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宗。
位于天海大陆最南端。
常年仙气缭绕。
宗门大殿位于主峰玄幻山中间。
玄幻山旁边的后山——黑云山。
那里常年黑云压顶,瘴气弥漫,是野生妖兽的栖息地,很少有修士进入。
陈天每天一早起来就看他的宝贝发芽了没有。
这天一醒来他立马跑了过去,揪开上面的杂草。
“怎么还没发芽,这要等到它发芽,还等到何年何月,我都恐怕老的不成样子了!”陈天挎着脸道。
“看来只有冒险去黑云山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咬了咬牙,决定富贵险中求,现在就去后山黑云山!
虽然黑云山凶险万分。
但对于急需高阶肥料来催化“宝贝番薯”的陈天来说,那里简直就是遍地黄金的宝藏!
“富贵险中求,拼了!”陈飞咬了咬牙握拳道。
陈天趁着杂役院众人还没完全散开,悄悄拿着鬼面面具溜出了院门。
他特意绕了一条偏僻的小路,避开巡逻的执法弟子,朝着黑云山的方向摸去。
越靠近黑云山,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狂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这味道……够劲!”
陈天非但这没有皱眉,反而兴奋地吸了吸鼻子道:
“越臭说明灵兽的等级越高,这肥料的质量绝对差不了!”
刚踏入黑云山地界,四周的光线便暗了下来。
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天小心翼翼地运转《隐气诀》,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到最低,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般在林间穿梭。
“不能找太强的,找那种吃得多拉得多的……”
他一边嘀咕,一边寻找目标。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从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
陈天立刻伏低身体,拨开草丛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一头体型不大不小的“金毛狗”正在闻着地。
陈飞神识探过去,一阶妖兽,不屑一顾的道:
“这玩意儿也就相当于人类修士炼气一层,脾气暴躁,但是没压力。”
此刻,这头金毛狗正哼哼唧唧地撅着屁股,似乎准备排泄。
“天助我也!”
陈天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大荷叶。
这是他刚才在路边顺手摘的。
他屏住呼吸,弯着腰,利用树木做掩护,一点点向金毛狗的后方逼近。
五米……三米……一米……
就在金毛狗哼哼一声,一坨冒着热气,散发着奇异灵光的粪便即将落地的瞬间,陈天快速冲了出去,手中的荷叶精准地一兜!
“收!”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金毛狗只觉得屁股后面一阵风过,回头一看,空无一物。
它疑惑地拱了拱鼻子,汪汪两声,继续闻着地去了。
而陈天早已抱着那坨热乎乎的“黄金”,躲到了百米开外的大树后面。
“哈哈哈!发财了!”
陈天看着荷叶里那坨还冒着热气的粪便,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可不是普通的屎,这是蕴含着妖兽未消化灵力的“灵肥”啊!
“有了这个,我的番薯还不长得飞起?”
正当陈天美滋滋地准备打包带走时,一阵轻微的吱嘎声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陈天浑身一僵,迅速将荷叶塞进储物袋里,转身扒开树叶看去。
只见一群群长得像兔子的兔子正在吃草,陈天神识探了过去。
“切,连等级都没有,太弱了。”
陈天暗自嘀咕道:
“这不过是零阶的长耳兔,除了速度比一般兔子快上几分,看起来人畜无害,根本不足为惧。”
在炼气五层的实力面前,这些零阶妖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陈天身形一闪,三下五除二便将它们一网打尽。
随后,他找来几根藤蔓,就地扎了一个简陋的木制圈栏,将这些长耳兔全部塞了进去。
为了“可持续发展”,陈天又拔了许多鲜嫩的灵草丢进圈里,满心欢喜地蹲在一旁,准备等它们吃饱喝足后收集粪便。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这群兔子除了埋头狂吃,竟然一点排泄的迹象都没有,简直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
陈天终于按捺不住,几步冲到圈栏前,指着里面大喊道:
“喂!你们这些死兔子,赶紧给我拉屎!”
兔子们停下咀嚼,齐刷刷地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了陈天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啃草。
“好家伙,还敢无视我?”陈天一阵无语,直接伸手从圈里抓起一只肥硕的长耳兔,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扬起手掌照着它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拍,“啪!啪!”
“看你还拉不拉!再不拉,老子把你屁股打烂!”
这种滑稽的动作和威胁持续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还真起了奇效。
只见那只兔子浑身一哆嗦,紧接着,一颗颗黄豆大小的粪便便“哗啦哗啦”地掉落下来,砸在陈天的手背上。
看着手里这来之不易的“收获”,陈天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两眼放光,嘴角勾起一抹财迷般的弧度。
陈天如获至宝地将地上那些黑不溜秋的“黄豆屎”一颗颗捡起,生怕遗漏了任何一粒。
不一会儿,他就装了满满一袋子,心满意足地将其收进储物袋。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咆哮从远处传来,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陈天心中一惊,神识瞬间探出,只见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倒刺的野猪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三阶妖兽,刺毒野猪!相当于炼气五层。”陈天解释道:
“这玩意儿全身长满剧毒倒刺,皮糙肉厚,极难对付。”
虽然他和这头野猪都是五层修为,硬拼未必会输,但陈天是个极其惜命的人。
“不至于,真不至于,没必要。”
陈天在心里疯狂劝说自己,“老子是来发财收集粪便的,又不是来玩命的。”
“为了这点破事跟一头疯猪拼命,亏了!”
这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可是个资深“演员”,只要演得真,妖兽也能骗!
说干就干。
陈天迅速抓起地上的湿润泥土糊满全脸,接着忍痛从袋子里掏出几颗兔子屎捏碎,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和身上,瞬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在泥地里打滚的流浪汉。
随后,他运转《隐气诀》,将全身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最后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屏住呼吸,四肢僵硬,彻底进入“装死”状态。
几秒后,几只苍蝇被臭味吸引,嗡嗡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陈天强忍着拍死苍蝇的冲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太真了!这演技,简直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刺毒野猪走到了近前,鼻孔喷着粗气,巨大的獠牙距离陈天的脑袋只有几寸。
它狐疑地嗅了嗅,似乎被陈天脸上那股混合着泥土和兔子屎的怪味熏到了,最终失去了兴趣,甩了甩头,慢悠悠地从陈天身边踱步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