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许青竹关好门窗
去空间里先把肚子填饱,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许青竹才思考起来徐木川娶原主的原因。
这次征兵上面是要求每户出一人,十五到五十岁的男子。
村里虽然有不少人上了战场,但也有一些人家拿银子抵了兵役。
而徐木川对原主的解释是:他从小就梦想做将军,保家卫国。
这次是他的机会,他不想错过。
许青竹虽然理解,却总觉得原主嫁进徐家,不单只是被张桃花算计这么简单。
还不等她再深想,外面就传来了大力的拍门声和徐秋兰的叫喊声。
“嘭嘭嘭........许青竹,你出来。”
“你怀个孕了不起啊?哪个女人不怀孕?”
“我哥娶你可是花了十两银子的,你现在怀个孕就想撂挑子,把所有的活都丢给我,是不是?”
“许青竹,你给我出来!有你这么做嫂子的吗?”
许青竹皱了皱眉,真是好没教养的丫头。
不过.......
想来可以借这次机会先离开徐家,她可不想伺候这一家子。
徐母在屋里听着女儿的声音,皱了皱眉。
怎么能直呼嫂子的名字,太没礼貌了。这若是给别人留下话柄,可就不好了。
她没有阻止女儿,是觉得这许氏怀个孕有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让女儿去闹一闹也好。
而这边徐秋兰的叫嚷声已经引来了村里不少人围观。
刚从山上捡了一捆柴下来的许怀松,见三姐家门口围了一圈人,便走过去看了看。
听见徐秋兰的话,许怀松气的跺脚。
这人整日在村里说他姐的坏话,别人都还没说什么呢,她一个做小姑子的,整日在村里传嫂子的坏话,真是可恶。
见村里平时和他玩的比较好的石头也在。
忙把自己背上的柴禾放到地上,说道:“石头哥你帮我把柴禾看着,我回去叫我爹娘去。”
说完就飞快的往家里跑去。
石头走过去,把柴禾往墙根旁边挪了挪。
自己则站到柴禾上,双手扒着徐家院墙,继续看起了热闹。
在屋里的许青竹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去给她搬救兵了。
等外面的徐秋兰说的话越来越过分,火气也越来越大时,她才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秋兰,你这是做什么?”
徐秋兰一听这话,横眉倒竖:
“我做什么?许青竹,有你这么做儿媳妇的吗?”
“我娘还生着病呢,你不给她煎药,也不做饭,自己倒是躺在屋里睡起了觉。”
许青竹脸色苍白的依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地道:“秋兰,你误会我了。”
“我今日去镇上给娘抓药,有些中了暑气,回来头就有些晕,想着先躺一躺。”
徐秋兰不信,在她眼里,许青竹就是个靠手段赖上她哥的女人。
“哼.......中了暑气?以往往去镇上怎么没见你中了暑气?”
“不就是怀孕了嘛,村子里那些怀了孕的嫂子不也一样干活?”
“怎么就你金贵,怀个孕,饭都做不了了?”
许青竹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站着,低着头。
徐秋兰看见她这副模样就来气,直接呸了一声。
“呸.....许青竹你少在这里给我装模作样,往日里挑水砍柴不都是你做?”
“从没见你哪里不舒服过,今日刚得知怀孕了,就这副模样了?”
“你一个靠耍手段嫁给我哥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以为怀个孕就能在我家作威作福了?你做梦。”
许青竹听见这话,气得浑身颤抖。
“你......!”
刚说了一个字,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只是来看个热闹,可不能闹出人命啊。
而正在这时许怀松带着许父许母匆匆赶了过来。
看见这个场景,几人吓得腿都软了。
许怀松忙冲了过去,把挡路的徐秋兰一把推开。
“姐,你怎么了?”
“姐,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许母也跑了过来把女儿抱在怀里,“三丫头,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娘啊!”
人群中一个妇人开口道:“厚山家的,你闺女怀孕了,你可不能这么用力抱她。”
许母一听,忙把抱着女儿的手松了松。
抱也不是,放在地上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
许父一听忙道:“孩子她娘,你先把三丫头放到床上去,我去叫郎中来。”
许父的话音刚落。
“来了来了,白郎中来了。”
“快让让........让让!白郎中正好路过这里,快让他看看。”
许青竹一听郎中来了,忙悄悄按了两个穴位,同时放浅呼吸,憋半口气。
让自己的心跳变慢,显示出脉象沉弱、气虚两亏的效果。
须臾,白郎中摸着胡须皱着眉:
“脉象沉弱,气血两虚,脉涩不畅,心气郁结。”
“又加上怀有身孕,往后得好好养着。”
“前三个月最好是卧床休养,不然容易滑胎。”
而徐母在听到许青竹晕倒的消息,也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儿子一心想要上战场建功立业,这孩子,可千万不能有闪失。
此时听见郎中的话,忙道:“白郎中这.....这么严重的吗?”
“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木川家的上午去了镇上,顺安药铺的郎中给她诊出了喜脉,没说她身子这么差啊!。
白郎中有些不高兴,这不是质疑他医术吗?
“哼.......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她脉涩不畅,明显是被气的。”
“我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了,这丫头是被气晕的。”
而此时,许青竹也悠悠醒了过来。
许母最先发现女儿醒了,“三丫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青竹摇了摇头。
许家父母虽然性子软了些,但对几个孩子确实没得说。
瞬间,许青竹眼泪就大颗大颗掉了下,哽咽道:“娘,成亲了前,你告诉女儿,成了亲要和夫君好好过日子,孝顺婆母,爱护弟妹。”
“女儿嫁到徐家这一个多月,每日挑水砍柴,洗衣做饭,给婆母端茶倒水,伺候婆母洗脸、洗脚。”
“就连小姑子的里衣裤都是我洗的,可是.......”
“我今日实在是难受,便在床上躺了一会,谁知小姑子就说我仗着怀孕,在徐家作威作福。”
“还说女儿当初是耍手段才嫁过来的。”
“女儿实在是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