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穿着干净的碎花小布衫、深色布裤。
眉眼清秀、皮肤白净,看着乖巧文静、稚气满满。
不用多想,铁定就是娄振华的闺女~娄晓娥。
看着身形样貌,果然就是十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
还没有日后精明飒爽、敢爱敢恨的成熟模样。
完全就是个没经历过世事、天真单纯的孩童。
很显然娄振华知道他要来,特意在厂子里等着他。
一见到何雨柱,立马停下脚步,脸上堆起热情笑意。
主动快步上前,率先开口打招呼。
“哦!你就是大清的儿子,在分局工作的何雨柱吧?”
“我是这个轧钢厂的厂长娄振华!”
何雨柱见状,也礼貌点头,语气客气平和。
“娄厂长您好!我爹早上叮嘱我过来一趟,我就抽空来了。”
“哎呀呀!你这百忙之中,还不忘你父亲交代的事,只是孝心可嘉呀!”
娄振华满脸笑意,态度谦和,半点没有厂长架子。
他侧身轻轻拉过身边的小丫头,笑着开口介绍。
“对了!何雨柱同志,这是我家闺女,叫娄晓娥。”
“今年刚十岁,平日里总在厂区里跟着我转悠。”
娄晓娥听见父亲介绍自己,怯生生抬起脑袋。
一双干净透亮的大眼睛,悄悄打量着何雨柱。
看着他笔挺的制服、端正的样貌,眼神里带着好奇。
小姑娘性格腼腆,有点怕生,不敢主动说话。
只是轻轻抿着嘴,小声乖乖喊了一句。
“柱子哥好!”
声音软软糯糯,听着格外乖巧。
何雨柱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心里暗暗感慨。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日后会经历嫁错人、跑路、返乡、创业的大起大落。
他脸上不露分毫,温和点头回应。
“你好。”
娄振华看着两人打过招呼,心里越发满意。
越看何雨柱越顺眼,样貌周正、身姿挺拔、谈吐沉稳。
年纪轻轻身居公职、立功受奖、前途无量。
比起厂里那些毛躁年轻工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欣赏。
“柱子啊!我和你父亲可是老相识了,我这样叫你可以吧?”
何雨柱礼貌的点点头,娄振华又微笑着说道~
“柱子!你现在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的名人了。”
“金水桥站岗、剿灭敌特立功,两次立功受奖。”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真是年少有为。”
何雨柱淡淡回应,语气不骄不躁、十分谦逊。
“娄厂长过誉了,都是分内工作,不值当夸赞。”
娄振华摆了摆手,满脸认真。
“分内工作归分内工作,功劳就是实打实的功劳。”
“这年头!能上阵立功、保一方安稳的年轻人,不多了。”
两人简单客套两句,娄振华顺势切入正题。
“柱子!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你爹还在丰泽园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我和你爹处的不错,后来还是我特意将他挖来的。”
“所以我就想着,咱们两家可以多走动走动,多亲近亲近。”
“我家晓娥年纪还小,性子乖巧,也不爱胡闹。”
“以后你们兄妹俩也能多处一处,当个熟人走动。”
话说得极为委婉,压根不提提亲、定亲的字眼。
只说是多走动、多熟悉,慢慢铺垫人情。
老狐狸的心思,藏得极深,不急着一时半刻。
何雨柱心里透亮,面上依旧不露破绽,温和回话。
“多谢娄厂长抬爱,邻里街坊、厂区熟人,多走动是应该的。”
娄振华见他没有直接拒绝,心里顿时松了大半口气。
只要不拒绝走动,这事就有慢慢推进的余地。
他立马笑着招呼身边的娄晓娥。
“晓娥!以后这位是柱子哥。”
“以后在街上、院里碰到,要主动打招呼,懂吗?”
娄晓娥乖乖点头,小声应道。
“嗯嗯嗯...我记住了。”
小姑娘一边说话,一边偷偷抬眼打量何雨柱。
看着他一身正气的制服,眼神里满是崇拜。
在小孩子眼里,穿制服、戴勋章的人,都是大英雄。
娄振华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雨柱,今天正好赶上周末,厂里不忙。”
“晚上我在家里,简单备了一桌家常便饭。”
“你跟你爹、你妹妹,一起过来家里吃顿便饭?”
“就是家常小菜,没有外人,纯粹是私下聚聚。”
这话一出,意图就再明显不过了。
就是想私下拉近关系,彻底绑定两家的人情往来。
何雨柱略微沉吟,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回绝。
“多谢娄厂长好意。”
“我得先问问我爹的意思,看他晚上有没有别的安排。”
娄振华闻言,立马笑着点头,丝毫没有逼迫的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凡事都得长辈做主。”
“你先去找你爹,问问他的想法就行。”
“不管来不来,都不碍事,别有顾虑。”
何雨柱微微点头,顺势开口告辞。
“那我先去食堂找我爹,回头再来给您回话。”
“好,你去忙你的。”
娄振华笑着挥手,目送他转身离开。
身旁的娄晓娥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小声开口。
“爸爸!柱子哥好威风呀。”
娄振华低头看着闺女,眼底满是深意。
“所以说,你要多跟你柱子哥学学。”
“以后好好听话,多跟人家走动亲近。”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应下。
另一边,何雨柱顺着厂区主干道,直奔车间区域。
一路上不少工人路过,全都主动停下打招呼。
“柱子同志好!”
“何干警辛苦!”
一声声问候接连不断,态度恭敬又客气。
换做以前,谁会正眼多看何家父子一眼。
如今何雨柱出息了,全家跟着水涨船高。
他一路礼貌回应,不多时就走进了食堂。
厨房里的温度极高,热浪滚滚,灶火通红。
厨子们个个满头大汗,埋头苦干,丝毫不敢懈怠。
视线扫过,很快就看到了正在忙活的何大清。
何大清穿着白色的围裙,额头还挂着些许汗水。
手上动作熟练,干活麻利,半点不含糊。
一抬头看见儿子进来,立马停下手里的活。
脸上瞬间露出得意的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柱子,你来了!”
何雨柱上前两步,轻声开口。
“爹,我按照你的吩咐,过来了。”
何大清拍了拍手油渍,满脸喜色。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刚才是不是在厂区门口,碰到娄厂长了?”
何雨柱点头应声。
“碰到了,还见到了娄厂长家的小姑娘。”
何大清一听这话,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是娄晓娥,娄厂长的独生女。”
“那丫头性子文静、模样周正,家教也好。”
“你别看她现在年纪小,长大了绝对是个标致姑娘。”
何雨柱听着何大清极力夸赞,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