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队员们立刻照做,齐刷刷弯腰贴紧车厢内壁。
所有人枪口朝外,死死盯着两侧黑压压的树林,随时准备开火。
此而何雨柱不动声色,悄悄在脑子里,开启升级后的系统预警雷达。
一瞬间,方圆千米范围的地形、热源、活物红点全部显化。
两侧埋伏的土匪位置,一个不落,清清楚楚印在脑海里。
左侧树林八个红点,分散躲在树干后、深雪窝、矮灌木丛里。
右侧树林九个红点,呈半圆卡位,死死锁死火车前后两端。
十七个土匪,不多不少,分工明确,有盯车头、有盯车厢、有盯车尾。
显然是常年劫道的老手,伏击套路玩得极其熟练。
何雨柱心里有数,手上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掌心的莫辛纳甘卡宾枪顺势一送,子弹快速上膛。
枪机咔嚓一声轻响,在杂乱枪声里几乎听不出来。
他微微侧身,枪口顺着车窗窄缝悄悄探出,动作稳如磐石。
死死咬住右侧一个,露头瞄准的土匪脑袋。
那土匪戴着破旧狗皮帽子,半边身子探出雪窝,正举枪瞄准车厢。
嘴角还叼着半根烟,眼神凶悍,满脸都是劫道的狠戾。
“砰!”
一声清脆枪响破膛而出,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土匪脑袋瞬间炸开一团血雾,红白混合物溅在身后积雪上。
那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一软,直直栽进雪坑里。
温热的血水,瞬间染红周围白雪,刺目得很。
车厢里众人都是心头一震,这一枪太快、太准、太狠了。
队内神枪手马保军,眼神骤然一凝,瞬间起了争胜之心。
他在队里常年稳坐第一射手,向来眼高于顶,极少服人。
此刻见何雨柱抬手就是秒杀,心里不服,立刻抬枪对标。
他快速锁定左侧一个,正要转移位置的土匪,屏息、瞄准、击发。
“砰!”
一枪正中胸口,那土匪后背炸开血花,直直倒飞出去。
两人瞬间形成默契开始较劲,你一枪、我一枪,交替点名,弹无虚发。
“砰砰砰!”
连续枪响密集响起,每一发子弹都精准落在土匪露头位置。
有想探身射击的、有想换掩体的、有想迂回包抄的,挨个倒地。
短短几十秒,六七个土匪接连倒地,剩下的土匪再也不敢轻易冒头。
树林里残存的土匪瞬间慌了阵脚,压低嗓子互相嘶吼喊话。
“草!车上有硬炮头!枪法贼溜!都缩紧点!别亮身子!”
“这伙人是共跳子(官兵)不是狗子(巡警)!都是硬茬子!露头就死!”
“都他特么藏死点!咱们的炮头压住,别让他们露头!”
这帮深山土匪实战经验是真的足,知道打不过立马不硬拼。
而且他们大部分人的枪法,也确实不错!
所有人瞬间缩回掩体,整个人埋进半人深的雪窝子里。
身子死死贴住粗树干,连帽檐都压得极低,彻底隐匿身形。
看不见人影,却依旧凭着常年劫道的经验,对着车厢盲射。
子弹密密麻麻从树林里飞出来,封锁车窗、车门空隙。
“砰砰砰...叭叭叭...”
枪声不绝于耳,大多子弹都精准通过车窗射进来。
子弹贴着队员耳边飞过,气流刮得人耳朵发麻。
机枪手刘勋苍抱着转盘机枪,双目圆睁扫视整片林地。
可树林遮挡、雪地伪装,压根看不见半个土匪影子。
只能寻着枪声,盲射压制。
他手里的重火力,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力量,这可把刘勋苍给郁闷坏了。
“这帮胡子太苟了!藏得严严实实,压根找不到压制点!”
孙达德压着身子低声道:“雪地吸音,脚步声、动静全盖没了。”
“这种埋伏最恶心,看不见敌人,只能被动挨枪。”
李鸿义眉头紧锁:“不能久拖,土匪大概率有游动哨,拖延必生变。”
整片战场瞬间陷入死局,我方没法锁定敌人,敌人却能持续压制。
就在全队被死死牵制、无从突破的关头,何雨柱的优势彻底拉满。
别人两眼一抹黑,他千米预警雷达里,所有红点清清楚楚。
哪个土匪在左、哪个在右、哪个靠前、哪个靠后、哪个在换弹。
甚至土匪轻微的挪动、侧身、抬枪动作,都在雷达里清晰跳动。
为了不暴露系统异常,他故意微微侧头,贴紧车窗。
装作凭借听力、经验判断敌人位置的样子,不露半点破绽。
右手顺势探向腰间,连续摸出一两枚手榴弹。
五指稳稳扣住,左手拉出引线。
何雨柱脚步轻稳,快速挪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视野无遮挡。
这里位置居中,左右树林都能覆盖,是最佳投掷点位。
何雨柱眼神沉静,照着雷达锁定的藏匪死角,抬手连扔。
第一枚手榴弹划出弧线,精准砸进左侧雪窝扎堆的土匪藏身点。
“嗖——轰!”
剧烈的爆炸猛地炸开,积雪裹挟冻土、树枝漫天飞溅。
藏在雪窝里的两个土匪压根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炸翻。
雪坑塌陷、碎雪掩埋,惨叫声短促凄厉,很快消失。
第二枚、第三枚接连出手,直奔右侧树干后的隐蔽点位。
“嗖嗖——轰轰!”
连环爆炸响起,树林里树干震颤、积雪成片掉落。
原本死死卡点盲射的土匪,瞬间被炸得乱了阵脚。
有的被炸断掩体,暴露在空地上;有的被炸懵,抱着头乱躲。
又是一枚手榴弹精准落在,后方土匪撤退的必经小路。
“轰...”
火光一闪,直接封死残匪后路,彻底打碎他们的撤离节奏。
短短几秒,四炸连环,原本稳占上风的土匪直接被炸破防。
林子里哀嚎四起、乱作一团,再也维持不住伏击阵型。
幸存的残匪彻底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黑暗林子里传来嘶哑慌乱的土匪黑话。
“点子扎手!兄弟们赶紧邮了!”
“别管倒地的!撤!再耗着全特么都得撂这!”
剩下的土匪不管死伤同伴,一个个趴在雪地里匍匐后退。
借着树木和积雪掩护,连滚带爬往密林深处逃窜。
片刻功夫,树林里彻底安静,枪声完全停歇,再无半点动静。
紧绷的车厢瞬间松弛下来,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马保军放下枪,脸色平和,彻底没了之前的较劲心思。
“这伙土匪底子真的硬,盲射节奏稳得很,不比新兵差。”
刘勋苍甩了甩弹链,沉声道:“就是打法太恶心,就只会躲暗处阴人。”
栾超家接话:“山里绺子就这点本事,偷袭埋伏是看家能耐。”
侦察英雄杨子荣,则是盯着窗外沉寂的林地,语气凝重。
“这种暗处伏击最是难防,看不见敌人,最容易造成无谓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