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压抑又沉闷。
许青竹见此,忙轻声安慰道:“爹娘,你们别担心。”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我以后自然不会再掏心掏肺地对他们。”
“之前我一直认为徐木川救了我一命。所以任劳任怨,伺候孝顺他娘。”
“那徐秋兰每日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也都忍了。”
“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这般委屈自己。”
许父许母见女儿这样,便也稍微放下了些心。
等老两口离开后,许青竹又一次呼叫系统。
好在这次系统很快回应了她。
“小五,我只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后续发展。”
“我心里总有些慌慌的。”
“宿主,这个世界没有男女主,也没有天道,我提取不到有用信息。”
小五有些自责。
许青竹见小系统蔫蔫的,安慰道:“没事,无非就是那几种可能。”
“你现在帮我在这白杨镇周围山上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隐蔽一些能落脚的地方。”
“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我就先带着许家人去躲一躲。”
“好的,宿主,我这就去。”
小五立马附身到老鹰载体上,振翅腾空,径直朝屋外山林飞去。
隔壁,许家大房这边,许大伯和许大伯母听女儿说了侄女的事,忙来了二房这边。
许家是南田村的原住民,村里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姓许。
但是大部分人家和许青竹他们这一支都出了五服,关系远了,来往也少了。
许爷爷许奶奶在前几年已经去世。
许父就一个亲大哥,在父母去世后,两兄弟也分了家。
不过兄弟两人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每次有什么事都会在一起商量一番。
这不,夫妻俩听了许母细说原委,都皱起了眉头。
许大伯母率先开口道:“依我看,那徐家估计就是看上了咱家三丫头性子温顺,又勤快能干。”
“即使是这样啊,现在咱家姑娘已经嫁过去,咱们现在也不能和对方撕破了脸。”许大伯叹口气道。
“是啊,就是大哥说的这个理,如今三丫头又怀了孩子,我俩只能先让她在家养着。”
许大伯母点点头,“是得这样,那徐家总不能都指着咱家三丫头。”
“现在三丫头有了孩子,就让她在家好好养着,不用急着回去。”
“哎,是这个理。”
夫妻俩听了大哥大嫂的话,纷纷点头。
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大哥家的二丫头还没出嫁。
两口子也怕,把出嫁的闺女接回家住,大哥大嫂会有什么意见。
而坐在一边的许青兰,静静听着长辈交谈,几番欲言又止,终究默默垂下眼眸,并未开口。
第二天清晨,许青竹起身洗漱了一番,正站在屋檐下透气,就见大伯家的二堂姐许青兰从院门处走了进来。
他们这一支人丁比较稀薄,她爷爷没有亲兄弟。
许青竹的父亲也就一个大哥。
到了他们这一代,兄弟姐妹一共五人。
大伯家的大堂哥许怀林,今年二十岁,娶妻吴秀秀。
两人育有一子,许永安。
下来就是她亲姐许青梅,家里人都叫她大丫头。
今年十八岁,嫁到了隔壁郑家村,姐夫是个杀猪的屠夫。
说起来,许青梅应该是这个家里的异类,脾气火爆,风风火火。是个泼辣性子。
下来就是许青兰,许青兰和她同岁,都是十六岁,两人的生日只差了十来天。
性格也有些相似,都是那种比较老实、沉闷的性子。
她还有一个最小的小弟许怀松,今年12岁。
看着面前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许青兰,许青竹都有些替她着急。
“二姐,你可是有事?想说什么就说呗,咱们是亲姐妹,又不是外人。”
许青兰深吸一口气说道:“三妹,我思索了整整一夜,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必须告诉你。”
见两人站在廊下,又有些迟疑。
许青竹看出了她的顾虑,拉着人进了她的房间。
“好了,二姐,现在没人了,你说吧。”
“就.......就是我之前看见张桃花和经常来咱们村卖货的货郎在一起说话。”
“看起来,关系挺亲密的。”
“我.......我想着她是不是不想嫁去徐家,所以算计了你?”
许青竹挑眉,她就说那张桃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的未婚夫非得推给原主。
不过,即使张桃花不想嫁徐木川,在原主这件事上,徐木川也肯定不清白。
他估计也不想娶张桃花,很有可能他还发现了张桃花跟货郎的来往,顺便推了一把。
不过,看她二姐这语气,貌似对张桃花有敌意。
是因为她?
但那神态语气又不太像单纯的气愤。
“二姐,你不喜欢张桃花?”许青竹直接问道。
许青兰有些慌张:“没......没有啊!”
许青竹更加确定了,她二姐有问题,
回忆了一下刚刚许青兰说话时的神情。
貌似在说到货郎时,有些.......落寞?。
“二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货郎?”
许青兰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慌失措。
“三......三妹,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货郎。”
许青竹有些无语。
这货郎手伸得够长啊,她二姐这么一个老实本分,胆小拘谨的姑娘,竟也被他勾搭去了?
许青竹见她二姐要哭了的样子,轻声安慰道:“二姐,这里就咱们姐妹两人,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说,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你放心,咱们是亲姐妹,我肯定能帮你保守秘密。”
“这要是别人,我管她干嘛?”
“那货郎常年走街串巷,四处游荡,他能在南田村招惹了你,又同张桃花牵扯不清,说明这人本就品行不端,绝非可以托付之人,二姐,你可要想清楚,万不能被他骗了。”
许青兰终是忍不住心头酸涩翻涌,一边低声啜泣,一面将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