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机缘,他心中早已立誓:必教大明脱胎换骨,跃升运朝,成就仙武之邦!
朱元璋并不知晓,就在他继承秘境传承的同一刻,大明疆域之内,另有数人也悄然接引了秘境馈赠。
太子府!
燕王府!
魏国公府!
三处府邸中,各自有人叩开了秘境之门,得授独门修行法门。
太子朱标、燕王朱棣、魏国公徐达甫一获此机缘,当即快马入京,直奔紫禁城,面圣禀报秘境之事。
与此同时,
大隋境内。
七道金芒撕裂长空,其中六道稍细的光束倏然散开,隐没于茫茫天际,不知落向何方。
唯有一道最为炽盛、最为凝练的金色光团,悬停九霄之上,似在逡巡择主,片刻后竟骤然裂开,化作三道流光,破空疾驰而去。
大兴宫内。
一道金光如电射入杨广识海,须臾之后,狂放不羁的朗笑轰然炸响,震得整座宫殿梁柱微颤。
……
太原城。
唐国公府中,一名年少英锐的少年李世民,也在这一刻,心神一震,得了秘境垂青。
……
扬州城郊,一座塌了半边的荒庙角落里,两个衣衫褴褛、形如乞儿的少年正蜷着身子酣睡。
忽而,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劈开庙顶残瓦,径直没入其中一少年体内。
这少年,名叫寇仲。
三部运朝立国之法,始皇嬴政得其一,明皇朱元璋得其一。
最后一部却一分为三,分别落入杨广、李世民与寇仲之手。
与嬴政、朱元璋所获之法不同,那两部功法,可助运朝登临皇朝之位;
而杨广、李世民、寇仲所得,则止步于王朝层次。
若欲再进一步,登顶皇朝,唯有吞并其余二人所持法本,集齐三分之二真传方可。
光阴流转,转眼又是近两个月过去。
天地秘境再度现世、被大秦始皇嬴政攫取的消息,早已如惊雷滚过九州大陆。
一时间,举世震动,各大宗门、列国君主无不眼热心焦,又羡又妒。
尤以大秦诸子百家和六国遗贵为甚,怒斥苍天偏私,竟将此等逆天造化,赐予“暴秦”之主。
但无论众人如何愤懑,现实已然改写:九州大陆对秘境传承的渴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急迫、更炽烈。
各派倾巢而出,各国密探尽遣,一场席卷天下的寻秘风暴,就此掀起。
这场滔天巨变所激荡出的气运涟漪,自然也为楚长风源源不断地汇聚来海量神话点。
……
大秦,咸阳城。
某家客栈后院。
楚长风端坐于一口硕大铜鼎之中,浸在翻涌药液里,静心炼骨养气。
嗡!
骤然间,他双眼豁然睁开,眸底金芒一闪即逝,如电掠过。
“呼……”
一口白气自他口中喷出,凝而不散,瞬化长剑,嗤然一声刺穿前方虚空,留下淡淡气痕。
他缓缓起身,披上无量大道玄衣,踱至院中石凳前坐下。
“练气境之玄奥,果然超乎想象,比起肉身境,何止强横数十上百倍?”
他轻声低语,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筋骨似龙吟低鸣,一股磅礴之力在四肢百骸间奔流不息,令人心潮难抑。
这两月来,他足不出户,昼夜苦修,终是连破两关,由练气一重跃至练气三重。
练气之道,重在吐纳天地灵气,纳于丹田,凝成专属真气。
此气非九州武者突破大宗师后所凝之“真气”,二者无论威能、本质,还是演化之妙,皆有云泥之别。
一旦踏入练气境,真气便可在经脉中自如游走,贯注周身;
待至第七重,真气蜕变为真元;
及至巅峰,便可破关入神通境,结就金丹,并将术法铭刻其上。
到那时,焚山煮海、碎星断岳,皆在一念之间。
而当他稳住练气三重境界后,那部诸天至高第一功法,再度反馈一门绝世神通,
【纵地金光】
【纵地金光】
洪荒大世界,天罡三十六大神通之一。
相传修至圆满,可一步跨越亿万兆里,甚至横渡一方方宇宙大界。
其速之极,放眼无量诸天,亦属顶尖行列。
如今楚长风修为尚浅,此术只能展露一丝皮毛,却已足够让他真正腾空而起,
不借外力,不凭权柄,单凭己身真气催动,便可御风凌虚,直上九天。
“可惜……九州虽属综武世界,品阶已达中等,可灵气浓度终究差了一截。”
他微微摇头,一声轻叹。
未入练气境时,尚觉此界灵气尚可;可一旦踏足此境,便愈发察觉天地间灵机稀薄,如沙漏泄流。
照这般下去,待他迈入练气七重,怕是只能遁入昆仑、长白、秦岭等灵脉深处,方能继续修行。
“九州晋升大世界的步伐,必须加快了。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他眉峰微蹙,旋即唤出系统:“系统,九州若要升级为大世界,需满足什么条件?”
“叮!除宿主外,九州大陆须诞生三位神通境强者,方能完成升级。”
“三位神通境?”
“这得等到哪年哪月?”
楚长风眉头一紧。就连最早得承秘境的张三丰,眼下恐怕也刚摸到练气三重门槛。
想让他破境入神通,至少还需两三年苦功。
“看来,得设法助他们一臂之力了。”
楚长风眼帘微敛,心念一动,眼前便浮现出自己的属性界面。
姓名:楚长风
【修为】:练气境三重
【功法】:诸天至高第一法
【天赋】:无鸿蒙圣体道胎
【神术】:大苍生印、十方俱灭掌、草字剑诀、纵地金光
【宝物】:无量大道玄衣
神话点:108w
“已攒下百万有余的神话点……等嬴政真正立起运朝,我也该着手开辟更多天地秘境了。唯有让更多人承接秘境机缘,整体突破之速,才能水涨船高。”
楚长风心中默然盘算。
嚯!嚯!嚯!
忽地,一阵雄浑震耳的呼喝声自远处奔涌而至。
楚长风眉峰轻扬,身形倏然一晃,原地只剩残影,再现身时,已立于客栈外的长街之上。
但见整条街面早已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街道中央,一列列身披重铠、步履如雷的甲士正列阵前行,手中兵刃寒光凛凛,杀气隐隐压得空气都凝滞几分。
以楚长风的眼力,一眼便看出,这些甲士竟人人入了修行门槛,所修赫然是《白虎七杀经》的删减精要版。
“果然,嬴政这是要正式筹备运朝了。”
他唇角微扬,身影悄然淡去,无声没入虚空,继而腾空而起,直上云霄。
甫一跃入高空,视野豁然开朗。俯瞰之下,这支百战甲士,大多稳居肉身境二三重,极个别已攀至四重,毫无例外,全是军中核心骨干。
再往前,一队队跨骑烈马、身覆金焰重甲的骑兵肃然列阵,黄金火骑兵,大秦最锋利的矛尖。他们同样尽是肉身境二三重的好手,战力普遍凌驾于百战甲士之上。
大军后方,则是文武群臣与执礼官吏,衣冠齐整,步履沉稳,共同朝着咸阳城内一座新建的巨型祭坛进发。
那祭坛巍峨磅礴,九十九级白玉阶如天梯般直贯半空,尽头是一座宽阔高台,台上端放一尊三足铜鼎,鼎身古纹隐现,似有龙吟低回。
高台下方左右两侧,各立六座庞然巨构,通体覆着厚实青布,遮得严丝合缝,不知其形、不辨其质。单看高度,便逾十丈,矗立如山,令人咋舌。
祭坛方圆千米之内,铺展成一片浩荡广场,此刻已被一队队精悍甲士牢牢把守,刀出鞘、弓上弦,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随着仪仗临近,咸阳百姓越聚越多,仰头张望,满目新奇。人群之中,更混杂着不少六国旧族余孽与诸子百家门人。
尤其那些亡国贵胄,此时个个面带讥诮,冷眼旁观。
“呵,暴秦就是暴秦!两个月来征夫调粮、拆屋挪石,就为垒这么个劳什子祭坛?图个什么?”
“嬴政治下,苛税如刀,徭役似火,百姓喘息尚难,我等纵粉身碎骨,也要掀了这铁桶江山!”
“九十九级白玉阶?怕不是掏空了关中三年的库粮!”
“该死的秦廷!”
“……”
众人低声咬牙,愤懑如潮,在人群中暗涌翻腾。
呜,
骤然间,一声苍凉悠远的号角自天际裂空而起,余音滚滚,在祭坛上空久久不散。
“始皇帝陛下驾到!”
一声清越长喝划破长空,紧接着,人群后方缓缓行来一支威仪之师。
最前头,千名甲士开道。他们甲胄幽沉如墨,气息冷冽如霜,连身上铠片都泛着比黄金火骑兵与百战甲士更凝实的寒光,正是大秦最强战力:铁鹰锐士。
九州盛传,此军上马可摧敌锋、下马能陷坚阵,战力全面胜过魏武卒,堪称古今罕有的全能劲旅。整个大秦,仅存三千之数。
自获秘境传承后,铁鹰锐士悉数踏入修行,如今人人稳坐肉身境四重,背后耗费的灵材资源,早已不可估量。
铁鹰锐士一现身,方才还冷笑连连的六国余孽与诸子门人,脸色霎时惨白,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反观大秦百姓,却个个挺直腰杆,脸上写满骄傲与热切,这才是他们的子弟兵!唯此等铁血雄师,方能横扫六合,助陛下铸就万世不拔之基业!
千名铁鹰锐士之后,嬴政缓步而至。他身着黑龙兖服,头戴十二旒冕冠,每一步踏出,都如尺量寸度,目光沉静如渊,径直朝祭坛而去。
刹那间,一股沛然莫御的帝王威势轰然席卷全场,如风过林梢、海啸压岸,令四下百姓、六国余孽乃至诸子百家之人,皆心头剧震,呼吸一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赵高身着中车府令朝服,紧随帝侧,祭礼官亦步亦趋,神色庄重。
再往后,大秦一众顶级文武重臣,面容肃穆,步伐沉稳,依次列于祭坛之下。
文臣之中,尉缭、李斯、王绾、冯去疾等赫然在列;
武将之中,王翦、蒙骜、蒙武、王贲、蒙恬、屠睢、内史腾等人肃然伫立。
此外,赢氏宗亲亦尽数到场,今日咸阳祭坛之上,几乎汇聚了大秦全部权柄中枢。
“吉时已至,恭请始皇帝陛下祭天!”
赵高一声高宣,礼乐顿起,钟鼓齐鸣。万众屏息之间,嬴政抬步而上,一级级踏过白玉台阶,身影在日光下愈发巍然。
他身后,尉缭双手捧着一只青玉匣,垂首敛目,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时间悄然流逝,嬴政终于踏上了半空之中那方巍峨的白玉石台。
“朕,嬴政,承天受命,号始皇帝!”
他双臂交叠,抱拳行礼,昂然立于高台之巅,面容沉毅凛然,目光直贯苍穹。声如洪钟,震彻云霄:
“朕挥师扫六合,一统山河,建大秦基业,使天下百姓永脱兵戈之祸。此功此德,旷古未有!今日,朕以传国玉玺为枢,聚大秦国运,佑我疆土风调雨顺,国祚绵长、昌盛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