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正阳门,自古便是京城最繁华热闹的核心街区。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人流如织,粮油铺、裁缝铺、铁器铺依次排开,吆喝叫卖声、车马穿行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即便土生土长的城里小伙何雨柱,时隔多日再来此地,依旧忍不住心生惊叹。
满目欣欣向荣的景象,处处彰显着新时代焕然一新的生机与活力,让人真切感受到祖国蓬勃向上的崭新风貌。
他随手拉住一位路过的街坊,客气问询方位,短短片刻便精准找到了目的地。
临街一处规整院落门前,一块黑底鎏金的牌匾高悬门头,笔锋遒劲、气势磅礴的“咏春拳馆”四个大字熠熠生辉,风骨凛然。整座院落青砖黛瓦、整洁肃穆,自带一身浩然正气,一眼便让人心生敬畏。
不愧是享誉南北的正统咏春拳馆,底蕴尽显。
目睹这般气派,何雨柱心中想学咏春拳的念头愈发坚定。在这人心复杂、乱象丛生的年代,一身过硬武艺便是最好的护身符,既能强身健体,亦能防身御敌,护自己与家人周全。
整理好思绪,何雨柱不再迟疑,抬步径直走进拳馆大门。
院内十分开阔,平整的青石地面干净利落,不少身着短打劲装的弟子正在专心练拳,招式规整、进退有度,拳脚带风、气势十足。
一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黑衣青年弟子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礼貌开口询问:“这位同志,请问你找谁?”
何雨柱闻言瞬间微微尴尬,心头暗自懊恼。当日救人匆忙,只顾着救人留地址,竟忘了询问对方母子的姓名,如今登门寻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他略显窘迫地挠了挠头,诚恳解释道:“同志你好,我是来取回一件遗留的外套的。上周我在护城河救了一对落水母子,借了那位大姐一件衣服,今日抽空前来归还,只是当时匆忙忘了问大姐姓名,只记得她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话音刚落,黑衣青年眼中瞬间闪过狂喜,态度愈发恭敬,连忙说道:“原来您就是何同志!您肯定是来找我们师娘的!师娘早有叮嘱,若是您前来,立刻带您过去!”
说罢,青年不敢耽搁,快步引路,带着何雨柱穿过前院练武场,径直走向静谧的后院,同时高声向内通报:“师娘,救命恩人何雨柱同志来了!”
后院雅致清净,花木错落。伴随着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位身着素雅蓝色旗袍、气质温婉端庄的女子缓步走出,正是那日被救的蔡女士。
见到何雨柱的瞬间,蔡女士眉眼瞬间亮起,脸上满是欣喜与感激,快步上前柔声说道:“恩人,你可算来了!我还一直担心你工作繁忙,没空过来,还以为你要忘了这件事呢!”
何雨柱笑着摆手解释:“哪能忘记。只是平日里在丰泽园后厨上班,整日忙碌不休,实在抽不开身,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才有空专程过来一趟。”
“原来是这样,恩人辛苦。”蔡女士了然点头,随即好奇问道,“不知恩人平日里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就是一名普通厨师,靠一手厨艺养家糊口。”何雨柱坦然如实回道,没有半分遮掩。
“厨师好啊!”蔡女士由衷赞叹,“乱世饥荒、盛世谋生,手握一门手艺,一辈子不愁吃喝,安稳踏实,是顶好的营生。”
说话间,蔡女士转身取来一个干净的布包,双手递到何雨柱手中:“你的衣物我早已仔细清洗晾晒干净,今日总算能物归原主。此番大恩,我们母子铭记于心。”
何雨柱接过布包随手打开,目光一扫,赫然发现衣物夹层之中,悄悄藏着一沓崭新的纸币,细数下来足足五十块钱。
在这个月薪三四十块的年代,五十块钱已是一笔不菲巨款。
何雨柱脸色一正,立刻将钱全数取出,郑重递回蔡女士手中,语气诚恳且坚定:“蔡大姐,这钱我万万不能收。当日救人,纯属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若是收了钱财,反倒玷污了这份本心。”
蔡女士见状瞬间急了,连忙推拒:“恩人,您救的是我孩子的性命,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之恩!区区五十块薄礼,根本不足以报答万一,我实在无以为报,只能拿出这点俗物聊表心意,您务必收下!”
看着对方满心恳切、执意报恩的模样,何雨柱心中一动,顺势接过话头,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蔡大姐,钱财我分文不取。若是您真心想要报答,倒是有一事相求。方才这位师弟唤您师娘,想来您是这咏春拳馆的女主人?”
蔡女士连忙点头,顺势自我介绍:“你看我,激动得忘了礼数。我姓蔡,我丈夫名叫叶证,正是这家四九城咏春拳馆的馆主。”
得知对方夫君姓叶,何雨柱心中了然,随即带着几分好奇轻声询问:“冒昧请教,叶证师傅,可是咏春宗师叶闻大师的后人?”
提及自家渊源,蔡女士眼中满是自豪,坦然解释道:“没错,叶闻大师正是我家公公。我们一家原本定居佛市,公公毕生心愿便是弘扬咏春、传承国术,为了将咏春拳法传遍全国,特意派遣家中子嗣与得意弟子,奔赴各地开设分馆。”
“我夫君便是奉命前来四九城开设分馆,至今已有两年光景。那日我带着孩子出门游玩,一时疏忽让他失足落水,若非恩人你奋不顾身出手相救,我真不敢想象后果,这份恩情,我们叶家永世难忘!”
听完原委,何雨柱不再绕弯,直言心中所想:“蔡大姐,我救人不求回报。但我素来敬佩咏春国术,一心想要习武强身、防身自卫。若是方便,可否恳请叶证师傅收我为徒,传授我咏春基础拳法?”
蔡女士闻言,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爽快应允:“自然可以!恩人身怀正义、品性端正,一身浩然正气,最适合修习我们咏春拳法!我这就带你去找我夫君!”
说罢,蔡女士当即领着何雨柱走向中央练武场。
练武场中央,一名男子身姿挺拔、身形精瘦健硕,肩背开阔、肌肉紧实,周身气场沉稳内敛,正是拳馆馆主叶证。他正亲自督导弟子练拳,一举一动皆是宗师风范。
“证哥!”蔡女士快步上前,笑着引荐,“这位便是那日救了咱们孩子的救命恩人,何雨柱同志!恩人想要学习咏春拳,你务必悉心教导!”
叶证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快步上前,满脸郑重地对着何雨柱拱手致谢:“多谢何同志舍身相救,保全我叶家子嗣!大恩不言谢,往后你但凡有任何难处,我叶证与咏春拳馆,必定鼎力相助!”
“叶师傅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何雨柱笑着回礼。
蔡女士在一旁连忙补充:“证哥,恩人有心修习咏春,你便收下这位弟子吧!”
叶证当即爽朗应允:“没问题!我咏春拳法从不传心术不正之人,何同志一身正气、品行高洁,完全符合我门收徒标准,我自然倾心传授!”
为了因材施教、精准把控教学进度,叶证随即带着何雨柱前往测功台,打算测试他的武学天赋。习武一道,天赋注定上限,不同天赋,训练强度、成长速度天差地别。
武道天赋共分六个等级:平庸、普通、中等、良好、优质、极品。
平庸者,根基孱弱,习武事倍功半,基本难有寸进;普通者,资质平平,穷尽毕生苦功,也难在武道领域有所建树,仅能粗浅强身;中等天赋,持之以恒可成专职教练;良好天赋,未来有望执掌拳馆、一方立足;优质天赋,可潜心深耕,成为武道领域佼佼者、一代大师;而极品天赋万中无一,唯有叶闻那般开派宗师方能拥有。
片刻后,测试结果出炉。
【检测对象:何雨柱】
【武道天赋:普通】
这个结果,算不上最差,却也绝对算不上好,属于习武人群中最平庸的资质。
叶证看着测试结果,面露沉吟,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直言相告,不愿耽误何雨柱的时间:“何同志,恕我直言,你的武道天赋实属普通。”
“这类资质习武,付出的时间、汗水要远超常人,进步却极为缓慢。最关键的是,哪怕你日复一日刻苦苦练,穷尽心力,这辈子也很难在武道上取得成就,顶多粗浅强身。”
“寻常普通天赋的求学者,我一般都会直接劝退,不愿浪费彼此时间。但你是我叶家恩人,只要你执意想学,我依旧倾囊相授。”
换做旁人,听闻这番实话,看清自己天赋局限,知晓苦练无用,必定心灰意冷、当场打退堂鼓。
但何雨柱心中毫无半分波澜,反而底气十足、从容淡定。
他身怀专属熟练度系统,天赋短板?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天赋不够,系统来凑!别人靠天赋、靠悟性,他靠系统、靠熟练度,只要肯练习,就能无限叠加精进,突破天赋桎梏!
何雨柱当即淡然一笑,开口说道:“叶师傅多虑了,我习武本就不求成名、不求造诣,只为强身健体、防身自保,足矣。还请师傅费心教导,我能学多少算多少。”
见他心意决绝、毫无杂念,叶证不再多劝,点头应允:“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日后你每日前来,我亲自督导你训练四五个小时,保你能强身健体、寻常防身无忧。”
何雨柱连忙摇头解释:“叶师傅,实在抱歉,我本职是后厨厨师,平日工作繁忙,日间根本抽不开身,唯有周末有空,只能周末过来参训。”
此话一出,叶证瞬间一脸无语,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
天赋本就平平,悟性资质普通,如今还极度缺练,一周仅能参训两天,这般条件,别说习武有成、有所造诣,哪怕是想要真正入门、摸清基础,都是难如登天!
若是换做其他陌生人,叶证早已直接摆手劝退,这般条件纯属白费功夫,根本没有练的必要。
奈何何雨柱是自家救命恩人,这份人情摆在眼前,他断然不能拒绝。
叶证只能无奈苦笑:“也罢,既然如此,你何时有空,便何时过来,我随时为你授课。”
自此,何雨柱正式开启咏春习武之路。
叶证悉心教导,从最基础的扎马、摊打、膀手、日字冲拳开始,一招一式耐心拆解、细致讲解。
而何雨柱每完成一个基础动作,脑海中便瞬间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习得基础咏春冲拳,咏春熟练度+1!】
【叮!标准扎马稳桩,咏春熟练度+1!】
【叮!动作规范精进,咏春熟练度+1!】
熟练度源源不断疯狂暴涨,完全无视他的普通天赋,进步速度远超常人。
何雨柱心无旁骛,全身心沉浸在习武之中,一招一式反复打磨,不知疲倦,足足在拳馆苦练五个小时,天色渐暗,才起身告辞,满心收获的转身返程。
……
与此同时,四合院外的护城河河畔,早已乱作一团,惊呼声响彻河岸。
今日风大天寒,河水冰冷刺骨,岸边行人寥寥无几。
被贾张氏一通洗脑忽悠、满心做着发财美梦的贾东旭,一大早便火急火燎冲到河边,一心效仿何雨柱下水抓鱼,妄图无本暴富。
他完全没有半点水性,更不懂秋日河水凶险、暗流涌动、淤泥深陷,只凭着一腔贪心莽撞,看着水边几尾游鱼,便迫不及待脱鞋下水,想要徒手抓鱼。
起初浅水区域尚且安稳,可他贪心不足,总想抓捕更大的鱼,一步步朝着河中心深水区挪动。
秋日河水寒凉,刺骨冰水瞬间冻得他四肢僵硬、手脚发麻,动作愈发迟钝。更致命的是,河底淤泥湿滑松软,一脚踩空,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猛地朝着深水区滑去!
“扑通!”
一声巨响,贾东旭整个人彻底坠入深水,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他的身躯。他不会半点游泳,只能在水中拼命扑腾、胡乱挣扎,嘴里不停呛水,脸色惨白、惊恐嘶吼。
冰冷的河水不断灌入口鼻,窒息感席卷全身,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岸边无人施救,他只能徒劳挣扎,身子不断下沉,眼看就要彻底淹没在河水之中。
万幸几名路过的老农闻声赶来,冒险伸手拖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奄奄一息的贾东旭从河中捞上岸。
被救上岸的贾东旭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脸色青紫、气息微弱,躺在岸边一动不动,险些直接丧命河中。
很快,贾东旭下河抓鱼遇险、险些淹死的消息,飞快传回了四合院。
一名外出买菜归来的街坊冲进大院,满脸慌张、高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贾东旭出事了!在护城河落水快没命了!贾家老太太,赶紧去河边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