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有人,忍不住低声感慨道~
“好家伙!这味儿也太香了!谁家炒肉呢?”
“闻着像是在做川菜回锅肉,这日子里还能吃口肉,真特么有钱!”
“可不是嘛!这年头谁家不是顿顿粗粮野菜。”
“估计也就老何家现在有这条件,柱子如今也是公家人了,家里双职工养一个小的,吃点肉那太简单了...”
而此刻四合院里不少家里的孩子,在闻到肉香的那一刻,当场就馋得哭闹起来~
“爹!娘!我闻到肉味了,我也想吃肉!”
家长们心里又酸又无奈,只能狠狠呵斥孩子。
“滚一边去!我看你长得像肉,赶紧啃你的红薯去!”
“不要!我就要吃肉,我就要吃香喷喷的肉!”
“吃什么吃!家里哪有钱买肉,再哭我揍你!”
“啪...”
“啊...呜呜呜...”
院子里瞬间响起好几声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
整个院子,都因为老何家这一盘猪头肉,热闹了起来。
中院西厢房,贾家屋里的动静也不小。
自打贾贵在轧钢厂出事故离世后,贾家就剩了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
虽说家里没了顶梁柱,但严格来说他家的日子,并不算太过难熬。
轧钢厂那边出于抚恤,已经给了一笔不少的抚恤金。
厂里还格外开恩,把原本是学徒工的贾东旭,直接转正了。
薪资待遇一下子提了一大截,比普通学徒宽裕多了。
可贾张氏心里清楚,这点宽裕只是暂时的。
再过两三年贾东旭,也到了该说亲娶媳妇的年纪。
彩礼、置办东西、操办婚事,样样都要花钱。
所以她平日里花钱极其抠搜,半点不敢大手大脚。
如今贾东旭随着年纪渐长,他的脸皮也渐渐薄了,知道要面子了。
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管不顾直接上门抢吃的、要东西。
可他嘴馋得厉害,满屋子都是肉香,馋得他直咽口水。
他坐在炕沿上,扭捏了半天,终于对着贾张氏开口。
“娘,你闻闻,多香啊!肯定是傻柱家又在炒肉菜了。”
“唉...要是我爹还在就好了,他肯定舍得给我买肉吃。”
这话看似感慨,实则满满的怂恿意思。
贾张氏本就是极度护短、又爱占便宜的泼妇性子。
一听儿子这话,立马就心疼了,当即拍着大腿开口。
“儿子想吃肉了是不是?你等着!”
“没你爹又怎么样,娘照样能给你弄点肉回来尝尝!”
贾东旭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的算计成了。
但他还是故作懂事、一脸为难地劝了一句。
“娘,你可别去啊!现在柱子不一样了。”
“人家是正经公家人、有身份有规矩。”
“你贸然上门去要东西,怕是不合适,别乱来啊!”
他嘴上说着劝阻的话,眼神里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纯粹就是想让贾张氏出头,自己坐享其成,还不落话柄。
贾张氏压根听不出儿子的小心思,傲气十足的说道。
“乱来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孤儿寡母的!”
“他一个公家人,还能跟我一个寡妇计较?”
“再说了,邻里街坊的,吃他一口肉怎么了?”
“你等着,娘这就去给你讨点回来!”
说完,贾张氏直接拿起桌上一个空粗瓷碗。
推开房门,踩着大步就往老何家的正屋走去。
此刻何大清刚把爆炒猪头肉盛出锅。
满满一大盘,油亮红润,香气扑鼻,看着就格外下饭。
何雨柱正陪着何雨水在桌边坐着,准备吃饭。
屋外的脚步声匆匆传来,紧接着房门就被人推开。
贾张氏端着空碗,一脸自来熟的挤了进来。
一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定桌上的猪头肉,笑得一脸谄媚。
“哎呦!老何,柱子,雨水!你们家可真会过日子。”
“这大晚上的,还炒这么香的肉菜,真是太有口福了!”
何大清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门儿清,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淡淡开口问道:“贾家妹子,有事?”
贾张氏搓了搓手,端着碗往前凑了两步。
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开始卖惨。
“老何啊!你也知道,我们家老贾刚走没几天。”
“家里顶梁柱塌了,就我跟东旭俩个苦命人过日子。”
“家里好久没沾过半点油水了,孩子嘴馋得厉害。”
“你看你们家这肉炒得这么多,肯定也吃不完。”
“能不能匀我们母子俩一点,让孩子解解馋?”
这话听得何雨柱当场皱眉,直接开口回绝~
“贾婶子!不好意思,这肉是专门给我妹补身子的。”
“雨水好久没吃肉了,这点分量刚好够我们一家人吃。”
“真没多余的,你还是请回吧!”
本来就是自家花钱买的肉,给谁吃、不给谁吃,都是本分。
可贾张氏一听被拒绝,脸色当场就变了。
刚才的可怜样瞬间消失,立马拉下脸,开始胡搅蛮缠。
“柱子!你现在可是公家人,是有身份的人!”
“我们家刚遭了难,孤儿寡母的这么可怜。”
“你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孩子嘴馋,一点都不肯帮衬邻里?”
“你这公家人,当得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何大清见状,也没了好脸色,冷声开口~
“贾家的!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们家吃肉,是自家花钱出力换来的,理所应当。”
“你们家日子难,我们可以同情,但没有义务白给你肉吃。”
“谁家过日子都不容易,没人该惯着你的毛病。”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顿时恼羞成怒。
往门口地上一叉腰,当场就要撒泼哭闹~
“好啊!你们老何家现在发达了,就看不起街坊邻里了!”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人撑腰是吧!”
“不就是一块肉吗?抠抠搜搜的,太黑心了!”
她这一嚷嚷,瞬间吸引了院里,不少邻居围过来看热闹。
刚当上一大爷的易中海,听见动静立马快步赶了过来。
他好不容易尝到管事的权力滋味,正愁没地方立威。
见状立马摆出一大爷的架子,上前开口道德绑架。
“柱子!老何!听我说两句。”
“贾家确实不容易,老贾刚离世,家里确实困难。”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老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现在是公家人身份不一样,格局得打开点。”
“没必要跟孤儿寡母计较这点口舌、这点吃食。”
“依我看,你们就匀出一小碗肉,给贾家孩子尝尝。”
“既彰显咱们邻里情分,也显得你当干部的大度。”
这话听着是劝解,实则就是强行道德绑架。
摆明了想压着何家让步,成全他自己公正公道的名声。
这话要是院里的人,大概率都会顺着他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