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旦刚回到书院,刚刚在何叶那里又情绪激动,此时正有些心神不宁。
听到有人找他,又是一个看起来很是朴素的老人家。
他害怕家中有事,索性就走了出来。
可书院门前,根本就没有他相熟的面孔。
他寻视了一圈,见没人,心中暗骂一声,真是耽误他温书的时间。
罗旦抬脚就要回去。
此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罗秀才不想知道我家主人为何找你吗?”
主人?
罗旦回头打量着面前的老人,看起来确实是个面容慈善的老人家。
可眼中却没有那名学子描述的焦急神色。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罗旦不是三岁小孩,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自然不会随便跟着人走。
丁伯开门见山,不与他绕弯子:“罗秀才不想知道何叶…哦,不,何姨娘的事情吗?”
听到何叶的名字,罗旦瞳孔骤然缩紧,他们认识小叶?
“请吧,罗秀才。”丁伯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很自信罗旦会跟着他一同离开。
而事实确实如此,罗旦几番思索后,跟着丁伯离开了。
“什么时候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我们再离开。”高老拐轻轻摸着手中的茶盏。
声音虽低,可眼神却像浸了冰的墨,阴沉沉地,叫人无端想起暗处蛰伏的毒物。
年轻男子叫高老拐,是当初和段老七一起上山抓狼的那位。
段老七比他年长几岁,正在旁边擦拭着自己的宝刀,听到高老拐这么说,他才将头抬起来:“我也正有此意。”
他们二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受过伤,吃过亏,但与之相对的也是实力相当之人。
可却因为一个柔弱的女人栽了跟头!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要是没有那个女人,他们二人早就把那三头狼卖了个好价钱。
也不会遇到后来那个年轻男子,更不会如今窝在这小地方养伤。
高老拐摸着自己的胸口,隐隐有些痛,他们的皮外伤并不严重,而让他们受这么重的伤的根源,还是那个年轻男子。
“等咱们再养个三五天,就去打听那个女人的底细,左右不过是附近的村民。”
“没错,不过也要小心那个男人。”
“放心,打不过咱们还躲不过吗?暂时收拾不了那个男人,把那姑娘绑了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两人江湖经验丰富,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因此即使犯了事,也让官府很棘手。
这样旁若无人的商量,显然根本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两人这边商量着如何让桑渝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桑渝这边,则是在规划自己的铺子。
两个黑色的大字——“渝记”跃然纸上。
盯着这两个字,她满意点头。
“渝记”二字好认,好读,朗朗上口,又有自己的名字,实在很合人心意。
城西那间铺子最大,她决定将其一分为二,大一点的做吃食铺子,小一些的就做成面行。
桑渝不停思索,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等,终于完成后,她伸伸懒腰,在空间中四处走动。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她发现空间中的时间和外界应该是不一致的。
最绝的是,白天她根本无法进入空间,只有晚上才能进去。
怎么描述呢?
就好比她白天一直上班,只有晚上才能回家的即视感。
不过桑渝想,自己有空间在手,已经比大多人幸运多了,这点小事她根本也不纠结。
来到水井旁,桑渝打了一碗水,慢慢喝着,眼睛随意打量四周。
再又看到那水幕出现时,她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