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柱哥,今儿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苏晨站在门口,朝外面的傻柱笑了笑。只是他的手还压着门,门扇没有完全打开,窄窄的缝里只能看见傻柱一张脸。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压根没准备请人进屋。
傻柱却像没看见似的,鼻子使劲往里闻:“苏晨,你屋里炒什么呢?香成这样,让柱哥进去瞧瞧。”
“没炒什么,随手弄两口罢了。”苏晨连忙接过话头,“外头冻得慌,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回去吧。”
话说得够直,送客的意思也摆在了脸上。
傻柱当场就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今天过来,是想教你两手。炒菜可不是瞎弄,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乱来容易出岔子。”
苏晨听完,反倒被逗笑了。
这傻柱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想进屋吃饭就明说,偏偏要绕这么大一圈,给自己找个体面的由头。
既然他不肯把那层遮羞布收好,苏晨也懒得替他留着。
“做饭讲究火候,做人也得有点骨头。”苏晨看着他,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别动不动就往三只手那边靠。”
“今天轧钢厂那半只鸡的事,我可是听说了。你又不是吃不起那一口,至于替别人把这口锅背下来吗?”
话音刚落,傻柱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明明是棒梗偷的鸡,最后传到外面,却成了傻柱偷鸡。半个月工资没了不说,还让他去扫整整一个月厕所。那件事本来就够窝火,偏偏苏晨还在这时候当面揭他的短。
看来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坏事确实比好事跑得快。
傻柱咬了咬牙,想到自己刚才对秦淮茹说过的话,只能硬着头皮替贾家辩解:“秦姐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多难过?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哪能见死不救?”
“那是你想当好人,别把我也拽进去。”苏晨眉毛一挑,“贾家那群人,多少东西都填不满。你真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了?”
他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笑得更欢:“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惦记上了骚狐狸。怎么,秦寡妇跟你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你这么护着她,是睡过了,还是还没摸到手?”
这话可算捅到了傻柱的肺管子。
他何雨柱在四合院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连许大茂那孙子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一个苏晨,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苏晨,你嘴里能不能有点……”傻柱话说到一半,猛地把袖子往上撸,“我跟你说——”
他一边骂,一边就要往屋里闯。
苏晨哪会让他进来。自从修炼长春宫之后,他身上的力气早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对付傻柱这样一个人,根本用不着费多少劲。
眼看傻柱把脑袋往门缝里探,苏晨手上骤然发力,门扇立刻朝里合去。
“哎呦!”
傻柱的鼻子正好撞在门边,门板一夹,他整个人跟着失去平衡,屁股重重坐到了地上。等他捂着鼻子爬起来时,鼻梁已经红肿了一片,模样狼狈得很。
“苏晨,你……”
傻柱脸上挂不住,爬起身便要再次冲进去,非得找苏晨讨个说法不可。
没等他跨出几步,旁边的秦淮茹已经伸手把他拽住了。
“秦姐,你别拉我!”傻柱瞪着紧闭的房门,“今天这事没完,我非跟苏晨算清楚不可!”
“行了,听姐一句。”秦淮茹死死拉着他,赶紧把人往旁边带,“这事真不能怪苏晨,是我命不好。外面这么冷,你先回屋,别跟他动手。”
她可不想让傻柱和苏晨真打起来。两边一旦闹僵,往后她再想和苏晨搭上话,就更难了。真要出了什么冲突,也不能让人觉得是她在后面挑起来的。
傻柱被她连劝带拽,火气总算往下压了压。
他要是硬闯进去,那就是私闯民宅。真闹到讲理的地方,他确实站不住脚。不过这口气,他也没打算就这么咽下去。
“秦姐,你看见没有?苏晨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傻柱冲着房门哼了一声,随后又拍着胸口保证,“但你放心,有我何雨柱在,肯定不能让你们一家饿着。”
“我家还存着五斤白面,等会儿就给你送过去。大人少吃一口没事,孩子可不能跟着受罪。”
“那就谢谢你了,傻柱。”
秦淮茹冲他眨了眨眼,手指还在他掌心轻轻带了一下。
傻柱被她这么一瞧,魂都像飘起来了,刚才挨门夹的那点疼也顾不上了,乐呵呵地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他手里提着五斤白面走了出来。
“秦姐,家里就剩这些,你拿回去给孩子做几个白面馍,怎么也得让他们过个像样的年。”
说着,他把面递给秦淮茹,目光却没闲着,直往她胸前那片地方瞟。
秦淮茹接过面,立刻又送了他一个媚眼:“还是傻柱知道疼人。”
她拎稳白面,扭着腰往贾家走去。
这趟虽然没能从苏晨屋里端出热菜,五斤白面却也到手了。回去以后,想来那个恶婆婆总该没什么好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