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你对我太好了。”方圆圆的话音刚落，苏舒然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陆言深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说点事。”
“怎么了？”苏舒然回复。
“见面说。”陆言深发了个定位，“七点，老地方。”
苏舒然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五点半。“好，我准时到。”
“圆圆，我晚上有点事。”苏舒然站起来，“明天面试你好好准备，有问题随时找我。”
“嗯嗯，你去吧。”方圆圆挥手，“是不是陆教官约你？”
“对。”苏舒然点头。
“那你快去收拾，别让他等。”林悠悠推她，“记得化个妆。”
“知道啦。”苏舒然笑着走进洗手间。
半小时后，她换上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下楼打车去了陆言深发的定位。
那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他们之前来过几次。
推开门，陆言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他今天穿着便装，黑色的衬衫配深灰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穿军装时多了几分温和。
“来了。”他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
“谢谢。”苏舒然坐下，“你今天怎么穿便装？不是说下午有训练吗？”
“训练改时间了。”陆言深坐回对面，“而且我今天是特意请假来找你的。”
“请假？”苏舒然愣了一下，“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嗯，想跟你说说我工作的事。”陆言深倒了杯水递给她。
“你工作怎么了？”苏舒然接过水杯，心里有点紧张，“是不是又要出任务了？”
“不是。”陆言深摇头，“是好事。”
“什么好事？”苏舒然放下心来。
“上个月我跟你说过，支队在考虑让我负责一些新项目。”陆言深说，“现在定下来了。”
“定什么了？”苏舒然追问。
“从下个月开始，我会负责本市军民融合活动的协调工作。”陆言深看着她，“简单说就是对接地方政府、高校、企业，组织一些军民联合的项目和活动。”
“军民融合？”苏舒然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
“比如我们支队会和A大合作，做一些国防教育的讲座。”陆言深解释，“或者和本地的科技企业合作，开发一些军用民用两用的技术。”
“听起来挺复杂的。”苏舒然说。
“确实不简单。”陆言深点头，“但对我来说是好事。”
“为什么是好事？”苏舒然不解。
“因为这个岗位比较稳定。”陆言深握住她的手，“我不用像以前那样频繁出任务了，也不用长时间失联。”
苏舒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陆言深笑了，“以后我的工作时间会更规律，周末大部分时间也能休息。”
“那太好了！”苏舒然高兴得声音都拔高了。
“所以我今天特意来告诉你。”陆言深说，“舒然，以后我能有更多时间陪你了。”
苏舒然的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红。
“怎么哭了？”陆言深有点慌，“这不是好事吗？”
“我是高兴。”苏舒然擦了擦眼角，“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傻瓜。”陆言深给她递纸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苏舒然问。
“意味着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了。”陆言深说，“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不用再担心我突然失联。”
“嗯。”苏舒然点头，“我一直都在担心这个。”
“我知道。”陆言深说，“每次出任务前看到你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心里都很难受。”
“你怎么知道我是强装的？”苏舒然问。
“因为你每次都会多看我几眼。”陆言深说，“虽然嘴上说没事，但眼神会飘。”
“你观察得这么仔细？”苏舒然脸有点红。
“当然。”陆言深说，“你的每个表情我都记得。”
“陆言深，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苏舒然笑了。
“跟沈默学的。”陆言深难得开了个玩笑。
“沈默？”苏舒然惊讶，“他教你的？”
“他说我太木讷，得多跟你说点好听的。”陆言深说，“不然你会被别人抢走。”
“谁敢抢？”苏舒然说，“我可是陆言深的女朋友。”
“嗯，是我的。”陆言深看着她，眼神很温柔，“永远是我的。”
苏舒然的脸更红了。
“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陆言深继续说。
“什么事？”苏舒然问。
“因为这个岗位的特殊性，我大概率会在本市长期驻扎。”陆言深说，“也就是说，我不用调动到其他城市了。”
“真的？”苏舒然瞪大眼睛。
“嗯。”陆言深点头，“领导说了，这个项目至少要做五年。”
“五年……”苏舒然算了算，“那我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你还在这里？”
“对。”陆言深握紧她的手，“舒然，等你研究生毕业，我大概率能稳定在本市了。”
“那我们……”苏舒然的声音有点颤抖。
“到时候我们就能真正安定下来。”陆言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是对未来的笃定，“不用异地，不用担心分离，我们可以一起规划生活。”
苏舒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又哭了？”陆言深无奈地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我是高兴。”苏舒然说，“陆言深，你知道吗？从我们在一起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担心你会突然离开。”
“我不会离开。”陆言深说。
“我知道你不想离开。”苏舒然说，“但你是军人，你有你的职责。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被调到很远的地方，我该怎么办。”
“舒然……”陆言深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是怪你。”苏舒然摇头，“我只是……只是怕失去你。”
“不会的。”陆言深握住她的手，“我向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可是万一……”苏舒然还想说什么。
“没有万一。”陆言深打断她，“舒然，你要相信我。我既然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你身边。”
“可你的工作……”苏舒然说。
“我的工作现在已经稳定了。”陆言深说，“而且我已经跟领导申请了，以后尽量不接需要长时间外派的任务。”
“领导同意了？”苏舒然问。
“同意了。”陆言深点头，“他说我这几年表现不错，值得信任。所以才会把这个重要的项目交给我。”
“那你以后真的不用出任务了？”苏舒然问。
“不是完全不出。”陆言深说，“但频率会大大降低，而且大多是短期的。”
“那就好。”苏舒然松了口气。
“舒然。”陆言深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争取这个岗位吗？”
“为什么？”苏舒然问。
“因为我想陪着你。”陆言深说，“你还有三年研究生要读，我想在这三年里每天都能见到你。”
苏舒然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陆言深……”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别哭了。”陆言深给她擦眼泪，“应该高兴才对。”
“我是高兴。”苏舒然抽泣着说。
“那就笑一个。”陆言深说。
苏舒然破涕为笑。
“这才对。”陆言深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
“去哪里吃？”苏舒然问。
“你想吃什么？”陆言深问。
“我想吃火锅。”苏舒然说。
“那就吃火锅。”陆言深拉着她站起来，“我知道一家店不错。”
两个人走出咖啡厅，陆言深牵着她的手。
“陆言深。”苏舒然突然开口。
“嗯？”陆言深转头看她。
“谢谢你一直为我考虑。”苏舒然认真地说。
“傻瓜，我不为你考虑为谁考虑？”陆言深笑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