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演男主的消息放出去，网上炸了锅。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李羡鱼是谁？凭什么他演男主？
评论区吵成一片，有人说是资方塞人，有人说是哪个金主在捧新人。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突然空降大制作男一号，搭的还是刘亦妃，怎么看怎么可疑。
杨阳、张若匀这些已经有一定名气的演员给他作配，放在谁眼里都不是正常排位。
吵着吵着，有人翻出之前左耳的剧照，说这人演过《左耳》里的尤他，小耳朵的表哥，出场不多，还挺让人印象深刻。
这么一说，部分观众想起来了。
“这不是小耳朵表哥吗？我说怎么有点眼熟。”
“尤他！他演过尤他！当时就觉得挺帅的。”
“对，左耳里最正常的一个男的，就是他了。”
再往后，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了李羡鱼的底细：咸鱼影视的老板，鱼跃资本的创始人，名下还挂着好几家公司。
评论区风向一转，从“凭什么”变成了“卧槽”。
“等等，他是咸鱼影视的老板？”
“老板这是要出道了？”
“自己投钱自己演，这是真资本入场了？”
“老板下场演戏，那这剧还能看吗？”
质疑声越来越大。咸鱼影视的官微没发长文解释，直接放出一段试镜录像，一小段，是李羡鱼试都敏俊的那段。
评论区安静了片刻，风向开始松动。
“好像还可以啊。”
“这演技，比我想象中好不少。”
“别的不说，那股劲儿对了。我想象中的外星教授就该是这个调调。”
“有点意思，期待一下。”
质疑声小了，期待感反而上来了。官微底下画风从“凭什么”变成了“什么时候播”。
热度刚稳住，一个自称圈内人士的账号跳了出来，发了一篇长文，标题起得挺吸引人眼球：《咸鱼影视老板强抢男一号，杨洋或将出走》。
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咸鱼影视为了捧自己人，挤走了原本谈好的黄小明；而且杨洋本来才是男主，被老板截胡，听说已经打算离开咸鱼影视了。
最后还补了一句：搜狐那四千万投资，怕是要打水漂。
这说法够劲爆，又上了热搜。
结果网友不买账。评论区一边倒嘲讽：
“人家自己投的剧，想给谁演给谁演，轮得到你操心？”
“杨洋演男二怎么了？男二也是自家戏，怎么就叫抢了？”
“黄小明？就他那个油腻劲儿演外星教授？别逗了。”
“还杨洋要出走，编得跟真的一样。”
眼看风向不对，杨洋亲自发微博了：和咸鱼影视合作一直很愉快，自己不会离开。新剧李辉京，请大家期待。配了一张剧本照。
搜狐官微也紧跟着发声：和咸鱼影视是坚定的合作伙伴，看好新项目，期待早日上线。
谣言不攻自破。那篇长文被挂在热搜上群嘲了一天，发帖的账号已经被微博封掉了。
李羡鱼没在微博上说过一句话。他在等一个结果。
电话是贾维斯打来的。他虽然人在美国，但办事的办得干净利落，贾维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比李羡鱼自己来方便。
“mr Li，查到了。”贾维斯说，“背后是华艺。”
“确认了？”
“确认了。他们的人来试镜没拿到角色，面子上挂不住。发帖的账号背后有华艺公关的影子，他们还接触了贵公司两名艺人，想挖人。舆论那边，也是他们推的。”
李羡鱼握着手机，没说话。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贾维斯问。
“帮我查查华艺的税务。”李羡鱼说，“慢慢查，查细一点。”
“明白。”
“查到了，匿名递上去。不用指望一定有用，能恶心他们一把就行。”
“收到，mr Li。”
挂了电话，李羡鱼把手机放下。华艺搞别人，别人可能会怕。家大业大，资源多，人脉广，封杀谁都能让谁难受，圈里多少人被他们拿捏过。
但咸鱼影视不一样。
第一，有自制内容的能力。剧本、项目、Ip，全在自己手里攥着，从立项到拍摄到发行，一条产业链自己就能跑通，不靠谁的脸色吃饭。
第二，有签约艺人。演员、导演、编剧，一个不少，自家戏自家上，别人挖都挖不动。
第三，有平台支持。搜狐是铁杆，几家视频平台、电视台、电影发行公司，关系都处得不错。开端和甄嬛传那两波，攒下的人情都在账上。
华艺拿什么卡咸鱼的脖子？
论资源，我不怕你。论项目，我自己能造。论关系，哪家平台不给我面子？
你华艺，算老几？
李羡鱼没打算明着开战，那太蠢，也没必要。
他叫来赵璇，只交代了一句：“放个话出去，悄悄放。以后公司有关的项目的选角，华艺的人，不用。”
赵璇也没多问，应了声好。
贾维斯那边动作很快。华艺的税务材料，一条条查得仔细，递到该递的地方。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能恶心华艺一把是一把。
没过多久，华艺那边传出风声，说上头有人在查他们的账。虽说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
华艺办公室里，王忠磊把茶杯摔了。
“查账？谁查的？是不是姓李的那边搞的鬼！”
王忠军坐在对面，脸色也不好看，但还算稳得住：“你冷静点。现在只是查账，没出结果。”
“我冷静什么？他一个刚起来两年的小公司，凭什么跟我们斗！”
“凭他能查到我们的账。”王忠军看着他，“这份材料递得进来，说明人家背后有门路。你真当咸鱼影视就是李羡鱼一个人？”
王忠磊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
王忠军叹了口气：“收收心吧。我们的税务经不起查，这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撕破脸，吃亏的是我们。咸鱼影视有内容，有艺人，有平台，现在还有能查我们账的人。你拿什么压他？”
王忠磊别过脸去，牙咬得紧紧的。他不甘心，可他哥说得在理。
华艺这阵子，光是应付查账就够焦头烂额了。
圈里没人知道那句“不用华艺的人”是从什么时候从咸鱼影视传出来的。只是后来咸鱼的项目一部接一部地开，华艺的人想进去，门路确实越来越窄。
只是后来有人私下嘀咕，说咸鱼那边好像不太用华艺的人。有嗅觉灵的，品出了门道，不敢多说。
处理好了之后，李羡鱼也没再管这些。他翻出都敏俊的剧本，接着背台词。男主既然已经定了他，戏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