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月看着怀里抽泣的弟子,心里做着激烈的争扎。
‘要不我去求祝仁,让他把妙音收下?’
‘可我真要这么干了,肯定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那么喜欢我,我却把别的女人硬塞给他,他肯定觉得我是在侮辱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到他的心……’
‘实在不行......我留在他身边呢,这样他会接受吗?’
就在钟离月做心理斗争的时候,徐妙音看着犹豫不决的师父,想到了最后的绝招。
她看着面前的温泉,随后猛的推开了钟离月。
“我不活了!”
话罢!
她直接跳进了温泉里,一副要溺死自己的样子。
水花溅起半米高,她在水里手脚乱蹬,摆出一副要淹死自己的架势。
钟离月看着跳水的徒弟,脑子当场宕机了两秒。
紧接着,她提着真气朝水中掠去。
但凡她再晚一秒,徐妙音可能就自己站起来了。
毕竟温泉水也就到两人的胸下而已。
……
另一边,卧室内。
祝仁靠在床头,看着系统面板上的画面,嘴都要笑歪了。
【这就上套了!】
【谁家以死明志往温泉里跳啊!】
【这大冬天的,享福来了。】
祝仁在脑海里回道:‘她享不享福我不知道,但我马上就要享大福了。’
【还是你的套路深啊!】
祝仁的从系统空间掏出了一包瓜子,心里解释道:
‘谁说不是呢,如果徐妙音直接去找钟离月对质,能不能赢先不说,师徒之间的隔阂肯定是无法避免。’
‘现在按照我的剧本走,她们不仅不会损伤师情分,说不定还能成为同床共枕的战友,这多好啊!’
【同床共枕能拿来形容战友吗?】
‘怎么不能,看炮火强度罢了!’
【……】
……
温泉池里,泉水翻滚。
钟离月双手架起徐妙音的胳膊,眼里全是焦急。
“妙音,你别做傻事啊!”
“你忘了自己的理想吗?你不是要让徐氏医馆发扬光大吗?”
“你怎么能这样呢?”
徐妙音身上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那还不是你这个当师父的害得?’
她虽然心里说着钟离月的不是,可嘴上却哭得更惨了。
徐妙音惨然一笑,眼神涣散。
“师父,没有他,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您别管我了,你就让弟子去死吧!”
话罢,徐妙音再次在温泉中扑腾了起来。
钟离月死死拽着她,急声喊道:“妙音你听话,有师父在,他不会离开你的!”
“你给为师一点时间,为师保证让他重新接受你,听话好不好?”
徐妙音听到这话,嘴角差点翘起来。
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表情。
“师父您昨天那么对他,他怎么能听您的呢?”
钟离月刚想告诉徐妙音祝仁会听自己的,毕竟在她眼中,祝仁是喜欢自己的。
可一想到这样说,可能会伤害到徐妙音的自尊,她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钟离月搂住徒弟的肩膀,保证道:“你放心,师父就是去给他当牛做马,也肯定让他重新接受你。”
徐妙音看着师父关切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愧疚。
但她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师父造成的,师父就应该道歉,内心的那抹不适随即烟消云散。
她扯住钟离月的袖子,语气担忧。
“师父,您去求他可以,千万不能动手啊!”
“如果他因此受伤的话,我也不活了!”
钟离月连连点头应承,“好,好好,师父不动手。”
“为师保证不动武,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徐妙音瘪着嘴巴,把头埋进钟离月的怀里。
钟离月拍着徒弟的后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在她看不见的肩膀后面,徐妙音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
主楼卧室内,祝仁正吃着瓜子看着系统的直播。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祝仁坐直身子,出声道:“进来!”
门锁打开,织女穿着一身猫猫睡衣跑了进来。
她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脚下踩着白色的拖鞋。
祝仁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模样,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织女整个人往床上一跳,随后快速敲击键盘。
“孟家有情况!”
祝仁听到是孟家,想到了两位元老之间的博弈,意识到重要性的他,立刻看向了电脑。
织女调出了她查到的信息,开口解释道:
“之前你让我用孟氏集团的Ip去散布苟申赫的黑料,所以我顺手黑进了他们的系统,也一直在关注孟氏的动向。”
“我发现孟龙现在已经将自己在孟氏的股份抛售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在过去的两天内,套取了大量的现金。”
祝仁看着那些资金记录,目光沉了下来。
‘动作这么快,看来孟龙已经认命了,准备给第二元老当替罪羊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抹除掉一切你入侵孟氏的痕迹,包括你之前在暗网上对孟毕发布的悬赏。”
织女抬起头看着他,“放心,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去吧。”
看着离开的织女,祝仁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高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祝仁想到系统昨天才醒,随即便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同步给了系统。
【这么看来,老二是打算借此除掉苟申赫,然后将罪名按在孟龙的头上,以此躲避钟离月的报复。】
‘而这一切,都是老大在操盘!’
‘否则,秘书长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出现在警局门口,丝毫不避讳各大家族的目光。’
【你是说,这些都是老大故意的?】
【可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祝仁做出一副思索的神色,似乎还没有想到问题的关键。
‘你马上通过网络,把孟家这两天的网络痕迹全部汇总给我。’
【好!】
祝仁没有耽搁,虽然孟龙与他并无利益冲突,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而且钟离月现在就住在他这,未来还是她的女人,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上面有人把自己的女人当枪使。
祝仁拿出手机,拨打了正在国安局上班的许娆的电话。
“你用国安局的权限,帮我查一下孟家现在的状况,尤其是他的家人情况。”
“好!”
祝仁挂断了电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感慨:“你说,孟龙的结局和他的两个儿子有关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孟霍和孟毕不都是主角吗?”
“他们不是应该一路装逼一路飞吗?”
【可他们死了!】
“所以作为他们的父亲、家庭......也得死吗?”
【不过是一个剧情中的龙套工具人而已,他的命,没有人在乎。】
“只是一个龙套吗?”
“没人在乎......”
祝仁若有所思看着下方在庄园内浇花的苏清禾,随后一口饮完了杯中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