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礼物后，李羡鱼在巴黎又待了一两天，然后飞回北京。
礼物则是提前寄了回去。他把快递都拿回家，客厅里堆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和包装盒，跟个小仓库似的。
他花了一晚上把东西分门别类：四个女艺人的包单独放，三个男的钱包放一堆，赵璇的包单搁一边，剩下那些普通礼物，按人头平均分装好，用袋子一封一封装起来。
第二天他去了公司，把普通员工的礼物先发了。人人有份，东西不贵重，图个心意。发完之后他挨个约艺人见面。
李依桐第一个到，进办公室看见桌上那只橙色盒子，眼睛就没离开过盒子，但嘴上还端着：“破费了吧。”
“新年礼物，应该的。”
李依桐没客气，拆开盒子，拎出那只爱马仕，对着镜子转了两圈，又回头看他：“行，算你有心。”
娜札看见那只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声道谢：“李总，这太贵了……我哪敢背这么贵的包。”
“新年礼物，拿着。”李羡鱼说，“你现在也是明星了，出门得有个撑场面的。”
李吣是接过包看了好一会儿，指尖摸了摸包面的皮纹，说了句“谢谢”，语气轻轻的。她把包抱在怀里，又补了一句：“你挑的？”
“嗯。都是我亲自挑的。眼光好吧？”
“眼光好。”
迪丽热芭在上海，包是寄过去的。她收到后发了一串感叹号加语音，李羡鱼点开，她的声音兴奋得有点破音：“李总！啊啊啊这个包好好看！等我回北京当面谢你！”
李羡鱼回了个“好”。
张松闻、郭凡一人一个钱包。俩大老爷们拿着钱包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郭京非虽然不是公司的签约艺人，不过要不是他，李羡鱼估计也没那么容易签下热芭，也顺手给了他一个。
拿到礼物的时候，郭京非说了句“李总阔气”，张松闻笑着说“这皮质真好”，郭凡把钱包收好，说了句“谢谢李总”。
李羡鱼把赵璇叫过来办公室，说有惊喜，她进办公室，看见桌上那只包，愣了半天，抬头看他：“李总，给我的？”
“有。新年礼物。”
“我不是艺人啊。”
“谁规定只有艺人有。”李羡鱼说，“你这半年多辛苦了，拿着。”
赵璇抱着包，站了一会儿，说了句“谢谢李总”。
礼物发完，日子又回归正轨。李羡鱼每天来公司转一圈，翻翻文件，偶尔去健身房。到了三月份，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阶段任务发布：未来的时代是短视频时代。2012年，字节跳动成立，将成为后续短视频时代最重要的公司。宿主需接触字节跳动创始人张壹鸣，并获得投资机会。]
[任务奖励：经验值+20。附加奖励：商业谈判技巧——宿主在商业谈判中的演技已炉火纯青。]
[后续任务（待解锁）：赶上天使轮窗口期，投资字节跳动，股份至少5%。奖励：经验值+30，北京核心区商铺一套。]
李羡鱼看着面板，心里盘算了一下。
字节跳动，2012年3月刚成立不久，没有多少人看好。创始人张壹铭应该现在找投资。
他托了几层关系，辗转联系上了张壹鸣本人。
约见面的过程不算难。字节那会儿还是家小公司，没什么架子。
李羡鱼打了两个电话，中间人帮忙递了话，没过几天就定了时间。
见面那天，李羡鱼去了字节在知春路附近的办公室。地方不大，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几个年轻人埋头干活，墙边堆着没拆的纸箱。张壹鸣从里间出来，穿了件深色夹克，握手的时候力道很足。
他给李羡鱼倒了杯白开水，坐到对面，先开了口：“李先生，中间人说您是做投资的。具体做哪方面？”
“影视文化起家，也做早期投资。”李羡鱼把名片递过去，“鱼跃资本，李羡鱼。”
张壹鸣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放回桌上。
“我对你们做的方向很感兴趣。”李羡鱼开门见山，“算法推荐，信息分发。这个方向现在没人看得懂，但我挺看好的。”
张壹鸣明显来了点兴趣，身体微微前倾：“你看好的是哪部分？”
“人找信息到信息找人。”李羡鱼说，“以前是用户自己搜内容，以后是内容自己找用户。你这个技术路径，做得出来。”
张壹鸣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多解释。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李先生，你好像对我们做的事很清楚。为什么？”
“我研究过你。”李羡鱼很坦诚，“创业经历、团队背景、技术方向，都看过。我做投资，习惯先看人，人对了，钱好说。”
张壹鸣看了他一会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那今天来，是什么想法？”
“想投你们。”
“投多少？”
“先聊聊价，看你们现在需要多少。”
张壹鸣放下杯子：“公司刚成立，目前确实在接触一些投资人。你如果真看好，我们可以谈。”
李羡鱼正要说话，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阶段任务完成。宿主已接触字节跳动创始人张壹鸣并获得投资机会。]
[奖励发放：经验值+20（190/500）。附加奖励：商业谈判技巧——宿主在商业谈判中的演技已炉火纯青。]
接下来就是正经谈条件了。
“200万，10%的股份。对应2000万估值。”李羡鱼说，“这个价，比你现在在市场上能拿到的条件好不少。而且我有个原则……投钱不投管，经营上的事我不碰，投票权可以单独谈，给你留足空间。”
张壹鸣没有立刻接话。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像在算这笔账。
“这个估值，我要跟团队碰一下。”他说，“你给的这个条件，我记下了。回头给你答复。”
“行。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李羡鱼站起来，跟张壹鸣握了握手。出门前他补了一句：“我那个报价，月底前有效。过几天还有几个项目要看，不一定顾得上这边。”
张壹鸣点了点头。李羡鱼走出办公室。
（字节的天使轮没有披露，但是估值不会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