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的几天,三个人落地乌鲁木齐。
飞机一出航站楼,冷气顺着领口往里钻。李羡鱼冷的都哆嗦了,热芭和娜札跟没事人一样。
一个在前头带路,步子迈得又快又急;一个直接伸手抢他的箱子,拖着就走。
“李总,欢迎来乌鲁木齐!”热芭回头冲他喊。
“嘶……先找个地方吃饭。”李羡鱼苍蝇搓手,“飞机餐没吃饱,饿死我了。”
三个人直接去了国际大巴扎。
塔楼、穹顶、雕花的门窗,一路看过去跟画里似的。
天虽然冷,集市里人却不少,烤肉的香味顺着风飘,混合香料和羊油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热芭在一个烤肉摊前头不走了,小手一指,点了几十串。
老板翻肉的时候,她又挤到旁边摊子上,买了点葡萄干,然后直接塞到李羡鱼口袋里。
“路上垫肚子。”她拍了两下,口袋鼓鼓的。
“这么多,吃得完吗?”李羡鱼都看呆了。
“我吃得完。”热芭很有自信。
娜札在旁边补刀:“她一个人,能顶我们两个……”
三个人带着烧烤,找了家馆子,点了份大盘鸡。
大盘鸡端上桌,李羡鱼也忍不住大快朵颐。一手大盘鸡,一手羊肉串,吃得满嘴流油。
两个女生也顾不上形象了,最后吃完出门,三个人都扶着肚子。
接下来几天就是跟火车一样,逛吃逛吃。
热芭和娜札带着他,一条街一条街地走。
李羡鱼口袋里有钱,一路买买买。给她们两个买,也给自己买。帽子、围巾、披肩、干果,手里的袋子越拎越多,买的摊主都眼里放光。
走累了,三个人钻进路边一家咖啡店歇脚。
李羡鱼看窗外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这种什么都不用赶的日子,好像已经很久没过了。
他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地方不错,往后会经常来,总得有个落脚的地。
不只乌鲁木齐,反正钱放着也花不完,那不如在她们每个人的家乡都买一套房。
北京是根,上海有公寓,乌鲁木齐来一套,往后别的城市也一样。
狡兔还三窟呢,他这多几窟怎么了。
想到这儿,他放下杯子,跟两个人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在乌鲁木齐买套房。”
热芭闻言抬起头:“买房?”
“嗯。”李羡鱼说,“以后经常要来,总不能次次住酒店。我打算在你们每个人的家乡都弄一套,算是固定的落脚点。”
“你这是要当包租公?”热芭有点疑惑。
“包租公不好吗?”李羡鱼觉得钱就是要花的,“以后你们去哪里,都有地儿住。”
娜札慢慢点了点头。“这想法挺好。”
说干就干,第二天,三个人就找了一处地方。
独栋别墅,带院子,四百多平,上下三层。
2014年的乌鲁木齐,这种级别的别墅均价在一万四左右,这套算下来六百多万。
李羡鱼进去转了一圈,感觉不错,够大。
热芭和娜札在院子里转了转,又上楼看了看房间,都觉得不错。
三天后,房子落到他名下。
他本来还想给热芭和娜札也各来一套。
话刚出口,两个人一起把他堵住了。
“不要。”娜札摇头。
“对,我们不要。”热芭也严词拒绝,“你买你的就行,我们到时候自己买。”
李羡鱼也不勉强,不要就不要吧。
房子里少张大床。
李羡鱼拉着两个人去家具城,一排一排地看。
最后挑了一张够宽的,当场付钱,让人拉回去装好。
当天晚上,三个人在新房里收拾。
李羡鱼正蹲在地上拆纸箱,热芭从卧室那头探出头来,冲娜札挤了挤眼。
娜札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干嘛呢你们?”李羡鱼听见动静抬头。
“你等会儿。”热芭的声音从门后头传出来,“我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李羡鱼奇怪,这两个啥时候瞒着他准备了惊喜。
“新年礼物!你先坐着,不许偷看!”
李羡鱼于是把箱子放下,坐到沙发上看起来手机。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两个人压低声音的笑。
门开了。热芭先出来的。艾德莱斯绸的裙子从肩头垂下来,红的、黄的、绿的,一道一道的花纹在灯下泛着光。
花帽压在辫子上,脖子上的珠串跟着脚步一晃一晃。
娜札跟在后头,裙子是宝蓝配金,腰身收得紧,步子迈出来,裙摆跟着散开。
两个人往客厅中间一站,李羡鱼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怎么样?”热芭转了个圈,裙摆跟着飞起来。
“好看。”李羡鱼眼睛都看直了。
“还有呢。”娜札弯腰把旁边的箱子搬开,腾出一块空地。
热芭从柜子上拿过一个手鼓,手腕一翻,鼓点就起来了。
咚,咚,咚。
先是热芭自己跳。
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肩膀跟着节奏一抖一抖。
跳着跳着,娜札也上来了。两个人面对面跳,不用对眼神,配合得像是排过无数遍。
李羡鱼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鼓点一下下敲在心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像个封建皇帝。
西域的美人在跟前跳舞,人要是再退回去几百年,这排场够他封个大单于了。
一曲跳完,热芭额头冒了汗,喘着气走到茶几前,端起那盘葡萄。
“李总。”她捏起一粒,递到李羡鱼嘴边,“尝尝~”
李羡鱼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甜,汁水足,。
娜札也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也捏了一粒递过去。
两个人一粒一粒地喂,一盘葡萄很快见了底。
“你们这舞。”李羡鱼把最后一粒咽下去,点评,“跳的真好看,你们新疆人跳舞都这么好吗?”
“废话。”热芭又递过来一粒,“这可是必修课。”
“要不要再跳一段?”娜札问。
李羡鱼拒绝了,看一次就此生无憾了,没必要累着她们,又不是真当皇帝。
这时候,热芭把盘子一放,弯下腰凑到他跟前,眼睛弯弯的。“大王,来玩呀。”
那晚……(此处省略若干字)
第二天早上,热芭和娜札给出的评价高度一致。
“床不错。”热芭伸了个懒腰,赖在床上不起来。
“够大。”娜札把被角拉好,点了点头。
李羡鱼没说话,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他咂了咂嘴,忽然冒出一句。“新疆的“葡萄”,是真甜。”
……
又在新疆玩乐了几天,贾维斯的电话打了了过来。
“mr Li,《升级》的北美票房,出来了。”
“多少。”
“两千多万美元。”贾维斯顿了顿,“成本也就三百万,先生。这是个奇迹!”
这么点钱,能在北美滚出两千万美元,还带着锡切斯那个最佳影片的名头,第一部片子就开了个好头,算得上小成本奇迹了。
“做得好。”李羡鱼也没觉得全是自己的功劳,感谢了贾维斯,“贾维斯,辛苦。”
“分内的事。”
电话刚挂,系统提示就到了:
[好莱坞电影任务完成。上映并取得至少1000万美元票房。
奖励发放:经验值+50。最终奖励:奥斯卡剧本自选(2015-2026)。当前经验值:120/1000。]
奖励池在他脑子里铺开。
李羡鱼从头翻到尾,那些好莱坞大片的本子一个接一个闪过去。
手指头一直翻到最后停在一部片子上,《寄生虫》。
星你那时候,韩国那边网上一堆人嚷嚷他是韩国人,连“证据”都列了一长串。
这事他也没往心里去,就是觉得有点好笑。行吧,那他也小偷一下。
[《寄生虫》剧本已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