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习惯虎娇娇胖乎乎的样子,看着可爱又有趣。
现在瘦下来后,有点儿太漂亮了,她挺不适应的。
若依和朵拉她们听说虎娇娇回来也都过来问候,虎娇娇心里暖洋洋的。
还是家里好,雌性们也都很友好,外面的雌性到底陌生,不找茬都不错的了。
朔月一直关注着虎娇娇,见她面露疲惫,开口道:“首领我带雌主先回去休息,一直赶路,也比较辛苦。”
虎娇娇看了朔月一眼,心中感叹:还是朔月懂她!
“行,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只要人回来就行。”
首领连忙同意了,他也不愿小雌性受累,他就是太高兴了,忍不住多聊了几句话。
“阿父,我先带雌主回去。”
狐绯一把把虎娇娇抱进怀里,然后朝着他们自己的山洞跑去。
山洞一段时间没有人住,地上落了一层灰,朔月皱眉,一个异能过去,直接把地上的灰尘打扫干净。
然后给石床又重新收拾整理了一番,“我收拾好了,让雌主休息吧。”
狐绯把虎娇娇放在床上,她也累了,眼睛很困,腿也很酸很胀。
躺在床上,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熟了。
“雌主真的累坏了。”
朔月拿着兽皮给虎娇娇盖好被子,对着狐绯跟塞伦道:“寒几就要来了,咱们这段时间还是要多狩猎,多储存食物,我感觉今年的寒季不同寻常。”
“估计寒季时间会延长。”
他是下一任祭司,对天气比一般的兽人要敏感很多。
狐绯听得认真,听到寒季时间会延长,脸上满是郑重!
寒季时间长,不仅肯定会有部落出现食物不足的情况,再加上寒冷带来的影响,最容易滋生暴动。
“我跟兽父说一下,让他做好准备!”
“可以。”朔月点了点头。
“塞伦,咱俩出去狩猎,能打多少算多少。”
“狐绯你找完首领后,在山洞陪着雌主,她身边不能没人。”
“行!刚好去历练一下。”塞伦很爽快就答应了,朔月是第一兽夫,听他安排就是。
他也懒得操心那么多!
狐绯也没有异议。
首领知道寒季会延长后,当即跟整个部落都开了会,自此,整个天狐部落进入了最高状态。
雄兽白天疯狂狩猎,一刻都不敢停歇。
虎娇娇能够感受到气氛的紧张。
自己的三个兽夫也是,白天一直出去狩猎,一个个回来都累得不行。
她把猎物和果子都收进空间里,倒也省事。
在一个普通的早晨,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
气温从十几度一下子低到了零下十几度。
天空中也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
很多雄性兽人没有事都不会外出,雌性更是闭门不出。
“好冷啊!”
虎娇娇冻得不行,她穿着兽皮裙,身上还盖着兽皮,地上还生着火堆,可是那种寒冷还是让人没法忍受。
“朔月,这个是最低气温吗?”
她哆嗦地问,太冷了。
朔月用身体抱住她,眼神沉重:“这才刚刚开始,寒季温度最低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二十度左右。”
什么?零下二十多度!
这还是炎河大陆,别的大陆应该更冷吧?
“别的大陆气温是不是更低?”
她忍不住询问。
“没错,像最北边的大陆,气温最低可以达到零下五十多度。”
好家伙,零下五十多度,这啥概念啊!
出去就得被冻死吧!
这啥样的种族这么耐冻,可以在这个温度下生存。
“不行,我的脚好凉。”
虎娇娇摸了摸自己的脚,冰凉冰凉的。
雌性的身体确实是不如雄性。
朔月、狐绯和塞伦他们看起来都正常,没有跟自己一样裹得这么夸张。
“你们不冷吗?”
塞伦摇头:“还好吧,这个温度我能接受。”
“我皮毛厚实,不怕冷。”狐绯化为兽形,跳上床给虎娇娇暖被窝。
朔月笑了笑不说话,得了,她懂他的意思了。
人家三个都不怕冷,唯独自己冻得难受。
“离我近点,不要有一丝缝隙。”
她躺在狐绯的尾巴下面,把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好怀念蓝星的暖气。
“雌主,要不要运动一下?运动起来会暖和。”
狐绯抬起狐头建议。
“运动什么?”
虎娇娇顺嘴问,她一开始不明白,直到狐绯变成美男压在自己身上,她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不用了。”
虎娇娇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是纹丝不动。
“狐绯说的是个好办法!”
朔月也非常认同。
“寒季漫长又寒冷,大家很少出去,没事干的时候刚好可以交配,这样既能缓解寒冷,也不会太无聊。”
朔月坦然地说,大家都这么干。
虎娇娇觉得很雷,他长得那么谪仙,说出的话却那么露骨。
真的好割裂!
“等晚上吧。”
虎娇娇最恨啥也不干,有点儿接受不了这种状态。
“好吧,娇娇比较害羞,咱们慢慢来。”
朔月平静地说,脸上还挂着他惯有的温柔。
“雌主,咱们是一家人,这个没有什么的。”
塞伦忍不住劝道。
多兽夫家庭,哪家不是这样过来的!
“雌主,这样还有利于家庭的和谐。”
狐绯又补充。
虎娇娇:累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反正就是不行!”
她凶巴巴地大吼一声,脑袋扎进了狐绯的尾巴下面。
她接受无能!
靠在朔月怀里,又抱着狐绯,身上的温度总算是慢慢起来了。
塞伦身上凉,倒也没有主动往虎娇娇身边凑,他在地上铺了一张兽皮躺在地上,离虎娇娇也很近。
一家四口都呆在一个大山洞里,没事说说话,倒也热闹。
不用狩猎,呆着不运动消耗少,吃得也少。
中午,虎娇娇想吃羊肉了,寒冷的季节,喝一碗暖和的羊肉汤该多么巴适呀!
她从空间取出一只咩咩兽,兽脖子上的血还是新鲜的,跟刚死亡一模一样。
“你们咋不问我食物一直那么新鲜?”
她一直等着他们发现,看会不会问自己。
没想到自己的几个兽夫一直都没人吭声。
“雌主,无需多言,我们都知道。”
朔月温柔地笑了,眉间的红痣显得越发红润。
“这个是雌主的秘密,你想告诉我们自然会说的。”
狐绯漫不经心地开口,一家人,问不问的有何必要?
“雌主,你又没有刻意隐瞒,也不背人,我早就知道了!”
塞伦单手支着下巴痞笑,他又不是瞎子。
那些果子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