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处对象?
向母听了冷哼了声,满脸不屑,想和她儿子在一起?没门!
“呸,罗思思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向母嫌向文才一直拉着她的手碍事,狠狠的将他甩开了。
又用手指向罗思思,再次羞辱着:“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你连份正经的工作都没有,好意思和我儿子处对象嘛?”
“我告诉你再怎么样,我儿子娶的媳妇起码得像咱们巷子里的阮梦邱一样,有个看得过去的好工作。”
阮梦邱在屋外听到向母在里面直接点了她的名,把她扯了进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真是躺着也中枪,简直是无妄之灾。
这里面有她什么事,向母不满意罗思思就不满意呗,怎么还专门拿她出来比较呢。
不会是向母在故意报复她吧?
前几年,阮梦邱拒绝了她家的说媒,让她没了面子的事,被她一直记在了心里。
现在突然提她名字,落在旁人耳朵里,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闲言碎语,平白给她添一身是非。
阮梦知阮梦识怕自己的姐姐受到牵连,立马挡在了她的身前。
罗家院子里的罗思思听到向母提及阮梦邱后,脸色瞬间白了,越发觉得委屈,还带有着不甘。
为什么?从前向文昊喜欢的是阮梦邱就算了。
如今连向文才找媳妇,都要拿阮梦邱来跟她比。
突然之间,心中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了,泪水夺眶而出,止不住地往下淌。
向文才看了更加心疼不已,拳头握紧。
对着自己暴怒的母亲郑重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妈,你别骂了。是我追的她,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一句话,震得全场安静了下来。
罗思思面对向文才当众的告白,瞬间羞红了脸。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手上纸盒挡住现在发红发烫的脸前。
屋外的阮梦邱急得团团转,又蹦又跳,她太想看清里面的情况。
在这个年代,敢当众告白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向母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文才啊,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变得她完全不认识了,不再是那个懂事听话的乖儿子了。
“我没疯。” 向文才说完,看向罗思思的眼神是既坚定又温柔,“妈,你别再说什么勾引、不配了。思思很好,我就要娶她。”
罗思思的父母也在场,对于向文才的深情告白,他们除了震惊,还有着些欣喜。
罗家本就孩子多,家境普通,罗思思这个年纪正是要给她说亲的时候,他们最近正琢磨着给她找婆家。
向文才不仅有份好工作,在桃花巷的口碑也是极好的。
还这么护着自己女儿,除了他家有个看不起他女儿的母亲,他们都很满意,哪里会反对?
而且,这门亲事要是真成了,附近的人哪个不羡慕罗思思的好福气,能攀上向文才这样有铁饭碗的对象。
罗父当即站出来打圆场,更是将刚刚向母嫌弃罗思思的态度抛在了脑后,对着向母陪笑着。
“他婶子,消消气,现在的年轻人跟咱们那会儿不一样了,流行着自由恋爱,讲究个你情我愿,咱们做长辈的,也别管得太死。”
“先让孩子们先处着呗,看看怎么样。”
罗父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对罗思思嫁给向文才这事已经觉得是板上钉钉了。
向母看着油盐不进的儿子,觉得现在说再多也没用,狠狠啐了一口,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向文才,跟我回家!”
罗家想让她儿子做他家的女婿,想的美。
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同意的。
一场风波,暂时结束。
当向母拽着向文才走出罗家大门时,正巧与阮梦邱撞了个正着。
因为刚刚向母提到阮梦邱的名字,阮梦邱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还好向母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向文才身上,只是斜瞟了她一眼,慌慌张张的拉着向文才快步离开。
见向母走了,围观的街坊邻里也不好再堵在罗家门口看热闹了。
他们慢慢散开,三三两两地挪到巷子里的其他地方,压低了声音,就刚才罗家院子里发生的闹剧谈论了起来。
阮梦邱没有参与其中,而是带着四个孩子回了家。
刚到家,她就被阮梦悦拉住了她的衣角,询问道:“大姐,思思姐和文才哥是不是要结婚了?那我和梦泽是不是又有糖可以吃了?”
小孩子的关注点果然不一样,一时间让阮梦邱、阮梦知和阮梦识三人哈哈大笑了会。
“梦悦,你这个小馋猫,怎么比思思姐和文才哥还急。”阮梦识打趣着,“不过,我估计你想快点吃到糖的愿望就先别指望他们俩结婚了。”
“还不如求求咱们的好大姐,让她开恩,给你们今天吃颗吧。”
梦泽梦悦两孩子都是实打实的小馋猫,一门心思惦记着糖。
阮梦邱为了护着他们的牙,平日里看得紧,从不轻易给他们吃。
常常要隔上一个月、甚至两个月,才舍得让他们解一次馋。
听到这个答案,梦泽梦悦纷纷哀嚎,太难了,这个月的吃糖机会他们已经用完了。
求大姐,大概是别想吃到。
阮梦邱可不想被两人缠着要糖吃,赶紧跑回了房间里。
另一边,罗家。
人群散去后,罗父罗母立即将院子的大门关了起来。
进了屋里后,罗母对着罗思思就是一通责怪:“思思,你和向文才的事干嘛不早说,今天在街坊邻居面前可是闹了个大笑话。”
“外面估计有的编排咱们家了,丢死人了。”
罗思思正因为受气了,气恼着,见罗母对她一阵责怪。
她也没好气的说着:“哼,还不是你们,如果你们当初给我钱,让我将那份工作买下来,我也没必要被向文才他妈那样的羞辱。”
“我和向文才想结婚,也不会因为这个理由,被他妈疯狂反对。”
一想起这事,罗思思就觉得憋屈。
明明工作都快到手了,就为了哥哥的婚事,硬生生被家里拿去换了彩礼,工作打了水漂。
现在外面的情况,找个工作更是难上加难了。
罗父不以为意,“有没有工作,现在有什么区别,不就是被那向家疯婆子说几句嘛。”
“反正向文才喜欢你,想娶你,等你们结了婚,工作的事慢慢再说,他那么有本事,还能让你受委屈?”
“思思你的婚事总算有着落了,晚上我要喝酒好好庆祝下,哈哈哈。”
罗父是完全不在乎女儿情绪的人,此时满心满眼只觉得找到向文才这个女婿是天大的福气。
他压根没注意到罗思思脸上浮现出对他怨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