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班的教室,和普通班不同。
不是大小,是位置。
它不在主教学楼,在东侧的独立建筑,两层,带院子,周围有结界——千机的灵力感知到了,是隔音+防御的双重术式,至少A级。
教室内部,有三十张桌子。
目前,只坐了七个人。
千机走进去时,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人——
默默的和前世动漫里的人物对照。
第一排,靠窗。
一个黑发男孩,穿着深蓝色高领短袖,背后有宇智波家的团扇标志。
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但千机知道,那下面藏着写轮眼。他的表情是冷漠的,坐姿是挺直的,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刀。
宇智波佐助。
六岁,宇智波一族的遗孤,灭族之夜唯一的幸存者。查克拉量130%,火遁天赋极高,体术在同龄人中顶尖。
千机给他贴了标签:复仇驱动型,高潜力,高风险,可合作但不可深交。
第一排,中间。
一个粉发女孩,穿着红色连衣裙,额头宽大,绿眼睛。
她的表情是紧张的,双手交叠在桌上,指节发白。
她的查克拉量是90%,无血继限界,但千机注意到她的查克拉控制精度意外地高——约1.5倍常人。
春野樱。
六岁,平民忍者家庭出身,父母健在但普通。未来的医疗忍者,千机的机括修复需要她的配合。
标签:潜力型,需要自信建设,技术互补可能。
第二排,靠门。
一个男孩,穿着绿色紧身衣,黑色西瓜头,粗眉毛,牙齿很白。
他的坐姿是奇怪的——不是坐着,是蹲着,蹲在椅子上,像是一只准备起跳的青蛙。
洛克李。
六岁,无查克拉属性,无忍术天赋,但体术——千机从系统数据看到——是同龄人的三倍。
未来的八门遁甲使用者,迈特凯的弟子。
标签:努力型,体术专精,暗器配合可能(八门+暴雨梨花针)。
第二排,靠窗。
一个女孩,棕色头发,扎成两个丸子,用红色发带固定。
她的表情是困倦的,眼睛半睁,像是随时会睡着。
但千机的灵力感知到,她的查克拉波动异常稳定——不是弱,是收敛到极致。
天天。
六岁,富家出身,未来的傀儡师/暗器专家。千机从系统数据看到,她的查克拉丝线操控天赋是隐藏S级,目前尚未觉醒。
标签:沉睡型,技术共鸣,未来核心伙伴。
加上千机、鸣人、雏田,八个人。
还有二十二个空位。
……大家,安静一下!
声音从门口传来。
千机抬头,看到了精英班的老师——
一个年轻的男人,约莫二十三四岁,棕色短发,额头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他穿着标准的木叶上忍制服,但姿态不像上忍那么紧绷,反而带着某种温和的、近乎笨拙的热情。
他的眼睛是温暖的棕色,看向教室里的每一个孩子时,都带着某种真实的关切。
海野伊鲁卡。
木叶中忍,未来的鸣人的第一位认可者,忍界战乱中失去父母的孤儿,忍者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
但此刻,他是精英班的班主任。
……大家好,伊鲁卡走进教室。
手里拿着名册,声音晴朗而镇定,我是海野伊鲁卡,中忍,将是你们未来六年的……班主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千机捕捉到了那个微表情:眼睑下垂0.3秒,嘴角肌肉轻微收缩。
是复杂的情感。不是厌恶,不是恐惧,是某种被压抑的、试图克服的、想要公正对待的挣扎。
……首先,伊鲁卡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绍。从……
他看了看名册。
……从宇智波佐助开始吧。
佐助站起来。
他的动作优雅,精确,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猫。他的声音冷淡,清晰,不带任何情感:
……宇智波佐助。想成为火影,复兴宇智波一族。
他说完,坐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鸣人跳了起来——是真的跳,椅子被他撞倒,发出巨响。
……漩涡鸣人!他大喊,我也要当火影!而且我会比这家伙先做到!
他指向佐助,蓝眼睛里全是挑衅的光。
佐助没有看他。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千机注意到这个细节。
竞争关系。
已建立。
她站起来。
她的动作缓慢,稳定,不像鸣人的夸张,不像佐助的优雅。
她走到讲台前,从怀里取出那枚焰钢苦无,放在讲台的桌子上。
……野尻千机。她说。
……查克拉极少。废物。
她顿了顿,看向伊鲁卡,看向佐助,看向所有人。
……但我会造这个。
她指向苦无。
……改良型。射程+75%,精度+300%,查克拉传导效率+40%。
……你们以后会用的。
她说完,拿起苦无,走回座位。
没有坐下,是站着,靠在窗边,像是一个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
伊鲁卡看着她。
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变成某种复杂的、带着回忆的东西。
千机捕捉到了那个变化。
他在回忆。
不是回忆她,是回忆他自己——那个曾经也被叫做的、查克拉控制差的、在忍者学校被嘲笑的、孤儿院出身的海野伊鲁卡。
……野尻千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听说过你。野尻坊的主人,对吧?
……是。
……你父亲,伊鲁卡顿了顿,……野尻一郎,给我打过苦无。十多年前,我刚成为中忍的时候。
千机的指尖收紧了。
……那把苦无,伊鲁卡说。
目光看向窗外,像是在看某个遥远的点,……我现在还带着。重心稳,刃口利,淬火手艺……全村最好。
他转回目光,看向千机。
……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匠人。
千机看着伊鲁卡。
看着那双温暖的、带着回忆的、和她有着某种共鸣的眼睛。
她想起野乃宇说过的话——我也曾经是一个……需要抓住什么东西的人。
伊鲁卡也是。
他们都是孤儿。都是被世界伤害过、然后选择温柔对待世界的人。
……谢谢。千机说。
声音很轻,但真实。不是她平时的、平静的、控制过的语气,是某种从深处漏出来的、带着温度的东西。
伊鲁卡笑了。
那种笑是温暖的、包容的、像是一盏在黑暗中亮着的灯。
……不客气。他说。
……现在,他转向全班,……继续自我介绍。下一个,日向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