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上那种信念感和责任感会感染你,让你也想成为更好的人。苏舒然的话音刚落,升旗仪式就结束了。
人群开始散去,陆言深握住她的手:走吧,我们回酒店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苏舒然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回到酒店,两个人各自收拾好行李,退了房。
几点的火车?陆言深问。
下午两点。苏舒然看了眼手机,现在才八点,我们先吃早饭?
好,楼下有家包子铺,我昨天看到了。陆言深说。
两个人下楼,走进包子铺坐下。
要什么?陆言深问。
豆浆加两笼小笼包。苏舒然说。
够吗?陆言深问。
够了。苏舒然笑着说,我饭量没你那么大。
那我再加一碗豆腐脑。陆言深说完,冲老板喊道,老板,两份豆浆,三笼小笼包,一碗豆腐脑。
好嘞!老板应道。
很快,早餐上来了。苏舒然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好吃!
慢点,小心烫。陆言深说。
知道啦。苏舒然又夹了一个。
吃完早餐,两个人打车去了火车站。
还有三个小时。苏舒然看了眼时间,我们在候车室坐会儿?
陆言深点头。
两个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苏舒然拿出手机刷微博,陆言深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言深。苏舒然突然开口。
陆言深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累不累?苏舒然问,昨天起那么早,今天又这么早起床。
还好。陆言深说,习惯了。
你们部队每天几点起床?苏舒然好奇地问。
五点半。陆言深说。
这么早?苏舒然瞪大眼睛。
算晚的了。陆言深笑了,有时候执行任务,凌晨三点就得起。
那你们晚上几点睡?苏舒然问。
十点熄灯。陆言深说,但实际上很多人九点就睡了,因为训练太累。
我以前总觉得军人很神秘。苏舒然说,现在跟你在一起才知道,你们真的很辛苦。
这是我们的职责。陆言深说,习惯了就好。
那你后悔过吗?苏舒然问,后悔选择当军人?
从来没有。陆言深看着她的眼睛,舒然,我从小就想当军人,这是我的梦想。
我知道。苏舒然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陆言深捏了捏她的手。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检票时间。
走吧。陆言深站起来,拎起行李。
两个人检票进站,上了火车。
靠窗的位置给你。陆言深把行李放好,让苏舒然坐在窗边。
谢谢。苏舒然坐下来,系好安全带。
火车准点开出,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
苏舒然看着窗外,突然觉得有点累。
困了?陆言深问。
有点。苏舒然打了个哈欠,昨天睡太少了。
那睡会儿。陆言深说,靠着我。
苏舒然也不客气,直接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陆言深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微微上扬。他拿出手机,给沈默发了条消息:回去了,晚上到。
沈默很快回复:行,回来请你喝酒。
陆言深笑了笑,收起手机。
火车开了一个小时,苏舒然醒了。
睡够了?陆言深问。
嗯,好多了。苏舒然揉了揉眼睛,现在几点了?
三点半。陆言深说,还有两个小时到。
那我再睡会儿。苏舒然又闭上眼睛。
等等。陆言深突然开口。
怎么了?苏舒然睁开眼睛看着他。
舒然。陆言深看着她,你保研之后就是研一了吧……研究生两年还是三年?
我们专业学硕三年……苏舒然有点迷糊,怎么了?
三年后你毕业那天,我来接你。陆言深认真地说,然后——我们领证。
苏舒然的睡意瞬间全醒了。她睁大眼睛看着陆言深认真的侧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三年后你研究生毕业那天,我来接你。陆言深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我们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苏舒然的心跳得飞快。
你是不是——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在跟我求婚?
还没有。陆言深握住她的手,正式求婚要有戒指和单膝跪地。这是——预约。
苏舒然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把脸埋进陆言深的胳膊里,闷声说:预约……成功了。
陆言深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舒然。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给你准备一场最浪漫的求婚仪式。
不用很浪漫。苏舒然抬起头看着他,只要是你,就够了。
但我想给你最好的。陆言深说。
你就是最好的。苏舒然认真地说。
陆言深看着她,眼神很温柔。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三年。他说,等你三年。
我也等你。苏舒然说,不管你去哪里,我都等你。
陆言深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火车一路向南。
言深。苏舒然突然开口。
陆言深应道。
我有点紧张。苏舒然小声说。
紧张什么?陆言深问。
紧张三年后的那一天。苏舒然说,我怕自己准备不好。
你现在就准备得很好了。陆言深说,而且还有三年时间,你会变得更好。
那你呢?苏舒然问,三年后你会在哪里?
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准时出现在你毕业典礼上。陆言深说,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那如果你那时候在执行任务呢?苏舒然问。
我会提前请假。陆言深说,舒然,你的毕业典礼对我来说,比任何任务都重要。
苏舒然的眼眶红了:陆言深,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是你。陆言深说,如果是别人,我不会这么做。
那我以后也要对你更好。苏舒然说。
你现在就对我很好了。陆言深笑了。
哪有。苏舒然说,我脾气不好,有时候还会跟你发脾气。
那都是小事。陆言深说,我喜欢你的所有样子,包括你发脾气的样子。
真的?苏舒然不太相信。
真的。陆言深认真地说,舒然,我爱你的全部,不是只爱你温柔的那一面。
苏舒然听到这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怎么哭了?陆言深给她擦眼泪,我说错话了?
没有。苏舒然摇头,我只是……只是太感动了。
傻瓜。陆言深把她抱进怀里,以后不许哭了,除非是高兴的。
苏舒然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火车继续往前开,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
言深。苏舒然突然开口。
陆言深应道。
三年后我们领证那天,你会穿军装吗?苏舒然问。
你想让我穿吗?陆言深问。
苏舒然点头,我觉得你穿军装最帅。
那我就穿。陆言深笑了,不过民政局拍照可能不让穿军装。
那就领完证再拍。苏舒然说,我们自己拍一套婚纱照,你穿军装,我穿婚纱。
陆言深点头,听你的。
那说定了。苏舒然伸出小拇指,拉钩。
这么幼稚?陆言深笑了。
拉不拉?苏舒然瞪他。
陆言深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许变。苏舒然跟着说。
两个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然后用大拇指盖了个章。
好了。苏舒然满意地放下手,这下你想反悔都不行了。
我从来没想过反悔。陆言深说,舒然,从我决定跟你在一起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放手。
我也是。苏舒然说,陆言深,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嗯,我知道。陆言深握住她的手,所以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
那我也会用一辈子对你好。苏舒然说。
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靠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火车即将抵达终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