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大师兄还有什么吩咐?”
南极仙翁停住了脚步,心底虽然有点不快,但是却又没有表现出来。
“我能看得出来,师弟你的修为,以及对道的领悟已经足够,差的应该只是心境,你太急了。”
“轰。”
玄都的一句话如洪钟大吕在南极仙翁耳边炸响。
此前师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师弟,需知欲速则不达。”
“多谢玄都大师兄,师弟受教了。”
南极仙翁作了一揖,这一礼分外恭敬。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找到了迟迟无法突破的原因。
只是,他又该如何静心......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恐怕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突破已经成了他心里的执念。
“原来南极师兄也在啊。”
就在这个时候,多宝飘然而落。
“见过玄都大师兄。”
多宝躬身对玄都行了一礼。
“大师兄这次可准备好了?”
“自然。”
玄都淡淡回答道。
之后目光又落到南极仙翁身上。
“不如南极师弟也留下来,我们一起探讨炼器之道如何?”
他再次询问道。
“或许,这样能够让你的心真正静下来,我一开始炼丹也是为了磨砺心境,现在我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平静如水了。”
“如此甚好,合我三教各家之长,我有预感,我们一定会炼出前所未有的法宝。”
多宝眉飞色舞,连连拍手叫好。
“那,好吧。”
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暂时南极仙翁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玄都大师兄,这是我最近找来的一些炼器材料。”
多宝一挥手,黄金炉前,又堆满了一座小山,星辰之精,五行之石,天河星沙......
林林种种,看得人眼花缭乱。
南极仙翁也从袍袖下取出一堆材料来,只是相比于多宝拿出来的还是少了许多。
“倒是让玄都大师兄,多宝师弟见笑了,我的收藏比起来还是差了些。”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你看大师兄什么都没有,玄门三教本就是一家,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
玄都自来熟的跟多宝一左一右拍了拍南极仙翁的肩膀。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三教本就是一家,师弟受教了。”
南极仙翁躬身又是一礼。
三教一家,虽然一直都在嘴上说着,但阐教从来没有真的把这句话当一回事,现在他从玄都和多宝身上真切的感受到了。
南极仙翁这一礼看的玄都直咧腮帮子。
动不动就行礼,还真是麻烦,连累的他们都要跟着回礼。
不过,再想想,他是元始天尊教导出来的,那一切就都说的过去了。
玉虚宫最重礼节,所以才会一直都看不上截教弟子。
“我截教最是擅长阵法,所以炼出来的法宝,我都能刻上相应的阵法。”
“我阐教炼器,最重材料本身,我能够将炼器材料本身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
玄都大囧。
在炼器一道上,人教好像真的不是很那么擅长。
“我提供黄金炉,火力掌控上我能做到细致入微。”
就连老子炼制的几件法宝也全都是借助八卦炉完成的。
想来想去,他也就只剩下这一句话了。
“两位师弟可需要炼丹炉,我这炉中一直都在炼丹,遍布草木精华,所以如果炼制丹炉的话,应该会有额外的加成。”
这是玄都经过深思熟虑以后说的。
他的黄金炉从八卦炉中出来,切实感受到了好处。
“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南极仙翁眼睛一亮。
凡是修道者怎么可能不会炼丹,只是不如玄都大师兄这么专精罢了。
“我就不需要了,我有玄都大师兄。”
多宝拍拍自己的大肚子,乐呵呵的说道。
“师弟可是需要?”
看到南极仙翁的表情,玄都自然是想到了对方的想法。
南极仙翁颇不好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看都好像是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好,那就先为南极师兄炼一口丹炉。”
多宝拍板决定,抬手一招,一件件炼器材料就从那一堆天材地宝中飞了出来。
“先天乙木精华,三光神水,先天戊土......”
“我这还有一块首阳山铜。”
玄都从袖中摸出一块首阳山铜,极品炼器材料,到时候能够让神识在丹炉中畅通无阻,更好的观察所炼丹药的情况。
“这一颗先天火灵珠也可以镶嵌到上面,到时候有助于真火发挥更强的威力。”
多宝想了想又拿出一件先天灵宝。
三人七嘴八舌就敲定了南极仙翁炼丹炉的材料,整整几十种。
看着南极仙翁眼眶泛红。
这么多材料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可是现在全都无偿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不敢想象等丹炉炼出来的时候,能有多好,不是,是豪华。
“我来提纯所有材料,之后接下来的材料配比,先后,塑形由南极师弟来,最后多宝师弟为丹炉刻画合适的阵法,如此安排如何?”
玄都说道。
这是三人第一次炼器,也算是第一次磨合,刚好也在这个过程中了解彼此擅长的东西,以便于日后更好的合作。
“就依照玄都大师兄说的来。”
多宝没有什么意见,他想要的是更多的尝试,以及开阔眼界。
暂时看来这是最好的安排,南极仙翁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玄都大袖一挥,炉盖张开,种种天材地宝朝黄金炉中飞去。
“轰。”
地火上涌,炉内温度迅速升高,所有天材地宝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提纯,淬炼精华。
......
玉虚宫前。
广成子一众阐教弟子的目光张望过来。
“南极大师兄怎么也跟他们搅和到一块去了?”
赤精子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不思如何破境,简直就是胡闹。”
广成子脸色铁青,一甩袍袖就朝玉虚宫走去。
“看我不去师父那里告他一状,这就是在丢我阐教的脸面。”
“师兄等等我。”
赤精子连忙收回目光,紧随其后。
“广成子师兄这是怎么了?”
“或许,大概......算了我们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