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温念听见这两个字,撇了撇嘴。
她妹妹都长大了,不可爱了。
小时候她每次去江城,妹妹都总是跟着她,跟个跟屁虫似的。
见温念端着一个果盘进来,温妤眉梢轻扬:
“有事?”
温念气呼呼地瞪着妹妹:“温妤,我好歹是你姐姐,你现在都不叫我姐姐了?”
温妤斜睨了她一眼:“要不是因为你长得壮,跑得快,要不然谁是姐姐还不一定呢。”
温念听妹妹说她长得壮,嘴角抽了抽。
见妹妹又在看书,忍不住道:“你身体不好,少看些书,咱们又不是非得上名牌大学才有出路,大不了到时候去国外留学就是了。”
温妤眼珠子一转,阴阳怪气道:“我可不想常年霸榜榜尾。”
“不过以我的学习成绩,要霸榜也只会是榜首,到时候我在榜首,你在榜尾,啧啧啧~~~”
温念脸都黑了。
不过不等他说话,温妤又继续道:“不行,我得去让妈给再聘请一位司机,送我去学校。”
“我不要跟你坐同一辆车。”
“万一到时候让学校同学知道了,学渣是我温妤的姐姐,我岂不是很丢脸?”
温妤说完,就噔噔噔地下了楼。
气的温念追在她身后直跺脚:“温妤,你给我站住,我可是你姐姐。”
温舒岚看着姐妹俩又吵了起来,无奈摇头。
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两姐妹又闹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宠溺的低笑,“好,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温舒岚看向两姐妹,“你们两个啊,这又是怎么了?”
随后一步下楼的温念忙开口告状:“妈,温妤她嘲笑我!”
温舒岚不信:“念念,你别瞎说,你妹妹怎么会嘲笑你?”
“妈~~~”
“真的!”
“温妤她嘲笑我是学渣,早上你也听到了,她还要去学校说我的糗事。”
温妤对温念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转头对温舒岚道:“妈,你重新给我聘请一位司机,我不要和温念坐一辆车去上学。”
“有个学渣姐姐多丢脸啊!”
温舒岚想起刚刚郑书廷说的话,也想激励一下大女儿。
于是道:“行,妈妈让陈助理再聘请一名司机。”
“妈妈……”温念听见她妈答应了妹妹的要求,气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温舒岚把两个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
对大女儿道:“念念,妈妈知道你很聪明,小时候你的学习也是很好的,上初中时也不错。”
“上了高中这一年多,你的成绩下滑的厉害。”
“虽然妈妈到时候可以送你去留学,但国外的名牌大学也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你只能上那些普通的私立学校。”
“而且以小妤的成绩,她肯定是会考上国内名牌大学的。”
“到时候全家人都在国内,就你一个人去国外,多孤单啊。”
温念一听,急了:“妹妹不和我去留学吗?”
“哼——”
“我才不去,我要留在国内。”
温念第一次有些迷茫。
也第一次认真地考虑起了她的未来。
温舒岚见女儿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
其实只要温氏不倒,她两个女儿便能衣食无忧一辈子。
只是做母亲的总是希望孩子能有出息,能过得更好。
且她听说这两年,圣育国际学院越来越混乱,让念念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总是没错的。
接下来温舒岚又顺势说起了给温念请家教的事。
温念想了想,答应了。
她一想到学校公告栏里贴着她和妹妹的名字。
一个名列前茅,一个月月垫底,就浑身不得劲。
不知道之前作为学渣的她是怎么昂首挺胸,还觉得挺骄傲的。
温念咬了咬牙,势必要摆脱学渣称号。
———
星期一,七点二十。
圣育国际学院校门口。
温妤一身学院统一的烟灰色小西装校服,恰到好处地抵御了晨间微凉的春风。
温念从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看着妹妹的背影,跺了跺脚。
她都答应好好学习,也同意妈妈给她请家教老师了。
妹妹还是不愿意跟她同一辆车上学,还说不准她在学校说她俩是双胞胎姐妹。
温念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跟在温妤身后,进了学校。
高二3班教室里,伍老师早早地便等在了这里。
温总这些年没少支持他们圣育学院的教育事业。
且这位温同学学习成绩优异,作为老师,对学习成绩优异的孩子总是会多几分包容。
一抬眼,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伍老师开口问道:“是温妤同学?”
温妤:“是的,我是温妤,老师好。”
伍老师点点头,这小姑娘不但学习成绩好,长得也乖巧可爱,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伍启平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温同学请进,我是高二3班的班主任,我姓伍。”
“你就坐在第三排靠窗户的位置,那里没人。”
“好的,谢谢伍老师。”
随后一步进来的温念撇了撇嘴,老班本来就长得丑,如今笑成这样是要吓死谁?
不过看妹妹坐的离自己那么远,温念瞥了一眼自己的同桌唐月。
第一次觉得这个同桌有些碍眼。
温妤来到第三排靠窗户的位置,把书包放下。
这位置挺好,适合睡觉外加看风景。
哎,她这强大的脑容量!
这两天把高中课本拿出来梳理了一遍,她觉得上名牌大学,稳稳的。
不一会儿,教室里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
对于她这个新面孔,大家都有一些好奇。
等人该到的都到齐了,伍老师站在讲台上介绍了她这位新同学。
至于那些没来的,不是他伍启平不想管,是他管不了。
毕竟人家家长都发话了,他能怎么办。
江砚舟在早自习后,才慢悠悠的走进了教室。
看见自己座位旁来了位新同学,有些不高兴。
不过当他看清女孩那张白嫩嫩的脸后,江晏舟把脾气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