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上映一周票房就破了两亿,可以说是当下最火热的青春片。经过系统的优化,删去了一些毒点,剧情更流畅了。在激烈的元旦档也有一席之地。
最近学校没什么课了。剧组刚好放假一天,李羡鱼今天难得闲下来。
李羡鱼正打算好好躺平一天。休息休息。没想到李吣来了个电话。
“李羡鱼,忙吗?”
“不忙。”李羡鱼说,“怎么了?”
“我接了个杂志拍摄。”李吣说,“那边临时缺个配合的男模特,我想了想,推荐了你。”
李羡鱼指着自己鼻子:“啊,我嘛?我也没拍过这些呀。”
“没关系的,不用露脸。”李吣说,“你就站在旁边,当个背景板就行。”
“那他们能同意?”
“我跟主编说了,你是我们公司的艺人,客串一下,给个友情价都行。”
李羡鱼觉得这事有点不靠谱。他一个老板,跑去给人当模特,传出去像什么话。正要推掉,李吣又开口了。
“而且。”她的声音轻下来,“我想和你一起拍。你在身边,我会安心一点。”
李羡鱼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下不去都不行了。
“行啊,我去。”
“嗯。”李吣说,“那我跟主编说定了。”
拍摄定在下午。地点是东三环一个摄影棚,李羡鱼到的时候,李吣已经在化妆了。
她穿了件浅色的裙子,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化妆师在给她补妆,她看见李羡鱼进门,弯了弯眼睛:“来了?”
“来了。”李羡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这也太正式了。”
“杂志拍摄嘛。”李吣说,“你也去换衣服,那边给你准备了。”
李羡鱼看了眼那套西装,认命地去换了。除了重要场合,他平时不太喜欢穿西装,因为太麻烦。但穿上西装往镜子前面一站,倒还真有模特的感觉。
拍摄开始,摄影师是个短发女人,嗓门大,指挥起来雷厉风行:“男模特往左站一点!对!手别那么僵!你当你在站军姿吗!”
李羡鱼被指挥得团团转。他算是明白了,模特这行,比谈投资累多了。投资起码还能坐,这活儿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倒是李吣,状态一直很好。摄影师让她看镜头,她就看镜头;让她侧过身,她就侧过身。她今天化的妆很美,清冷里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快门声咔咔地响。
李羡鱼站在她旁边,余光瞥着镜头里的她。平时见到的李吣,大多数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
可镜头里的李吣,像换了一个人,眼睛里少了点温柔,反而显得有点高冷。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李吣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快门正好拍下这一帧。
“好!这张好!”摄影师兴奋地喊,“再来一张!”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羡鱼换回自己的衣服,腰酸背痛。李吣倒是精神,卸了妆,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江南女子的样子。
“辛苦我们的李总了。”她说,“晚上来我家,请你吃个饭?”
“那倒不用。”李羡鱼说,“不过去你家可以。”
“好。”李吣倒也应得干脆。
回到家,李羡鱼也没人李吣请,打了个电话叫人送过来。
饭后,李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收拾碗筷,忽然说:“李羡鱼。”
“啊?咋了?”
李吣说,“能再给我拍一次照吗,拍我,就和上次宣传照一样。”
“现在?”
“嗯。”李吣说
李羡鱼想了想,李吣难得要求.他也就答应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没带相机。”
“我这有。”
李吣从家里翻出一台佳能。递给李羡鱼。
“不过你得自己调调。”
李羡鱼一想,那还说啥了?
调试好后架好机位,让李吣站在窗前。把所有灯关了,光线虽然不好,但窗帘半拉着,路灯的光和月光夹杂着透进来,在她身上勾了一道轮廓,显得像更有月光女神的味道。李羡鱼有补了一盏小灯,刚好能照清李吣的脸。
他按下快门。
“别动。”
“嗯。”
又按了两下,李吣忽然动了。她伸手,把肩带往下拨了一点。
李羡鱼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相机:“……你干嘛?”
“拍杂志不都这样吗?”李吣的语气平平的,“你拍你的。”
“杂志也没这么拍的!”
李吣没理他。她往前走了两步,离镜头更近了,眼睛看着他,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然后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凑近了,声音很轻:“李羡鱼,你手在抖。”
“你离这么近,我能不抖吗?”
“那你拍啊。”
李羡鱼深吸一口气,把相机举起来。镜头里,李吣微微仰着脸,他按下快门,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拍好了?”李吣问。
“拍好了。”
“那我看看。”
她凑过来看相机的屏幕,肩膀挨着他的胳膊。看完,她评价:“还行,不过就是构图歪了。”
“是你自己动的。”
“那你重拍一张。”
李羡鱼又举起相机。李吣回到窗前站着,这一次,她没动,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快门响了两声,他放下相机,对上她的眼睛。
“这张好。”李吣说,“你把相机放下,过来。”
“干嘛?”
“过来嘛。”
李羡鱼把相机放到茶几上,走过去。李吣伸手拉住他,让他坐到沙发上,自己顺势坐进他怀里。她仰着头看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李羡鱼绷不住了:“唉唉唉,这位模特,拍照呢,干嘛呢。”
“拍完了。”
“拍完了也不行。”李羡鱼说,“禁止勾引摄影师啊,我们这是正经拍摄现场。”
“嗯,正经。”李吣说,手上没停。
“吣吣,你是不是跟李依桐学坏了?”
李吣没说话,只是笑。她眉眼弯弯的,跟杂志上那个清冷的姑娘判若两人。她凑上来,细语:“那你喜不喜欢我学坏?”
李羡鱼没来得及回答。嘴就被堵住了。
沙发陷下去一块,衣服一件件的被甩到沙发下。
李吣的呼吸声贴着他耳朵,断断续续的。小夜灯灭了,窗帘拉上,客厅暗下来,只剩窗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进来,在地板上勾出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
后来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慢慢平下来。
相机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李吣站在窗前,眉眼温柔。那是李羡鱼今天拍得最好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