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联络卡不是海洋求生的道具,也就是说联络卡只能通过国运求生的奖励获得。
于是苏餍禾三人决定,等最后一天看看还有没有华国人没通关副本。如果有,就由周亦澄用交易卡碰碰运气。
……
苏餍禾下午才一腔热血地和周亦澄商量好要学医,晚上刚一开始就放弃了。
“真的没有什么初级医学精通的技能书吗?”苏餍禾抱着自己的脑袋晃了晃,“你不是一进来就有医学精通的技能吗?能不能搞个技能复制卡复制给我用一用?”
周亦澄觉得可行:“或许明天可以去图书馆看看,说不定有医学精通或者解剖学精通的技能书卖。”
苏餍禾突然觉得周亦澄平时聊天的声音变得无比悦耳,一下子就能听进去并且开始思考了。
“不过图书馆里的东西最便宜的都要上千了,而且里面没有Npc怪给我们把物资换成积分。”苏餍禾翻了翻记事本里的记录,“我要不要先去交易中心或者拍卖行碰碰运气?”
周亦澄点点头赞同了,并且也觉得自家老大的这个思维和记忆力在不学医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敏锐。
她觉得自己讲得已经很易懂了,她之前也是这样讲的啊?老大怎么就听不懂?
这时,苏餍禾和周亦澄的提示音同时响了。
[华国玩家小屋]
08号关山月:“我听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沧溟星的发展轨迹是灵气复苏,而且事实上,它已经开始了。”
01号苏餍禾:“这个我也知道,从另一个‘华国’——种花国的特种兵风刃01那里打听到的。”
01号苏餍禾:“我猜测她们的灵气复苏应该才开始了不到10年,应该没有比种花国那个人更强的了。”
04号周亦澄:“那个人?”
01号苏餍禾:“我也不清楚是哪个她,但大概率是我的认识的。风刃01说她是国家合法公民,死活不肯告诉我更多的信息。”
08号关山月:“风刃01说她是最强的人?”
01号苏餍禾:“对,第一个出现异能,而且刚觉醒就强大到不用特意避开人。如果是我猜测里的她们之一的话,那么哪怕是加上我们蓝星,也没有人会更强了。”
08号关山月:“我们所有人一起上也打不过吗?”
01号苏餍禾:“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她们应该会比我强一点。”
04号周亦澄:“那我们得早做打算了,遇见这个人一定要拉拢,最起码不能得罪。”
01号苏餍禾:“如果是她的话,那她不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的,最起码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周亦澄和关山月明显感觉到老大似乎有秘密,于是默契地跳过了和这个“她”有关的话题。
秘密嘛,得老大本人想告诉她们了才能打听。
08号关山月:“我听说这个异能觉醒和沧溟星的神话有关,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外籍种花人,他说他们国家有个吸血鬼已经获得了神格。”
01号苏餍禾:“那不可能,大概率是那个国家想造神,然后那个国家的人民被洗脑了。”
08号关山月:“你确定?”
01号苏餍禾:“我确定。”
暗紫色的雾态是她们的专属,风刃01说的那个人要么是她们中某一个,要么是她们的新生的妹妹(弟弟)。
而且她们几乎同宗同源,只要她们(包括可能的新生的那个)中有一个人获得的神格,其他人都会知道。
如果连她们都没成神,一个吸血鬼而已,想都不要想肯定不可能。
08号关山月:“那还好,之前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吓死我了。”
01号苏餍禾:“也是我没早点想起来,我已经知道这个事很久了。”
04号周亦澄:“问题不大啦,忘记了说了总比不知道强。那我去记事本再开一页[沧溟星基本信息],然后把我们知道的都添上。”
08号关山月:“同意,我这里还有一些和求生游戏有关的信息,也添进记录本。”
01号苏餍禾:“同意!”
苏餍禾看着记事本上不断地出现汉字,莫名脑洞大开地想:她们华国的玩家里应该不至于有不识字的吧?
整个蓝星在此之前面临的问题已经不只是简单人类会灭绝的问题了,而是所有生命是否会因为资源的枯竭而全部灭绝。
原本一百多亿人口的星球,在短短几十年间人口骤降至十几亿。
近些年,别说水源了,就连空气都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风声……
就连文明古国——华国,如今也只能勉强保证大多数国人的生命体征。
硝烟在弥漫、战火在燃烧,目前的国际形势已经岌岌可危。
可以说,这个求生游戏再晚来一会,整个蓝星就要彻底撑不住了。
在这种连生存都成了问题的时候,教育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要不是苏餍禾活的够久,她所在的那一片文盲率就是100%了。
最适合参与求生游戏的标准是什么呢?
是要有苏餍禾那样的高战力吗?是要有周亦澄那样的精湛的医术吗?还是要有关山月那样的涉猎极广的学识呢?
又或许都不是。
最适合参加游戏的10个玩家,是指她们是算法里的适合参加求生游戏的前十名?还是指她们最适合组成一个10人团队去参加求生游戏呢?
按目前的状况,苏餍禾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那么她们队伍里会有人不识字好像也很合理。
苏餍禾就自己的猜测告诉周亦澄和关山月,二人纷纷感慨着自家老大的思维的分散力之强。
把她们所有的现状全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华国玩家不是不可能有看不懂字的文盲。
08号关山月:“我觉得不至于吧?虽然咱们文盲率蛮高的,但是识字的也有近乎三分之一了。”
04号周亦澄:“我也觉得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