”
“客人喊我301房间见。”鹿知恩看着坐在里面的一个小黄毛,直截了当地说道。
“进去吧。”
小黄毛上下瞄了鹿知恩一眼,虽然是张新面孔,但这面孔美艳,看着就像是该来他们店里的货色,而且还直接报出了客人信息,他没怀疑,领着鹿知恩到了301门口。
“里面的客人可是个狠角儿。”小黄毛进去前,用怜悯的眼神看了鹿知恩一眼,“杨三爷,四十多岁,给钱多,但是口味很重,且手段残忍,玩坏了十多个了,你自求多福吧。”
鹿知恩没说话,小黄毛摸摸鼻子,骂了一句假清高转身离开,女人这便推门而入。
一进去,那股奇怪的味道更剧烈了,好像是有什么在里面烧了三天三夜,又臭又刺鼻。
鹿知恩走进去,杨三爷正折磨着一个女人,画面不堪入目。
鹿知恩耳边全是哭叫求救声,犹如身处人间炼狱,外面的人却充耳不闻。
边上还躺着已经伤痕累累昏过去的同样年轻的男孩子。
鹿知恩眼神压下来,走上前,“杨叔……”
被喊作杨叔的人停下动作,直接将那弱女子推翻在地上,毫无怜惜地踹了一脚,而后走上前:“你就是他们新联系的……”
话音未落,杨叔看见了鹿知恩的脸,他登时眼冒精光,满脸横肉都跟着抖了抖,男人一笑,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说话的时候臭味跟着一并涌出。
“你是外国人?眼睛颜色挺漂亮啊,没见过。行政区合并以后,老子很久没骑洋**了……”
鹿知恩走上前,环住了杨叔的胳膊。
“国外来的就是热情啊……”
杨叔的大手直接捏住了鹿知恩的腰,鹿知恩顺从地和他调着情,右手手指便做出了一把枪的造型,轻轻放在了杨叔的太阳穴边上。
杨叔笑得更开心了,“够主动够骚,喜欢玩这种是吧?”
话音未落,鹿知恩也笑了,眼里带着杀气,百媚千娇。
她说,“走私禁药,贩卖器官,聚众淫乱,还强迫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们打药,你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等一下!你是——”杨叔原本还笑着,意识到了不对劲以后,一下子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践踏别人的人,应该也做好自己会被践踏的准备了吧。”
然而他还来不及说话,搂着他的鹿知恩已经将双指直接戳进了他的太阳穴!
鲜血从他的太阳穴里喷涌而出,直直溅在了鹿知恩白得有些过于触目的脸上,她的睫毛都没颤一下,两根手指就这么插入杨叔的脑袋里,又顷刻间拔出,在墙壁上都溅出一幕血点子!
松开杨叔的脑袋,鹿知恩吹了吹自己的两根手指,方才她就是这样用手比枪放在男人的太阳穴上的。
沾在手指上的血发出呲呲的声音,随后开始在空气中蒸发,好像在被什么烧灼似的。
倒在地上瞪着双目死去的杨叔已经毫无动静,而他身边则是好几个同样昏过去的女人身体,一丝不挂,像人间炼狱。
“跟魔鬼做了交易的人下场就该如此。”
鹿知恩抿唇,走到了门口,用死者的手机报了警。
鹿知恩回眸,深深看了一眼那群昏迷过去的受害者,拿着毯子又给他们挨个盖上了,才转身离开。
路过在大厅的小黄毛,她满脸是血又艳丽异常,小黄毛却见怪不怪。
他嘲笑说,“吃不了苦,半路要跑?”
鹿知恩眯了眯眼睛,金色眼底掠过一丝暗红,随后小黄毛便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流冲得狠狠身子向后撞在了墙上!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鹿知恩便推门离开。
黑色风衣,超短裙,高跟鞋,她离开小巷子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身后的门内响起一阵疯狂的骚动和尖叫,想来是有人去查看房间发现了杨叔死掉的惨样,鹿知恩却头也不回地撞入了巷子里的黑夜中。
弯月高挂,鹿知恩走到了小巷子的另一端,掏出了手机。
刚才杀杨叔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鹿知恩一看微信,果然是那个男人的消息。
【Y:回来路上给我从便利店带牛奶,鹿秘书。】
鹿知恩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骂了一句脏话,转头朝着最近的便利店走去。
“据警方调查,连环绑架案的犯人是成年男性,身高……”
鹿知恩回到市中心的公寓里,推开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积蓄着的冷气扑面而来。
孤零零亮着的大屏幕电视机上还在播放着深夜新闻,播报员正忧心忡忡地提醒各位市民保护好自己。
“此次连环绑架案的犯人手段恶劣,请各位市民若有线索情报立刻联系警方……”
听着新闻播报,鹿知恩走到卧室,在床前停下脚步。
“杀人犯”正躺在床上睡觉。
脸上还有血。
鹿知恩放下牛奶,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趁着他睡着了不如——
刚动手放在他脖子上,男人就睁开了眼睛,紧接着鹿知恩嘭的一下被甩飞到了墙上!
咳嗽了一下,鹿知恩顺着墙壁滑下来,擦掉因为内脏受重击后从嘴角溢出来的血,“戒备心挺强。”
“对主人杀心这么重,欠调教了?”男人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开灯的漆黑卧室里,他猩红的眼睛亮起来,在空气里拉出一道漂浮的血线。
他有着一张漂亮到有些不可置信的脸,就像是旧世纪的贵族。
“紧急插播一条新闻,市中心酒吧的后台遭遇一起杀人事件。警方正在调查这起突发恶性杀人案和连环绑架案的联系。”电视机里播报员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他从地上捞起鹿知恩买的牛奶,不再去计较鹿知恩的冒犯,在他眼里这一切都不痛不痒,“你杀他,倒是挺利索。”
床头柜上一张打着叉的照片落下来。照片上的男人是杨三爷。
鹿知恩揉着胳膊走上来,“希望那群受害者能得到解救。”
“心都不跳了,良心倒是不少。”
男人喝了一口纯牛奶,一眼看透了真相,“这个姓杨的,就是连环绑架案的凶手,我没给你下杀他的任务,你怎么擅自行动把他宰了。小心非自然调停局的人找上你。”
“杀人凶手被杀不是很合理吗。”鹿知恩盘腿坐在床边,又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很快,不流了。
“杀了别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这么说来你还是正义的伙伴了?”男人笑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锁链,抻直了说,“鹿秘书,来得正好,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觉悟。”
咔擦,禁锢在了鹿知恩的脖子上。
熟悉的又来了。
鹿知恩说,“我……暂时……还没有这个觉悟……”
“居然想趁着我睡着对我动手,真是不乖的小狗。”
男人的手戴着黑色手套,按住了鹿知恩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
对视了几秒。
鹿知恩说,“饿了?”
“是的。”这魔鬼咧嘴一笑,尖牙闪了一下,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硕大的斧头。
鹿知恩瑟瑟发抖,“你枕头下是不是连了个黑洞啊。”
掏套房出来她都不意外。
“闭嘴。”他幽幽发亮的眼睛折射在开过的斧头刃上,优雅又带着杀气。
“我要把你片成比组织切片还要薄的原子,惩罚敢僭越我的你这愚蠢无知的低等生物。”活了成百上千年的某位魔鬼大人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叶瞬,我——”
“该叫我什么?愚蠢的血仆,分不清自己身份地位了。”锁链被叶瞬收紧了。
鹿知恩抓着锁链说,“领导,打个商量,片厚点可以吗,太薄了我恢复要时间,影响你一会用餐。”
“可以,你这愿望不算太下等。”变态毒舌的魔鬼按着鹿知恩的肩膀,摸着她的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摸她的脸。
可能是因为小狗的手感好吧。吸血鬼眼里只有主仆观念,他给了她不死之躯,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鹿知恩是他的血仆。
他说,“等下吸完你的血,怎么惩罚你呢?先帮你把头放一边,你自己亲眼看着,你这条生命与我相比究竟是多不堪一击。”
“……我不想看。”
“驳回,必须看,这是我的美学。”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叶瞬我早晚宰了你!”
女人话音未落,男人的重量全部压了上来,鹿知恩来不及挣扎,感觉到了脖子一凉,紧跟着被什么东西迅速刺破,血液从她身体里疯狂涌出。
错位的骨头因为缓慢地自动复位发出咔哒咔哒声,伴随着耳膜里回响起来的血液涌动声,鹿知恩只觉得全身发热。
她被男人压着头,被强行撇过脸去。
男人的嘴正咬在她脖子上,看似像亲吻,空气里却只有血腥味。
没有人会觉得这一幕色情。
他在吃人。
“不——”
鹿知恩因为痛苦睁大了眼睛,瞳孔在她眼眶里抖震,而脸颊上却飞起了发烫的红晕。
“这就是成为怪物的代价。”
男人舔了一下她脖子上的伤口,那一刻,鹿知恩感觉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从细微颤抖变成了剧烈发颤,手指都成爪状勾紧了。
“叶瞬……你该死……”
“狗命都是我捡来的,怎么跟主人说话呢。”
叶瞬笑得特别开心,他松开鹿知恩,拔出牙齿的时候还带出了一串血珠飞溅在半空中,“你这种怪物,可是连被吸血的痛苦都会变成快感的呢。”
鹿知恩浑身上下泛着粉红色,她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先前被拧断的手已经恢复了原样,女人嘶得抽了口气,涣散的瞳孔这才逐渐有了对焦。
血液在空气里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冒着烟化作一缕气,鹿知恩趴在床上,惊魂未定地抚摸着自己的喉咙,而后看向叶瞬,“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如果没有我,你当初就死了。”
叶瞬吃饱了,要笑不笑地看着鹿知恩一塌糊涂的模样,“你该谢谢我救了你。”
三个月前,鹿知恩一家四口惨遭车祸,叶瞬救了她的命。
后面报纸报道,鹿氏集团的千金下落不明,生死未定。
此刻,鹿知恩屈辱地抓着手下的床单。
“叫我什么。”叶瞬低笑,“说话。”
鹿知恩痛苦地闭上眼睛,“……主人。”
是的,如果非要说起来,的确是眼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给了她新生。
叶瞬,叶氏财阀的接班人,大家眼里一呼百应万人空巷的叶总,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
而她,在那场车祸中丧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怪物的同类。
? ?成人向,懂的都懂,部分场景含暴力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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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白切黑疯批,男主暗黑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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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是建模怪 数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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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承受能力差的bb可以一边喝可乐一边看,主要是,可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