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进度：99%……】
最后一个百分点。
卡了一秒，这一秒里，姬长生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广阔的世界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然后。
【叮！天赋女儿国觉醒完成！】
金色光茧炸裂，光芒冲天而起，穿透紫霄宫的穹顶，射入虚空中的星河。
星河被这道光柱劈成两半，向两侧退去，姬长生站在原地，光芒散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和之前没有区别，但他能感觉到，跟之前不一样了。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天赋等级：超神级（唯一）】
姬长生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君临（升级）：麾下所有女性单位，获得全属性2000%增幅。】
2000%。
之前是1000%，现在翻倍了，所有人的属性，可以直接翻二十倍。
面板还在继续。
【新增效果，点将：麾下所有女性单位均可点化为神级等阶英雄，已为神级者，可进一步提升至……】
后面的文字模糊了，像是系统本身也无法显示完整信息。
但仅仅是前半句，就已经够了。
点将。
把普通居民点化为神级英雄。
从今天起他领地里的每一个女性居民，都有成为神级英雄的潜力。
蔡碧，阿萝，魅魔们，所有人，全部都能成为神级。
姬长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抬头看向鸿钧，眼神里充满了感动。
今后，谁再敢说鸿钧道祖不好，他第一个不同意。
什么洪荒阴谋论，什么鸿钧道祖阴谋论，统统作废。
鸿钧重新盘坐在蒲团上，面容平淡，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赋等级暂时无法显示。”他的声音从蒲团方向传来，不急不缓。
“因为在现有体系中，没有能对应她的级别。”
鸿钧看着他，补了一句：“但你只需要知道，它还远没有到达终点。”
超神级还远没有到达终点？
看来将女儿国提升到鸿蒙混沌级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姬长生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信息太多，需要时间消化，但现在不是消化的时候。
他站在紫霄宫中央，面对着盘坐在蒲团上的道祖，躬身行礼。
“前辈的大恩，晚辈铭记于心。”
鸿钧没有看他。
那双星河流转的眼睛已经重新闭上，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不必谢我。”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
“该还的因果，自有人还。”
因果？
姬长生的眉头微动。
上次那只芊芊玉手，这次道祖亲自出手，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
但显然鸿钧不愿多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送客的意味。
“去吧。”
姬长生还想问点什么，关于女儿国天赋的来历，关于那个把天赋放在他身上的人，关于所谓的因果。
但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开口。
他看得出来，道祖已经给了他能给的一切，剩下的，不是不愿说，是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姬长生收回抱拳的手，后退一步，脚刚落地，脚下的地面开始碎裂。
一块一块的空间碎片从他脚下剥落，露出下方的虚空。
彩光再次笼罩全身，紫霄宫的画面在他眼前迅速远去。
鸿钧的身影，蒲团，丹炉，长明灯，百丈宫门，一切都在缩小，在模糊，在消失。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枚造化玉碟，它悬浮在紫霄宫穹顶，碟面上的纹路还在流动。
姬长生看见纹路组成了文字。
缘起缘灭，缘之空！
然后，视野彻底被彩光吞没。
……
姬长生领地。
广场上众女都在辛勤的劳动。
苏妲己让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但没有人愿意走，她自己也不愿意走。
她坐在府邸门前的台阶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广场中央姬长生消失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一圈淡金色的灼痕，是彩光落下时留下的印记。
晨光已经变成了正午的阳光。
她在这里坐了三个时辰。
阿萝蹲在她旁边，眼睛红红的，一直盯着广场中央看。
苏妲己的九尾在身后缓缓摇动，幅度很小，频率很慢。
这是她焦虑时才有的习惯。
凤青青从府邸里走出来，她看了一眼苏妲己，走过去坐在台阶另一侧。
“主君还没回来？”
苏妲己摇摇头：“没有。”
凤青青朝她丢过去一个苹果：“是道祖把他带走的，肯定不会有事。”
“尝尝刚摘的苹果，这可是我从王浩领地辛苦搬回来的，味道还不错。”
说完，她也朝着阿萝丢过去一个：“擦擦你的眼泪，等晚上再哭。”
苏妲己接住苹果，嗯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不会有事，但知道归知道，担心还是担心。
这是两回事。
阿萝接住苹果，看了凤青青一眼，吸溜吸溜鼻涕，安静地坐着那里。
又过了半炷香，天空骤然变暗，像有什么东西遮住了太阳。
苏妲己猛地站起来，阿萝也站起来，凤青青九头雉鸡的虚影浮现……
天穹正中央，一道彩色光柱从云层中破开，笔直地落在广场中央。
光柱散去，姬长生就站在那里，衣袍完整，分发不少，面色红润，甚至比走之前看起来更精神了几分。
苏妲己的九尾瞬间绽开。脚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朝姬长生奔去。
“主君。”
她一头扎进姬长生怀里，伸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确认是否完好无损。
“不用担心，道祖是个大好人。”姬长生看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腰。
“妲己知道，就是担心主君嘛～”
苏妲己的身体靠过去，手指搭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两下。
“三个时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意：“奴家可是等了足足三个时辰。”
姬长生低头看她，笑了一下：“下次带你一起。”
苏妲己的眼睛弯起来，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道祖喊主君有什么事？”
姬长生没来得及回答，他松开苏妲己，转身面向广场。
阿萝已经跑过来了，眼眶通红，嘴唇在抖：“主君，阿萝好怕！”
姬长生将阿萝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别哭，我没事的。”
阿萝使劲点头，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浸湿了姬长生的衣服。
凤青青走过来，看了眼姬长生怀里的苏妲己，阿萝，她俩一人占据一边，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她瞪了眼姬长生，冷哼道：“你还知道回来，姐妹们都担心死了。”
“说说吧，得了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