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有些傻眼。宋澜非但没放松点，反倒像开了场集训班。
一进技能中心这座空阔宏大的建筑，她就领着众人找了个角落，那儿摆着些造型奇特的石桌石椅。
“这地方感觉真怪，像座古老废弃的神庙，”萧瑟嘀咕着，“我猜，虽然人类的幻想在演变，但幻境本身还停留在人们信仰希腊、北欧诸神的年代。不过，我倒有点喜欢这调调。”
艾里尼插话，她也觉得整个地方透着古怪：“看起来确实像希腊神庙，但又混杂了其他神话的符号。像是把各种古老信仰糅合在了一起。”
“我学考古的，所以觉得特别有意思。真想赶紧把这些符号都记录下来画成草图，”她兴奋地补充，“我那些同事要是知道，非得惊掉下巴！”
珀拉窃笑：“好像他们会信你似的。不想被当成疯子，最好守口如瓶。”
帕特里夏也笑了：“喝几杯啤酒后，倒是个不错的怪谈素材。说到这个……我现在真想整一杯。”
宋澜一如既往地对闲聊没兴趣，直接打断：“我叫你们来，不是聊闲天的。”
“首先，艾里尼，如果你把幻境的事泄露给外人，你会立刻‘被消失’。只能跟其他玩家提。回到现实后，你的系统会详细说明。”
珀拉皱起眉：“你知道的也太多了。是时候跟我们摊牌了吧？”
宋澜点头：“这就是我带你们来的目的。我有个好朋友是幻境里一个公会的成员。公会就是一群人合作。你们该知道的，”她特意看了萧瑟一眼。
萧瑟脸微红，点点头：“嗯，谁不知道公会啊。”
连艾里尼、珀拉和帕特里夏也表示同意。她们或许不像萧瑟是硬核玩家，但都听说过。萧瑟内心暗笑：“书呆子，”他想着，顺便忽略了自己也是同类。
宋澜继续道：“我之前很缺钱。所以接受了幻境的‘邀请’。我和你们规则一样，但我不是死进来的，是自愿来的。”
“从这里赚钱的门路很多。比如，我们公会有个亿万富翁成员，他高价从会员手里收东西。曾花一万美金买了个基础恢复道具。所以，如果需要钱，等升到5级加入我们公会，会有保障。就算没东西卖，也能领丰厚薪水，解决现实问题。”
萧瑟不禁松了口气——再也不用装模作样去上班了！
宋澜接着道：“带你们来，就是要讲解幻境基础，并提出邀请。”
她开始解释最关键的部分：“这里是教程区，1到4级的玩家与幻境主体隔离。我们会根据当前流行趋势和自身等级，被派往不同小说世界——主要是动漫、漫画、游戏、电影。要么是更像现实的世界，要么倒霉点，就碰上我们刚经历的那种超能力世界。”
众人听后一阵唏嘘。
“每个任务的范围会匹配世界的力量水平，别太担心，”宋澜解释，“下次任务最早四周后，最晚八周开始。系统会提前一天通知。”
“幻境不是想折磨我们；它旨在让我们成长。其真正目的未知，但达到一定级别后，玩家将面临改变一切的选择。你们系统应该提过能永久复活。但还有别的选项。问题是，没人知道做出选择的人后来怎样了。达到那一步的人极少，而且都消失了。”
宋澜还提到，幻境里有大量“工魂”——来自其他世界的灵魂，已成为领域基础设施的一部分。“他们和我们玩家不同，”她提醒，“留意这点。”
大家交换了不安的眼神。
“现在说点实用的，”宋澜道，“你们得知道些地方，为下个任务做准备。”
“最重要的就是技能中心。在这里，可以通过技能书或世界内的特殊事件学习新技能。像mr.5那样的强敌，更容易掉落稀有强大的技能书。萧瑟，你得了一本吧？”
萧瑟因独吞了mr.5的宝箱有点心虚，承认道：“嗯，得了一把左轮和一本《手枪精通》技能书。”
宋澜毫无妒意：“这是你应得的。技能书可以在这里学新技能。但你只有5个技能槽，得谨慎。别浪费。你那本书要求先学基础技能，对吧？”
萧瑟点头。
“基础技能书看似便宜，一本才100幻币，学习费500，但威力不大。也别学太多，”宋澜警告，“遗忘技能要花5000幻币，之前投入全打水漂。很多玩家就因技能槽塞满废技能而死。别重蹈覆辙。”
萧瑟差点噎住：“我有的选吗？！”
宋澜继续：“专注适合你战斗风格的。技能构建在先天能力上，只学绝对必要的基础。光靠基础技能可救不了命。”
接着她提到交易中心：“玩家和工魂在那儿卖各种东西：护甲、武器、技能书、恢复道具。我们公会甚至有人从《航海王》世界买到了恶魔果实。有个趣闻，卖家嫌动物系·长颈鹿形态太废，战斗时不愿变身，就卖了。多留意优惠。价格玩家自定，机会很多。说不定低买高卖还能赚差价。用不上的东西尽早出手。囤积物品和幻币可能害死你。得为下个世界做足准备。”
“这方面需要帮助，可以找我，”宋澜提议，“等你们5级，进入真正幻境后，就能加入我们公会，”她对其他女孩说。
“那我呢？”萧瑟有点不爽地问。
宋澜嗤笑：“你……算特例。我们公会主要收女性。不是觉得女性弱需要抱团，而是……任务有时对女性有特殊危险。出过事。当然，我们也收跨性别和非二元性别者。但男性成员，只收完全信得过的。上头明令，杜绝任何形式的‘毒性’。”
“切，不加也罢，”萧瑟嘟囔，想起自己网上喷人的黑历史，居然有点怀念，“没点毒性，生活多无聊。”他忍不住傻笑。
宋澜也笑了：“你依然可以随时问我。我很乐意帮忙，不管你是不是会员。其实我个人不完全赞同这政策，但我自己也是新人，不好一来就唱反调。”
她承诺不会泄露大家的能力信息，称共历生死后已是朋友。
女孩们笑了，几个上前拥抱了她。随后她们私下向宋澜展示了自己的属性、技能和物品，宋澜则针对各自情况建议战斗风格和技能选择。
“现在你们可以购买技能，探索幻境了，”宋澜说，“小心点，别在这儿树敌。”
她还教大家如何通过系统像打电话一样联系，帮他们互换“联系方式”。
众人正要散开，萧瑟叫住宋澜，决定信任她：“宋澜……我也需要建议。拜托了。”
她点头：“当然。”
萧瑟分享了自己的技能：【天赋咒术师】、【属性强迫症】及其子技能，还有新得的【歼灭手榴弹】，坦诚相告，让她能看到完整说明。
bt-0018突然插话：【鉴于宿主显然尚未自行整理，本系统已代为梳理状态。难怪你现实里的房间一团糟。】
“谢了，洞洞幺八，但我其实有点怀念那些细节……”
【宿主仍可随时查看完整描述。】
“很好，”萧瑟微笑。
宋澜盯着他共享的状态屏幕，震惊地瞪大眼：“你这……怎么？”
萧瑟 Lvl 1
气血：70/70， 法力：70/70
气力：7， 身法：7， 体魄：7， 感知：7， 魅力：7， 法力：7， 智力：7， 精神：7， 气运：7
可用属性点：0
先天技能：天赋咒术师 0级， 属性强迫症 mAx级
自由技能槽：2/2， 基础技能槽：8/8
被动技能：无
主动技能：歼灭手榴弹 0级
幻币：18,300， 灵魂水晶（小）x2
当前武器：mr.5的左轮手枪（深蓝）、坚固海军官刀（浅绿）、纳瓦利亚猎弓（白）
当前护甲：纳瓦利亚皮甲（白）、纳瓦利亚皮靴（白）、纳瓦利亚皮手套（白）
杂项：纳瓦利亚狼肉干 x14（灰）、纳瓦利亚箭矢 x66（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