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柱一直跟踪了两三天,易中海上下班都规规矩矩。
下班之后跟着轧钢厂的工友一道,顺着大路往西回四合院,丝毫看不出半点异样。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轧钢厂到点下班了。
成群结队的工人们,涌出工厂大门。
易中海跟平日里一样,站在厂门口,跟相熟的工友客套寒暄~
“老周,你今儿下班也够早的啊!”
“易师傅!明天厂里还要赶一批活,你可得多受累。”
“互相照应,互相照应。”
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几句,等到大半工友都迈开步子往西走。
易中海故意放慢脚步,慢慢落到人群的末尾。
瞅着没人留意自己,脚步一转,不往西回四合院。
而是扭头朝北,往安定门大街走。
顺着街道,朝着雍和宫那个方向继续走。
天色一点点往下沉,夕阳落下去,街上的光线迅速暗了下来。
何雨柱隔着几十步远,不远不近跟在后头。
一路上避开往来的行人,借着墙根、树影做掩护。
不多时,就看着易中海一拐弯,走进了五道营胡同。
这条胡同弯弯绕绕,岔路不少。
胡同里头住的人家杂七杂八,易中海一路往胡同深处走。
走到最里头的一处,小院的门口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在木门上拍了两下。
门板“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一个妇人的脑袋从门缝当中探了出来。
俩人凑在门边,压低声音简单交谈了两三句。
没过多废话,易中海侧过身子,一步跨进小院里面。
院门紧跟着,又轻轻合上。
何雨柱躲在胡同拐角的阴影里面,目光打量起这一处小院。
这地方并不是那种,住户扎堆的大杂院。
倒像是从前一处大跨院,分割出来的小偏院。
院子不大,就孤零零一间平房。
何雨柱绕着院墙外围,悄悄转了一圈。
这才是看明白了,这屋子早先估计就是个堆放杂物的小仓库。
墙体厚实,外头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只有院门这一个出入口。
他寻了一处墙根的黑影,身子往暗处一缩。
穿越到这个年头时间不算短了,现如今他这空间里面存货十分齐全。
不光存下大量粮食、银元钞票,各类枪械弹药也备了不少。
各类各样的药剂,更是装了满满好几个木盒子。
寻常治病疗伤的西药、草药样样俱全。
除此之外,毒药、泻药、春药、迷药,他也全都搜罗到手。
何雨柱在一排排,药瓶当中翻找。
片刻之后,挑出来一小瓶迷药,还有一小瓶春药。
他目光望向那间紧闭屋门的平房,嘴角扯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爹呀!你便宜儿子,这次就算是帮你除掉一桩麻烦。”
“往后你要是再碰见什么李寡妇、王寡妇,动那些花花肠子。”
“可别怪当儿子的心狠!真要到那一步,我索性直接帮你把‘是非根’给废了,省得你总在外头拈花惹草找事了。”
低声自言自语念叨完,何雨柱把药瓶收好。
脚下轻轻发力,几下就攀上院墙,悄无声息翻上房顶。
瓦片被他踩得稳稳当当,半点儿响动都没发出来。
他趴在房顶上,耳朵贴住屋面。
屋子里面的说话声,清清楚楚传到他耳朵里。
是那个白寡妇的声音,带着几分心里没底的迟疑。
“易师傅!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到底靠不靠谱?”
“那个何大清,真能顺顺当当地跟我回保定?”
“到了老家之后,还愿意帮我拉扯我那两个儿子?”
紧接着,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家妹子!这点你大可放宽心。”
“这个何大清,早年那可是丰泽园的大厨。”
“还是从前满清皇室,格外看重的谭家菜传人。”
“而且他还有一手,鲁菜的绝活更是炉火纯青。”
“有这么一身本事在身上,这人走到哪儿都饿不着肚子。”
“当然重要的是,这家伙好色!”
白寡妇顿了顿,心里依旧犯嘀咕~
“有这本事我信了,可人家凭啥就看上我,老老实实跟着我走?”
屋子里面,易中海嘿嘿笑了两声~
“白家妹子!你的过往,我也不多追问。”
“要是连你自己都没有这点把握,那咱说的这事就当我没提。”
“话说回来,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半分坏处都没有。”
白寡妇听完,也跟着笑出声~
“哈哈哈...行!那就照着易老哥你的安排来办。”
“不过我实在有点纳闷,这个何大清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
“值得你花钱出力,这么费尽心思算计人家?”
易中海的声调瞬间冷了下来~
“白家妹子!你只管做好让你做的事。不该打听的,你最好少打听。”
屋顶之上的何雨柱,把屋里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全部听完。
立马也不再犹豫,直接从空间取出那一小瓶迷药,又摸出来一根小竹管。
竹管顺着屋顶一处,细小的通气缝隙探下去。
他把迷药粉末倒进竹管里头,嘴巴轻轻一吹。
淡淡的药粉顺着缝隙,缓缓飘进屋子内部。
屋里还在交谈的两个人,没察觉半点异常,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
屋子里面接连传来两声,沉闷的“扑通、扑通”,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又等了片刻后何雨柱见状,手脚麻利直接往下一跳。
轻轻落在院内地面,推开屋门跨步进到屋中。
这迷药的剂量,他拿捏得十分讲究。
两个人最多昏迷几分钟,过后便会自行苏醒过来。
真正的杀招,是那一瓶春药。
何雨柱动手,把易中海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扒下来,将他扔到床铺上。
眼下易中海还不到四十岁,常年干钳工等活,身上练出一身结实腱子肉。
转头再看向,躺倒一旁的白寡妇,
那身段模样,确实有几分勾人的本钱。
也难怪能被易中海挑中,用来算计何大清。
何雨柱也把白寡妇的外衣褪去,同样丢在床上。
这时何雨柱看着白寡妇,直觉得惊为天人~
“哇塞!果然好白好大... 不愧是能忽悠何大清跟着远走他乡,的确有点本钱...”
情不自禁地摸了一把,然后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强制自己镇定下来。
跟着拿出春药混水,分别给两个人灌嘴里。
屋子角落摆着一个小小的煤炉,炭火还留着余温。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份旧文件。
这是年前跟着田枣,偷摸韩庆奎仓库的时候,顺手收来的果党遗留资料。
文件本身记录的都是普通物资搜寻的琐事,算不上什么绝密情报。
但是纸张上头,印着清清楚楚的果党青天白日标记。
何雨柱拿起文件,凑到煤炉火苗上引燃。
大半张纸都烧了,刻意留下带着标记和零星物资字样的一角。
烧剩的纸片,就丢在煤炉旁边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