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站在人群外，把这场闹剧看在眼里。
钞票从贾张氏手里松开，她还没顾上提裤子。
四合院里，一群贫困户家属把她围在中间。
不知是哪个半大孩子从后头一伸手，扯开了她的裤带。
冷风顺着裤腰灌进去，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她再也忍不住这种羞辱，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周围一众人看着那辣眼睛的一幕，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跟着全都哄笑出声。
只是这一身肥肉确实有些多。
尤其那两坨肉，晃得人眼晕。
怎么看都不像这个年月能养出来的。
这个贾张氏被养得白白胖胖，却成天哭穷装可怜。
光看着就让人恶心。
众人见她这副狼狈样，心里立刻舒坦了不少。
这个老虔婆也有今天。
裤带被扯掉，贾张氏只能放弃对纸币的争夺。
她想把棉裤提起来。
可周围人挤得严严实实，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众家属把她团团围住。
表面上是在劝解。
实际上你一把我一把地撕扯。
这里掐一下，那里拧一把。
贾张氏想挣扎。
早有人死死钳住她的胳膊腿。
她怎么挣都挣不开。
她想喊。
嘴刚张开，不知谁塞进来一团抹布。
唔唔唔！
无奈之下，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含混的悲号。
以前贾张氏仗着自己年纪大。
成天撒泼耍横，张嘴就骂脏话。
院里不少人心里早憋着火。
现在逮着机会，哪能不动手报复。
呼啦。
又有一帮人挤上前。
争着上前搭“援手”。
逮着贾张氏就是一通狠掐。
旁边的秦淮茹想上前解救。
可她的脚像生了根。
一步也挪不出去。
贾张氏那一声声嚎叫钻进耳朵。
心里反倒涌出一阵快意。
众人一番“劝解”。
直到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咳了一声。
他们才呼啦一下散开。
场上现出贾张氏那副凄惨模样。
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两条腿抖个不停。
两眼发直，没了神。
这回，贾张氏算是领教了群众的厉害。
她呆愣了好一阵子。
才又嗷一嗓子喊出来。
哎哟，你们这些天杀的，下手这么狠，我老太婆不活啦！
说着，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开始呼天抢地。
可众人早就习惯了她这一套。
这帮人对贾家早没了半分同情。
哭嚎了一阵，贾张氏见没人搭理。
立刻把声音又拔高：
哎哟，我命苦啊，东勋，你走得太早，丢下我让人欺负！
我不活啦，你们干脆打死我算了！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实在忍不住了。
秦淮茹急忙走上前，劝道：
妈，回家吧，一大爷会管的！
贾张氏见秦淮茹出来。
没等旁人反应，她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
啪！
那声响又脆又亮。
秦淮茹当场愣住。
贾张氏压根不看她脸色。
脖子一梗，嘴里骂起来：
秦淮茹，刚才你死哪儿去了，是不是等我死了才肯露面！
说完，贾张氏又扬起手臂，还想再给秦淮茹一下。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
出手的人是一大爷易中海。
他扫了贾张氏一眼，厉声说：
张婆婆，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捐出去的钱我也要拿回来！
贾张氏见易中海敢拦她。
原本张嘴就要闹。
可听完这话，她马上怂了。
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双手提着裤子，嘴里嚷嚷：
你等着，回去我再收拾你！
秦淮茹除了苦笑，也没别的办法。
她转脸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这个张婆婆实在太可恶了，下回再闹，直接把她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一听，立刻上了心。
对贾张氏，她也厌恶透顶。
要是易中海能把贾张氏赶出四合院。
她高兴还来不及。
真能这样的话。
就算陪易中海一回，又怎样。
想着，秦淮茹暗暗给易中海抛了个媚眼。
易中海见她这样。
心里跟猫抓一样。
痒得难受。
这时候，他哪还顾得上钱财。
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大会。
把秦淮茹搂进怀里。
好好亲热一番。
想到这里。
易中海冲着周围一众贫困户说：
行了，排队来，人人有份！
众人一听，立刻喜上眉梢。
一个接一个上前，把花花绿绿的票子领到手。
这回，易中海想快点收场。
他狠下心来。
每户给五十块。
这数目比贾家那边少一些。
可白拿五十块，已经不错了。
其他人见易中海这么大方。
眼里一片火热。
一个个眼馋得不行。
等众人领完捐款。
易中海原想就此散会。
虽说挂着全院募捐的名头。
可贾张氏刚闹成那样。
再让人掏钱，根本办不到。
干脆宣布散会算了。
易中海刚要开口，余光扫到旁边苏晨那副懒散样。
想到刚才那些话。
他心里立刻来了气。
都是这个苏晨惹的祸。
既然苏晨已经捐完款。
那他倒想看看苏晨怎么说。
这次大会，他可是掏了整整五百块。
如今整个四合院里。
苏晨工资最高。
他倒想知道，对那些贫困户。
苏晨又打算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