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雄性的骄傲呢?”
“只有弱小的雄性才会选择妥协和接受,我不管你们达成了什么合作,那只虎和那匹狼我是不会接受的。”
烬白靠近塞伦,开口声明,蛇眸满是坚定。
他接受不了雌主除了他之外的雄性,之前那三个废物倒也罢了。
看在雌主的面子上,他可以不杀掉。
但是那两个圆毛畜生,他是不会接受的。
“你想好好相处,就要学会接受大家,收起那可怜的嫉妒心和偏执欲。”
塞伦平静地开口。
“你有蜕皮季,也有休眠期。”
“据我所知,寒季的休眠期很是漫长,雌主只有你一个的话,休眠期谁来照顾好她。”
“我只愿雌主安好,吃饱穿暖过得开心。”
塞伦的话让烬白浑身僵硬,他想反驳却无从开口,因为他说的就是如此。
想到冬眠期要把雌主一个人留下,没有人照顾,他的心就难受得不可自拔。
就算准备了充足的食物他也不放心。
万一出现了突发情况怎么办?
他第一次正视自身的情况,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独占雌主。
“你们三个我勉强接受,其余的我来一个杀一个。”
让他接受在自己之前的总比让自己接受在自己之后的好受些。
塞伦勾唇轻笑,这条蛇还不算太蠢。
”不过,不要因为对我说了这些就不用挨打了。”
说罢,蛇尾抽向塞伦的脸蛋。
塞伦面色大变,连忙躲避,这该死的蛇真是阴险,肯定是故意朝自己的脸上抽。
雌主最是喜欢自己这张脸,脸要是受伤了,雌主还怎么喜欢自己?
“你这条阴蛇,不许抽我的脸。”
塞伦气急了,这该死的蛇跟自己作对似的,专门抽脸。
“你有本事就躲过。”
烬白嚣张地笑了,他说对了,自己就是看他那张脸不顺眼。
一个雄性,脸长得跟个雌性似的,真是惹人讨厌。
虎娇娇一边喝着椰子汁一边看着自己的兽夫打架,好不惬意。
她都已经习惯了,塞伦现在躲避的身法是越来越熟练,从刚开始的受伤很重到现在的几处小伤,已经好很多了。
反正自己有治愈系异能,可以给他治疗。
打了一通,烬白心中的气出了,看着塞伦又拿出海螺听来听去,坏笑道:“让他们多等几天,你难道不想跟雌主多相处几天?”
坏笑道:“让他们多等几天,你难道不想跟雌主多相处几天?”
塞伦无语地瞥了烬白一眼,他还真是无孔不入。
不过他也有私心,收好海螺开口道:“这海螺出了些故障,估计过两天才能修好。”
烬白看了塞伦一眼,抬脚朝虎娇娇走去。
虎娇娇躺在椰树下面,身下是一个躺椅,旁边放着一个木制的桌子,桌子上摆放了水果和椰汁。
此刻正闭着眼睛享受日光浴。
她皮肤雪白,此刻瘦下来身材极好,胸大腰细,一双大长腿更是诱惑地交叠在一起。
烬白走近后,看到她精致的脸上露出享受的小表情,简直太可爱了。
也就她,能让自己一再妥协。
“娇娇,我受伤了。”
烬白可怜巴巴地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伤痕。
虎娇娇睁开眼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皮糙肉厚,要不是她眼神好,那道疤几乎看不见。
不过她还是心疼地拉住了烬白的胳膊吹了吹:“我给你吹一吹,这样会好很多。”
反倒是烬白,看着娇娇紧张的样子反倒不好意思了。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这点儿伤口对于他就跟挠痒痒似的。
“雌主,你看看我,我都被他打成猪头了。”
看到烬白那副做派,塞伦翻了个白眼,也顾不得雌主不喜欢自己此刻的丑脸了。
他可不能没有存在感,宠爱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虎娇娇看了下塞伦不忍直视的脸,忍不住笑了:“塞伦,你好惨呀!”
本来一张精致的漫画脸现在被打得肿了起来,青一块肿一块的,又可怜又好笑。
“雌主,你还笑。”
塞伦控诉地看着虎娇娇,好似在看负心人一般。
“咳咳,好了,我给你治疗一下。”
烬白阴阳怪气:“他一个大雄性,这点伤跟挠痒痒一样,不用浪费雌主的异能。”
他就是故意的,看着塞伦那猪头脸,看着是真解气。
“雌主,他就是故意的!”
塞伦恶狠狠地瞪了烬白一眼。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哪个受伤了我都心疼,我给你们都治疗一下。”
她先是给烬白治疗,他只有一个很小的伤口,很快就痊愈了。
接下来,她开始给塞伦治疗,他就惨了,脸肿得像猪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少。
倒是费了一番功夫。
晚上,塞伦刚打算进入山洞,就被烬白一尾巴抽了出去。
他悲愤极了!
等级低就是没有兽权,他要好好努力,早晚要超过那只蛇兽。
“我发现你坏透了,老是欺负烬白。”
虎娇娇似笑非笑地看着烬白打趣。
“娇娇,我很想你。”
“再晚些日子,进入寒季后我就会陷入沉睡。”
烬白悲伤地说,他真恨自己是一条蛇兽。
虎娇娇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她知道,蛇在冬季的时候会冬眠。
“烬白,我舍不得你。”
她叹息一声,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小骗子,以后不许再抛弃我离开。”
“我害怕我真的疯了。”
烬白双眼通红,紧紧搂住怀里的雌主,生怕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一般。
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很煎熬。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能感受到烬白的用心。
烬白脸上的神情也温柔下来,心好似再次活了一般,跳跃得极快。
“小骗子,还算有良心。”
有她这句话,值了!
“雌主,前面那三个,我不管。”
“后面的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这话说出来,他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这小骗子,极为好色,他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我都听你的。”
虎娇娇放心了,终于不用再鸡飞狗跳地打了,还是好好过日子香。
朔月他们三个是她明媒正娶的兽夫,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不许再想他们,今晚你是我的。”
见虎娇娇不专注,烬白惩罚似的在她胸口咬了一口。
“你好讨厌。”
虎娇娇用手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