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张长弓狠狠的把自己的茶缸子拍在桌子上,眼瞅着马上过年了,但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都快一个月,自己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但是没办法,自己身上穿着这一身制服,就得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
“他娘的还真是多事之秋。”张长弓揉着自己的眉心,雪灾渎职的事事情刚刚处理完,说白了,这些事情其实属于政府的,但是他们属于执法机关,必须要配合捉拿那些渎职的干部,真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场雪灾前前后后抓了十多个大队干部,道路难行,这几天才刚刚把这些事处理完毕。
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儿,杀人的案件又落到了他们头上,最主要的是,这事儿与陈家村还有点关系,毕竟人是在陈家村附近被杀的,很明显背后有人想把这件事与陈家村联系在一起,或者说是想栽赃给陈家村,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大驴,要不你回村儿一趟,告诉你们家小太爷,这是我的脑袋太小,顶不住,他老人家脑袋大,看看能不能请他老人家出山帮帮忙。”张长弓实在是没办法了,案子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得到的线索实在是太过于有限。
现在唯一能够明确的就是有人绑架了那一对父子,特意拉到陈家村附近才将那一对父子杀害,很明显,也很直接的栽赃手法,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一起报复性的行动。
陈家村可是远近闻名的先进大队,生产任务一直完成的很出色,尤其是这两年,他们小太爷还帮着破坏了不少的案件,抓了不少的特务,还有犯罪分子。
既然人家是来报复的,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针对他们家小太爷的,也只有他们小太爷才得罪了那么多人。
当然了,这事儿不能赖人家小太爷,人家也是为政府出力了,但是现在事情压到自己的头上,自己真的是一脑袋的黑线,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陈大驴都有点懵了,自己刚刚去参加小太爷爷的订婚仪式,这才刚回来,自己家的所长又让自己回村,主要的任务还是给小太爷带话,这就让他有点头皮发麻了,所长,这是有点耍赖皮了,但是所长能耍,自己不能耍呀,自己要是敢跟小太爷耍赖皮,自己家的老子肯定能把自己腿给打折了。
“所长,这。”陈大驴很是为难。
“这是命令,你要是完不成这个任务,你就别回来了。”张长弓也是很无奈,自己一个堂堂派出所所长直接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但是面对人家的小太爷,自己这个所长还真没啥底气,也没啥牌面,毕竟自己跟那小太爷打了不少的交道了,就知道那人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是自己这里庙太小了,实在是拿不出什么让人家心动的筹码,现在只能上赖皮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大驴一脸的无语,但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回村里了。
“所长,咱们这么做好吗。”陈大驴刚离开,指导员冯修抬了抬自己的金丝眼镜。
“我也没办法呀,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咱们都知道这这是有人在蓄意报复,甚至最大可能就是特务的搞破坏,毕竟那小子可是没少收拾特务,但是咱们知道没用,没有任何的线索,也没有任何的思路,事情就靠到这里了,咱们也只能碰碰运气了。”张长弓看着自己的搭档,他也有点同情自己的搭档了,这段时间,原本文质彬彬的搭档,现在都是一脸都不修边幅,胡子拉碴,都有一阵子没有回家了。
“哎,说的也是,就希望小太爷有办法吧。”
“听说县里那边也发生命案了,死了四个人,都是被野兽咬死的,死得面目全非,但是事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冯修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烟盒,看着就剩最后两支烟的烟盒,脸瞬间也变成个苦瓜了。
“老冯,你看看你小子,刚来的时候,文质彬彬,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就像是大学教授一样,跟我们这些糟汉子混的时间久了,你也就变成这个熊样了。”张长弓看着自己的搭档,也是不由得玩了一下。
“这有啥办法?咱们干的就是这一行。”冯修嗯,点上烟,狠狠的吸上一口,办公室里面瞬间就变得烟雾缭绕了起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县城的防卫和安全必须要严格起来,越是到过年的时候,越是不能放松,那些敌特分子,就盼着我们放松了。”城外,部队的营区,关长风坐在椅子上,会议桌的两边坐满了穿着军装的军人,这些人可都是整个清源县驻军所有的头头脑脑。
“还有一件事儿,山里面建设军垦农场的批复,上面已经有答复了,过完年咱们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投入到军垦农场的事情,上面对开发军垦农场可是非常重视的。”
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反正陈宇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愁,他已经是打定主意了,这段时间绝对不往外面跑了,陪陪自己的小媳妇儿,然后有时间了就去公社赶集,把过年的东西都置办全了,忙忙碌碌的一年,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