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热芭那边的事情后,日子难得清净,马上就要过年了。
娜札忙完西游降魔篇的首映礼,热芭开端杀青后,两个人都提前回了新疆。李羡鱼一问航班,好家伙,同一个航班。
“你们俩什么时候约好的?”
“早就约好啦。”热芭看起来挺高兴,“娜札还说要带我去她家吃抓饭呢。”
“嗯。”娜札在旁边点头,“我爸说多带个姑娘回来,热闹。”
“那你俩这是……一起回?”
“顺路嘛。”热芭没觉得有啥,“反正都是一个地方的。而且路上还能一起聊聊天。”
李羡鱼看着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心里感慨:这俩人还真是亲。
一个是新疆的,另一个也是新疆的。
两个人莫名其妙就处成了闺蜜,隔三差五凑一块儿说悄悄话,说的还是他听不懂的维语。这回回老家,还约着同一趟航班。
她俩本来就关系好,知道热芭和李羡鱼的事以后,两个人更亲了。完全没有没别的小说里写的新疆姐妹针锋相对,她们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行。”李羡鱼关心道,“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知道啦。”热芭心情不错,“李总,我给你带馕回来。”
“我不要馕。”
“那你要什么?”
“你们平安到就行。”
热芭和娜札对视一眼,两个人笑作一团。李羡鱼看着她们,摇了摇头。
送走两个姑娘,他一个人回了公司,正准备看下机票,去国外旅游过年,这时候手机响了。
李依桐打来的。
“喂,跟你说个事啊。”李依桐直接说事,“我和吣吣接了个活。”
“什么活?”
“地方卫视的春晚。”李依桐语气平常,“请我们俩去,还是一个节目。”
但李羡鱼一听,当场愣住了,:“你俩?一个节目?”
“对。说是看我们俩长得像,站一起效果好。”
李羡鱼脑子里立刻冒出各种画面,两个眉眼几乎一样的人站在一个舞台上,台下观众一脸懵。
他忍不住感慨:“还是这些卫视会搞噱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李羡鱼努力绷住,不笑出声来,“就是觉得,这节目导演有眼光。”
电话那头传来李吣的声音,轻轻的:“羡鱼,你来不来?”
“来。”都这样说了,李羡鱼能不去吗,“肯定来。”
“行。”李依桐懒得和他多说,“那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李羡鱼心想:他敢说不去嘛,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俩人是真会拿捏人。
录制的地方在南方一个省会城市。
三个人一起飞过去,李依桐和李吣坐一块儿,从起飞开始就聊个不停。两个人在飞机上靠着头研究节目单,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凑在一起看手机。
李羡鱼坐在过道另一边,插不上话,默默戴上耳机,听了一路的歌。感叹孤独的在所难免的。
录制那天,李羡鱼在台下坐着。
卫视春晚大多提前录播,春节前录完,过年期间播出。
流程他算是见识了:下午走台,晚上带妆彩排,深夜正式录制。
一个节目一个节目地过,中间补妆、调机位、主持人串场,观众席坐的是邀请来的,工作人员举着牌子提示鼓掌和欢呼,录到凌晨才收工。
李依桐和李吣的节目排在中间段。
两个人从后台走出来,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那一刻,李羡鱼在台下看着,忽然觉得心里猛的一跳,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今天李依桐和李吣的服装搭配的很好,两个人交相辉映。
而且妆容风格不一样,李依桐的偏甜,李吣偏清冷。造型师特意给两个人做了不一样的造型,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味道。
但两个人眉眼轮廓,下颌线,连站姿都有几分相似。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这俩是真像。”
“像双胞胎。”
“节目组真会请,两个人都很美。”
李羡鱼默默看着台上。表演结束,他鼓掌鼓得最响。
散场后,李依桐卸了妆出来,问他:“怎么样?”
“还不错。”李羡鱼确实感觉不错,“感觉挺好。”
“就这?”
“还想听什么?”
“算了。”李依桐摇了摇头,“你那张嘴,指望你说出好话来。”
李吣在旁边弯了弯眼睛,说:“我觉得你刚才在台下看得挺认真的。”
李羡鱼看她一眼,他总不能说自己在看乐子吧,“我看你们看得一直很认真。”
“是吗?”李吣笑了一下,没拆穿他。
正式播出那天,是年二十八的晚上。李羡鱼一个人守着电视,看完她们的节目,又掏出手机翻了翻网上的评论。
评论区热闹得很。
有人夸李依桐台风稳,大气;有人夸李吣气质好,温婉;更多人讨论的是同一个话题,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像?
“这俩人是真的像,站一起跟双胞胎似的。”
“我查了,一个山东的一个江苏的,八竿子打不着。”
“那也像,你看那眉眼,一个模子刻的吧。”
“节目组真会找,这俩站台上,我差点分不清谁是谁。”
“《失恋三十三天》里还没这么明显,现在站一起,真分不清了。”
“灯光一照更明显了,我以为是同一个人换了身衣服。”
李羡鱼看着这些评论,想起录制那天自己在台下的感觉,默默点了点头。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