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耀就接到大东电话,他没有感到意外,解决两个小混混,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今天要办一件大事:拿持枪证!
有了这个,杀人都合法啦!多爽!
香港岛中环的一家茶楼
“耀哥,和耀安保的丙类持枪证,全办好了,警署那边已经打点妥当。”
中间人把证件和枪牌推到他面前,语气恭敬。
李耀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个本子,又问了一句:“什么枪都行吗?”
“耀哥,证件背面都写死了,只能用点三八或者9mm勃朗宁。”
李耀也不失望,能光明正大开枪就行。
他把证件跟枪牌推到王建军两兄弟面前:“拿着,这可是合法杀人证件!以后有危险直接开枪!”
这时,中间商补了一句:“耀哥,一旦开枪,整个安保公司都会被彻查,千万要谨慎。”
李耀没理会这句话,把身旁的黑色包递了过去:“钱在这里,要不要点点?”
中间商接过包笑道:“不用点,你油麻地耀哥还能差我这点钱嘛。”
“那就行了,我得去警局买枪了,先走一步。”
李耀带人下了楼,迫不及待的前往警署买枪了。
社团大哥去警署买枪,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在李耀去买枪的时候,一条公路上,上演了一场惊天大案。
香港市区,一条车流不算密集的城郊公路上,一辆通体黑色的钻石押运车正在平稳行驶。
车内坐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押运员,后面的保险箱里锁着一批刚从南非转运来的顶级钻皇,总价高达五千万港币,即将送往中环的珠宝行。
此时,两辆无牌黑色海狮运兵车突然从后方和侧方快速窜出,直接别停在押运车前方和后方,将其拦在公路中间,动弹不得。
两辆车的车门被推了开,大胆率先推门下车,手里拿着一把AK,身后跟着四个同样面露狠色的悍匪,个个手持AK,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
押运车内的押运员察觉不妙,立刻锁死车门,按下紧急报警按钮,同时举枪对准车门,试图威慑对方。
可大胆根本没理他们,直接来到押运车的后面,拿着炸药贴在了后车门上。
不一会,只听“砰”的一声,车门被炸开了。
前面的两个押运员听到了声音,但是没有半分想出去的念头。
反正珠宝不是自己的,抢也就抢,命可是自己的,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一个月才几千块,玩什么命啊。
没过多久,保险箱就被打开了。劫匪打开快速查验,确认是南非钻皇,立刻装入袋子,交给了大胆。
大胆拿刀钻石,马上带着手下开车离开现场,消失在公路上。
湾仔军器厂街,李耀带着王建军两兄弟来到这里买枪。
电梯直达枪械牌照组所在楼层。走廊尽头便是枪械室,铁门厚重,戒备森严。
李耀上前,将证件跟枪牌递到值班警员面前:“我们是和耀安保的,预约过,领两支配枪,勃朗宁Gp35。”
警员看了眼李耀,又不动声色地扫过身后那两个气场冷硬的男人,没有多问。
走正规渠道配枪问那么多干嘛,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稍等,我去取枪。”警员转身进入了枪械库。
不多时,两支9mm勃朗宁Gp35被装在透明防拆袋中取出,枪身崭新,编号与枪牌完全对应。
警员将枪与几个备用弹匣一起放在柜台上:“要是开枪了需24小时内报备,违规直接吊销牌照,追究刑事责任。”
李耀点了点头:“好的警官。我们懂的。”
办好了手续三人就走了,坐上车李耀对着两人说道:“以后暗地里杀人,就用上次你们带来的枪,这两把就出门随身带着吧,有危险直接开枪。”
“放心吧,要是警察检查公司,到时候花钱找鬼佬解决。”
王建军兄弟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应下。
李耀想到今天也没正事了,就对着两人开口:“去九龙城区的东南中学,去收债。”
九龙城区东南中学门口,李耀等了一会,就看到朱婉芳走了出来,旁边还有跟她说话的郭小珍。
“小芳,昨天发生了件大事。”
“什么事?”
“潇洒被人砍死在桌球厅,还有刀疤也是。”
原本出神的朱婉芳,听到潇洒跟刀疤死了,脑海里就想到昨天李耀的话,这件事大概率就是他做的。想到这,朱婉芳又害怕起来。
郭小珍看着朱婉芳突然变了的脸色,关心的问道:“小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朱婉芳刚想回话,目光就扫到了李耀的身影,嘴里的话顿时卡住了。
“走吧,带你去玩玩。”
李耀走上前,语气平淡的对着朱婉芳说道。
郭小珍感受到李耀气势,又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想起今天朱婉芳跟她讲的话,明白了这个人就是大东的老顶。
“小芳,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郭小珍说完就自己走掉了,很识趣。
“你别走,一起跟着过来。”李耀叫住了郭小珍。
他带着朱婉芳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随后掏出钱,让郭小珍去买一套衣服,然后在楼下等着。
至于会不会担心被她的熟人看见,然后去告诉她家里人?
李耀丝毫不担心,又不是强迫的,他怕什么!
这次的感觉比上次好,而且还懂得配合一下了。
到了一楼就看到了郭小珍抱着衣服站在那,李耀走上前递了两千过去:“5楼506,你去找她吧。这钱就当是小费,今天我很满意,你有空多教教她。”
一到油麻地,王宝就来汇报情况:“耀哥,刚刚收到消息,城郊发生一起钻石劫案,条子已经全面调查,整个香港都震动了。”
“听说被抢的钻石价值五千万,这下黑白两道都不会安静了。”
听到这话,李耀眼神眯了起来,脑子的记性涌现。
钻石劫案?脑子里好像有点印象。
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件事,恐怕会跟自己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