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回到房间后,打算把空间黑土地里的菜和粮食收拾一下。
刚一进空间,周维民就看到母鸡已经离开了它的鸡窝,就站在鸡窝边上看着。
周维民再一观察才看到,鸡蛋都破壳了,这是小鸡马上要出来了。
他此刻非常有成就感,觉得马上就要拥有吃不完的鸡蛋和鸡了。
周维民打算在黑土地上专门规划一块角落,建一个鸡栏。
面积不用大,能够装得下几个鸡窝,可以走两步就可以了。
然后又看到黑土地上种的10株小麦,已经成熟可以收拾了。
周维民一个念头升起,就看到小麦的麦穗自动分离,最后只剩下麦粒,其余的都在黑土地上消失了。
看着剩下的麦粒,周维民把它们一一都给种到旁边新增的40平米的地里,刚好够用。
小青菜明天就可以收获,一切都向着好的方面发展。
周维民出去找了几根长的木条收进了空间,做了个空间不大的鸡栏。
给母鸡喂了食,在旁边准备好了小鸡出生后吃的食物和水,就不管了。
等明天在看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穿越过来几天了,周维民第一次夜里没有去黑市,睡的那叫一个舒服。
醒来后已经9点钟了,吃完早饭,周维民要去给派出所送鱼了。
周维民提着一桶鱼站在派出所门口,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找到门口值班公安说道,“陈所长让我过来送鱼的,说是给同志们改善一下伙食。”
值班公安看了一眼桶里的鱼,笑着对他挥手让他往里走:“陈所在办公室呢,”
他在挂着所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住,敲门,门内传来一声“进”。
周维民把鱼桶放门外面,推门而入。
陈所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文件站起身。
笑着迎了过来:“小周你来了,辛苦你了,我看看你送过来的鱼。
“哎呀,你这鱼真不错,都活蹦乱跳的。”
周维民说道:“陈所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们的照顾。”
陈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了,维护一方平安是我们的职责。”
“来,来我带你过去把鱼送厨房那里。”
“终于让同志们吃顿荤腥了,这都要谢谢你呀,小周。”
周维民谦虚道,“我也就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跟你们不能比的。”
“只要陈所长你以后还需要鱼,我肯定按时帮你送过来。”
“一定让公安同志们能经常吃到鱼。”
陈所长闻言哈哈大笑,只夸周维民好样的,也算是帮了他们派出所大忙了。
到了厨房,秤了重量20.5斤,周维民主动说了就算20斤结账,一斤6毛钱,收了12块钱。
在陈所长的感谢声中,周维民有些感慨的走了。
现在只要手里有物资,到哪里都是一片欢迎声,这也是这个岁月的一个缩影。
周维民接着去了趟什刹海,每天必须都要过来进货的,虽然现在空间里都有2000斤鱼了。
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上千斤的鱼给收到空间,感觉最近青鱼多了起来。
这次又收上来100多斤青鱼,20多斤甲鱼。
正好回去的时候看到了纺织厂的采购员王明,他一看到周维民就抱怨道,“维民呀,老哥终于见到你了。”
“这两天你都去哪里了,怎么没来钓鱼。”
“我可就等你的鱼,救急了。”
周维民笑着跟他解释道,“王哥,这你不能怪我,昨天我过来找过你,没看到你人。”
“这两天我找了个好地方,去那里钓鱼了,也认识了两个钓鱼高手。”
“今天有300斤鱼,怎么样,你厂里能吃的下嘛!”
王明闻言,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兴奋的说道,“维民,没跟哥哥开玩笑吧。”
“真有那么多嘛!”
“我肯定都要呀,我们厂里工人也有1000-2000人呢。”
周维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留下来的,要不然的话,这些鱼早就被他们卖给其他厂里啦!”
他接着说:“下午我会去厂里找你,到时候带你一起去拉鱼,保证让你满载而归!”
王明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他激动地说道:“维民啊,哥哥我这次可真是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啊!”
“你这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啊!”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哥哥我帮忙的,你可千万别跟哥哥客气。”
“尽管开口,只要是哥哥我力所能及的,一定义不容辞地帮你!”
周维民笑着摆了摆手:“王哥,您这说的哪里话,咱们这不是互相帮忙嘛。”
王明紧紧握住周维民的手,使劲摇了摇,眼里满是感激:“维民,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和王明分别后,周维民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往回走。
回到家,他先去空间看了看。
小青菜已经成熟,绿油油的一片煞是喜人。
他没有把青菜采摘下来,准备都留着做种子的。
再看鸡栏,8只小鸡已经破壳而出,毛茸茸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周维民心里一喜,看来这母鸡还挺给力。
他仔细检查了鸡栏里的食物和水,确保母鸡和小鸡们能健康成长。
又拿过去10颗鸡蛋放进鸡窝里,让母鸡继续抱窝。
正午时分,红星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如同开了锅的饺子。
下了班的工人们拿着各式各样的饭盒铝盆,在几个打饭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棒子面窝头和熬白菜的味道,但今天,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勾人馋虫的鲜香。
掌勺的大厨何雨柱(傻柱)站在最里面的一个窗口后,手里的大铁勺敲得锅边邦邦响。
嗓门洪亮地招呼着:“都排好队都排好队!今儿个有硬菜啊!”
“红烧鱼!”
“来晚了,可别怪柱子哥我没提醒你们!”
“红烧鱼?!”
排队的工人们顿时骚动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年头,食堂里见到点肉腥都难,更别提整条的鱼了!
傻柱一边给前面的工友打菜,一边得意地跟排在队伍里几个小年轻吹嘘:“闻见没?香吧!”
“告诉你们,这鱼可是咱们院儿的人才搞来的!”
“就昨天的事儿,都是活蹦乱跳的大鱼!”
有精明的小伙子立刻捧哏:“柱子哥,谁啊?这么大本事?”
傻柱把一勺油光锃亮、酱色浓郁的红烧鱼块扣在一个工友的饭盒里,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与有荣焉的劲儿:“还能有谁?”
“我们前院老周家那二小子,周维民!”
“马上就是咱厂采购科的能人了!”
他这话声音不小,旁边几个窗口排队的工友也听得清清楚楚。
“周维民?钳工车间周传福家的老二?”
“他不是一直打零工吗?咋进采购科了?”
“还能给厂里搞到鱼?这可是稀罕事!”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排队的人群中小范围传开了。
认识周传福的老工友更是惊讶,纷纷议论起来。
“老周可以啊!养了个好儿子!”
“这鱼是周家小子弄来的?了不得!”
很快,就有相熟的工友端着打到的、难得有几块鱼肉的饭盒,挤到正在角落一张桌子上默默吃饭的周传福面前。
“老周!行啊你!”
“不声不响的,儿子这么有出息!”
一个老师傅拍着周传福的肩膀,由衷地替他高兴。
“传福,这红烧鱼是你家老二弄来的?”
“可真给咱们车间长脸!”
另一个工友笑着祝贺。
周传福原本正低头啃着窝头,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满是骄傲。
此刻被老伙计们围住恭喜,他有些窘迫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摆着手,声音有些沙哑:“没……没什么,孩子就是……就是瞎折腾,碰巧了,碰巧了……”
但他眼神里那份欣慰和扬眉吐气,却是藏不住的。
就在这时,钳工车间的王主任也端着饭盒走了过来,他饭盒里也赫然躺着几块诱人的红烧鱼。
他脸上带着笑容,直接在周传福旁边坐了下来。
“老周啊,”王主任用胳膊肘碰了碰周传福,压低了些声音,脸上带着点为难又有些期待的神色。
“刚才听他们说,这鱼是你家维民搞来的?”
周传福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是,主任,,也是运气好……
“好事!大好事!”
王主任打断他,凑得更近了些,“老周,咱们都是一个车间的,我也不跟你外道。”
“是这么个事儿,我家小子,这不礼拜天办事(结婚)嘛,家里正愁这席面上没啥硬菜撑场面呢。”
“你看……能不能让你家维民,帮帮忙,看能不能也弄几条鱼来?”
“不用多,三五条就行!”
“价格好说,按市价,不,略高一点也行!主要是这节骨眼上,这东西它不好找啊!”
周传福愣住了,他没想到主任会直接提出这个请求。
他本能地想拒绝,怕给儿子惹麻烦,但看着主任诚恳又带着点焦急的眼神,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把话说死:“主任,这事……我得回去问问维民,看他还能不能搞到,现在东西都紧缺……”
“理解!理解!”王主任连忙说,“你帮我问问,成不成的,我都承你这份情!”
“要是能成,那可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
他拍了拍周传福的肩膀,语气热切。
这一幕,被周围不少工友看在眼里。连车间主任都要求到周家头上办事了!
这下,周维民能搞到鱼的消息,以及他在厂里、至少在钳工车间的“能量”,算是彻底传开了。
食堂里依旧喧嚣,但那股红烧鱼的香气和关于周家小子的议论,却久久不散。
周传福感觉今天这顿午饭,吃得格外不同,窝头似乎也没那么拉嗓子了。
他知道,儿子这条路,算是走对了开头,但随之而来的关注和请托,恐怕也会越来越多。
这既是机遇,也是考验。
而此刻,他心中更多的是为儿子感到的骄傲和一丝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