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也回过神来,反射性拉住她扯进怀里,另一只手麻溜的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把她遮得牢牢实实,有些气急败坏:“你还想跑出去给别人看?”
舒月灵扯着衣袍裹住自己,一张脸爆红:“你别胡说,我那是下意识的反应!”
白辞一张脸黑了个彻底,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隔了好久,舒月灵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也注意到了白辞的表情,眼珠子一转,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你生什么气?反正你又不喜欢我,我给谁看,都跟你没关系吧?”
“随便你!”白辞也冷静下来了,松开她转过身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舒月灵:“…”
还别扭上了。
得!
不能把人逼太急,这种事要慢慢来。
至于白辞喜欢的她还是原主,舒月灵一点都不纠结。
没有意义!
比起情情爱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这外套我先带回去,晚点再还你。”
舒月灵裹着外套往外走,心情很好。
走到门口,她又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白辞认真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你很亲切,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囡囡多想想。你不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但我可以。如果你愿意接纳我,我可以向兽神发誓,把囡囡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去疼爱。”
多双筷子的事儿罢了,幼崽又能吃多少。
她有光系异能,有空间,还怕养不起一个小幼崽吗?
白辞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快步走过来把她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舒月灵:“…”
谁说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
屁!
她都这么真诚了,狗男人根本就不吃这套!
…
屋内,白辞站在门后,一动不动,犹如雕塑,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囡囡已经懵了。
刚刚那一幕她看到了,雄父好像并不像他说的那般,讨厌月灵阿姨。
其实,雄父愿意接受月灵阿姨的话,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的。
有雌性庇护,至少不会有人明目张胆的骂雄父是废物,欺负他了。
白囡囡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点不安。
要是雄父答应做月灵阿姨的兽夫,他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幼崽吗?
有了幼崽,还会喜欢她吗?
不行不行!
不能这么想!
她不能这么自私!
雄父很苦了,她要更懂事一点才行。
白囡囡甩了甩脑袋,一步一步挪到白辞身边,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摆。
白辞压下复杂的心绪,低头看着她:“怎么了?”
白囡囡抿了抿唇,轻声说道:“雄父,其实我挺喜欢月灵阿姨的,可不可以…让她做我雌母?”
白辞眼底翻涌的纷乱骤然一滞,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囡囡,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如果舒月灵不是雌主,他不会多看一眼。
如果舒月灵就是雌主,他也无法坦然接纳。
兽纹被捏碎,被抛弃,带着幼崽艰难生存,经历丧子之痛…
这么多年,拖着这具残破的身体,他吃尽了苦头。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谁又做到完全心无芥蒂?
比起所谓的承诺,他更需要一个解释。
哪怕是骗他,都可以。
可刚才他都那样试探了,舒月灵的反应却很正常。
她…真的是雌主吗?
…
舒月灵回到家里,淡定的脱下外套,换上的干净的衣服,又把外套洗干净。
昨晚为了开启空间,耗费了那么多虫核,只剩一个了。
攻略的同时,也要生活。
未来她可是会拥有七个兽夫的女孩纸。
除了这七个兽夫,她也不打算多找了,更不想像别的雌性一样,随便找几个兽夫为自己赚钱。
无他,十成十吃不消!
她可不想死在床上!
舒月灵把长发卷成一团,扎了个丸子头出了门。
快到医务处的路上,一个雄性拦住了她。
看着眼前的雄性,舒月灵皱了皱眉,反射性不喜。
样貌不错,不如白辞。
没有腹肌,不如白辞。
肤色偏黑,不如白辞。
最重要的是,那眼底赤裸裸的算计,藏都不藏。
“谁啊你,有事?”对于不怀好意的人,舒月灵自然不客气。
雄性闻言一愣:“你…不记得我了?”
舒月灵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呢?我是灭牙啊!”灭牙往前一步,神色有些激动。
舒月灵立刻后退好几步,与他拉开距离:“站住,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灭牙脸色一僵,失落的垂下眼眸:“月灵,你说过喜欢我,要标记我的。”
舒月灵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把渣女形象贯彻到底:“我喜欢的兽人多了去了,逢场作戏随便说说,这你也信?”
灭牙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逢场作戏?随便说说?你…骗我?”
舒月灵小手一摊:“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你怎么能骗我?”
灭牙眼底那点势在必得的算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的错愕与难堪。
他死死的盯着舒月灵,咬牙切齿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也说过,要让我做你第一兽夫的。”
舒月灵:“…”
笑死。
我又不是原主。
谁说的找谁去啊!
下层街道本来就热闹,这点动静已经引起不少路人围观了。
舒月灵不想再跟灭牙浪费时间,越过他往前走。
然而下一刻,舒月灵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父女俩,脚步猛的顿住,瞪大眼睛一阵心虚。
白辞依旧面无表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白囡囡咬着唇瓣,一脸失望。
舒月灵:“!!”完犊子了,这父女俩怎么在这?
灭牙也看到了父女俩,顿时怒火中烧,冲过去用力推了白辞一把:“废物,现在你满意了?”
白辞本就没有异能,哪里是灭牙的对手,退后几步还是没有稳住身形,一屁股坐在地上,泥水溅了他一身,狼狈无比。
“雄父!”白囡囡惊呼一声,想都没想便挡在白辞前面,对灭牙怒目而视:“你讲不讲道理?凭什么欺负我雄父?”
灭牙到底顾忌白囡囡雌性的身份,不敢动手,嗤笑一声开始阴阳怪气:“谁让你雄父犯贱,到处勾引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