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日，《失恋三十三天》全国上映。
首日票房出来的时候，中影那边的人先坐不住了。
预售数据一路走高，排片率被院线临时加了两轮，首日票房直接冲上了同期口碑发酵加光棍节话题加持，上映第五天票房破亿。
网上已经炸了。黄小仙的独白片段在微博上被转了几十万次，“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成了这个月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
电影受益最大的是李依桐，她一夜之间被推到聚光灯下，微博粉丝从十万涨到两百多万，通告邀约排满了档期，杂志、访谈、综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公司。
男主张壹山也吃了红利，观众缘大涨，原本他身上的标签是“刘星”，现在“王小贱”成了他新的标签。
然后是景恬的风评，原本“资源咖”的标签被“有眼光”替代，媒体翻出她当初主动争取李可角色的采访，夸她挑戏的眼光准。
李吣也接到了不少电话。冯佳期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翻脸那场戏给观众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那种从心虚到防御再到翻脸的层层递进，配上她和李依桐同框的天然话题性，不少影评人在文章里专门提了他。
第二天晚上，之前李依桐说过的聚餐总算能享受了，三个人约了家不错的私房菜，私密性很好。
期间李依桐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听完电话放在桌上，说了句“我以前的手机一个月都不响一次”。
李羡鱼说：“这就是红的代价。”
“那你不也投资了。你怎么手机不响。”
“我是投资人。投资人只需要管钱，剩下的就是请客。我今天已经做到了。”
李依桐笑了，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那祝你以后每部戏都赚钱。这样你就能一直请客了。”
李吣也跟着举起杯子。三个人在包间里碰了个杯，杯沿轻轻撞在一起。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李依桐穿上外套，一边系扣子一边看了李羡鱼一眼。“走吧。今晚去你那儿。”
李吣正在拿包，动作停了一拍，抬头看了看李依桐，又看了看李羡鱼。
李依桐伸手把她的包接过来挂在自己肩上。“吣吣也一起吧。之前又不是没一起过。”
李吣没说话，耳朵尖微微泛红。李羡鱼已经把车钥匙掏出来了。
三个人躺在床上。
“你今晚怎么这么安静。”李依桐问，她看起来精神倒不错。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们两个以后是不是都这样联手欺负我。”
“现在就要欺负你。”李依桐伸手把李羡鱼拽过来。李吣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但是还没笑出口，下一秒就被李依桐拉进了更深的纠缠里。
消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李依桐和李吣，已经睡下了。李羡鱼空虚地靠在床头，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第五阶段任务完成。《失恋三十三天》票房突破一亿元。]
[奖励发放：经验值+50。附加奖励：2011年及此前任意影视剧网络播映版权一部，可随时选取。]
他看了一眼经验值，之前第四阶段完成时是250，加上这50，正好300。
升级条件达成，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开始闪烁。宿主升级，当前等级LV.3，升至LV.4需经验值500，绑定名额提升至4个。
他调出绑定界面，绑定了李吣。
[绑定对象：李吣。绑定成功。奖励发放：经验值+20。]
[当前经验值：20/500。绑定名额：3/4。]
面板刷新，显示当前绑定名单，李依桐、古力娜札、李吣，三个名字排在一起，还有一个名额。
这个名额他暂时不想动，留着，等遇到下一个值得的人再说。
他关掉面板，又想起刚才那条系统提示，附加奖励里还挂着一项：戏曲知识。自己不唱戏，不听戏，跟戏曲八竿子打不着。
但他知道李吣是学昆曲的，上海戏曲学校，闺门旦，整整八年，杜丽娘那个路子。以前听她说起这些的时候，他只能点头，插不上话。现在系统把这门知识灌进了他脑子里。
到了下午，李依桐和李吣都已经回自己家了，李羡鱼拿起手机给李吣发了条短信。
“到家了没。对了，你以前学昆曲的事，改天跟我多说点。我最近研究了一下，觉得挺有意思。”
李吣回得很快：“到了。你怎么突然对昆曲感兴趣了？”
“就是看了《游园惊梦》的录像，觉得挺有意思。你以前说你学的是那种年轻小姐的角色，就是杜丽娘那种路子对吧。”
“你什么时候研究到这个程度了？”李吣的回复里带着明显的意外，“连这个都知道。”
“最近闲着没事翻了翻资料。那你们学这种角色的，是不是从《牡丹亭》开始练的？”
“对。《游园惊梦》那一段是打基础的戏，每个学这一路的都得先来这个。我那时候每天练的就是‘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练了大半个学期才被老师点头。”
“这句我知道。下一句是‘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李吣那边停了一下，然后发过来一行字：“你到底看了多少资料。”
“不多。刚好看到这段。你学了八年，中间有没有想过放弃？”
“经常想。学戏太苦了，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练功，冬天戏服里面不能穿厚衣服，上台的时候冻得发抖还得笑。但是每次想放弃的时候，老师说你再唱一遍，唱完了又觉得还能再撑一阵子。”
“那你现在还想唱吗。”
“想。但是机会不多了。拍戏之后就没怎么练过功，嗓子不如以前了。上次在片场你让我唱一段，我说不行，其实不是害羞，是怕一开口就露怯。以前能稳稳唱上去的调子，现在不一定了。”
“改天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你唱两句给我听听。”
李吣发过来一个笑的表情。“行。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昆曲的调子很慢，一句话能唱半天，你可能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睡不着。你唱戏我怎么会睡呢，肯定要看完。”
“那就改天。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
“好，你定时间。”
李羡鱼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戏曲知识的奖励，让他跟李吣之间多了一个话题。
接下来是版权。第五阶段的附加奖励，2011年及此前任意影视剧网络播映版权一部。
看到这个任务的奖励时，李羡鱼就已经想好要选《甄嬛传》了。
2011年11月开播，正好赶在这个时间点上。前世这部剧播出后爆火，网络独家版权后来被乐视拿下，长尾效应持续了好多年。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请选择影视剧网络播映版权。]
李羡鱼选了《甄嬛传》。
[已确认：《甄嬛传》网络播映版权。系统已完成版权收购，相关文件已送达，宿主只需完成签约手续。]
他看了一眼桌面，多了一摞文件。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网络播映权，独家，期限若干年。他拿起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上名字，盖上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