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号苏餍禾:“现在重担压在了安安身上,其他人都在帮忙,应该还能撑几天,快来个医学不错的救救啊!”
06号温兮芷:“我过去。谁能给我个换区卡?”
[玩家01号苏餍禾向玩家06号温兮芷投送了一个红包。]
01号苏餍禾:“换区卡+定位石,还有澄澄的手稿。”
06号温兮芷:“收到!”
“都回自己房间待着,别聚在一起。”苏餍禾指挥道,“之前澄澄和安安给了你们消毒水,每隔8小时在房间里喷一下、抹一下。
这个月就大家就别出门了,有什么事在群里说。食物就不现做了,直接吃箱子里开出来的现成的。无聊就看书,我们这里多得是书可以看。”
刚刚才聚拢的队友们听话地四散开来,一转眼就只剩苏餍禾一个人还待在一楼。
苏餍禾深吸一口气,开始用自己脑子里贫瘠的知识给两人做检查。
扎指尖,取血,止血,做N份血样本,分别滴入不同的药剂,观察颜色变化,记录颜色变化,翻找资料,将颜色与各种结论一一对应,得出结论。
采集唾液,做N份唾液样本,分别……
苏餍禾按照周亦澄留下的资料,一步一步耐心地进行下去。
“有人吗?”温兮芷的声音伴随着急促又响亮的敲门声传了进来,“我消完毒了。”
“来了来了,稍微等等嗷。”苏餍禾心头一松,指尖还是稳稳地把目前的步骤做完,并记录结论。
最后一个笔画落下后,她整个人“歘”地冲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门。
“目前情况还好,两个人的症状大致相同,澄澄的要复杂一些……”苏餍禾把人带了进来,语速极快地说明目前情况。
出乎意料的,温兮芷的话又让苏餍禾懵了一秒:“你会唱歌吗?”
“啊?”苏餍禾的脑子早已被塞满,聊别的反倒有点反应不过来,“应该会哼个调。”
“太好了,我唱歌它们嫌不好听。”温兮芷从背包里掏出一大堆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绿植,递给了苏餍禾,“你哼给它们听,等它们成熟了再叫我。”
温兮芷动作有些生疏地穿戴好自己带来的防护服,将苏餍禾铺了满桌的资料过了一遍。
苏餍禾自觉地退了出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把绿植按照系统给的说明一一摆放好。
想不通为什么同为蓝色植物,植物甲和植物乙会关系不好到放一起就掐架。
是的,掐架。
苏餍禾好不容易才把两个植物分开。
迅速翻找了一会儿记忆,苏餍禾含糊不清地哼着哄孩子的歌:
“云是糖,星光亮,小手牵我走荒岗。天黑莫怕月儿扛,乖乖睡好有花香……”
嗓音沙哑绵软,轻柔平缓,歌声响亮清晰,裹着温柔暖意。
这是苏爱国临走前,曾忍着伤痛唱给病友们听的。
那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疼得整个人都在哆嗦,偏偏还不能哭喊。
她们没有药、没有法子,干脆在场所有人一个唱点儿歌,至少帮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那孩子没能听进去,反倒是让苏餍禾记住了。
苏餍禾盯着飞速流逝的成熟倒计时,一首接着一首唱给它们听。
[霸榜小分队]
一颗小蘑菇:“谁在唱歌啊?听着好悲伤。”
攀枝花:“是老大在唱歌,不过我听不清词。”
扬帆:“刚刚温兮芷好像来了。”
随性带风:“应该是有什么植物要听吧?我记得这是个植物学家。”
离线中:“原来声音真的能够拥有力量,哄孩子的小调听着让人想哭。”
[我的老天奶啊,好好听。]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以前会有那么多歌星,只是唱个歌而已就能那么受欢迎了。]
[目前这首歌为什么听上去好绝望啊?小草埋土也能活,嫩芽悄悄破土坡。明明是很有生命力的词啊?]
[害呀,中文儿歌,我们所有人都没听过,结合嗷嗷大佬的经历想猜出来历不难。来历出来了创作背景也就出来了,绝望一点也正常。]
[换我我也绝望吧?当时谁知道我们会赢啊?]
[附议。]
“叩叩叩!”
“芷,植物熟了。”苏餍禾敲了敲关上的门,有些艰难地把涌上心头的情绪压下去。
没办法,好听的歌之后都要收费了,她只能唱这些。
“这么快?”温兮芷诧异极了。
打开门后一看到苏餍禾,温兮芷怔了一秒,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点让人听不懂的话,想到目前的场合,又硬是咽了下去。
它们要的是情绪,而不是单纯的歌声。
温兮芷了然地接过,把苏餍禾拉了进来,给了一堆采集植物汁液的装备:
“靠你了,取汁液之前要取得它们的同意,不然药效会变。”
巧了不是?
两人这种状态不符合周亦澄目前遇到的任何情况,但符合温兮芷遇到过的其中一种。
刚好,她本人就是那款药剂的原材料供应商。
要不是植物们莫名其妙又不高兴了,温兮芷也不至于需要现熬。
现在植物又高兴了,进度还能再快一截。
在二人的努力下,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树梢上,关山月终于睁开了眼睛。
“嘶——”关山月正要运转自己活跃的大脑,一阵刺痛的到来让人直发懵,“这个月我真是遭老罪了。”
“喝点。”苏餍禾递上一杯又咸又甜的混合溶液,确认对方确实彻底好转后,毫不留恋地转头就走。
关山月:?
关山月正要跟上去看看,刚下床腿就一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澄澄怎么还没醒?”苏餍禾有些着急,但看到温兮芷的状态后,又开始担心对方的状态,“你要不要歇会儿?”
“澄澄底子差,需要睡会儿,但人已经没事了。”温兮芷声音有些飘,一整晚的注意力高强度集中让她精神很是恍惚,“给我安排个房间吧?”
再不睡不行了。
“睡我房间。”苏餍禾得到肯定回答,很干脆地上手把人扛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