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同盟的第一个目标,是孤儿院的保育员田中阿姨。
不是恶意——田中阿姨对他们不错,只是有点唠叨,每次见到鸣人就念叨离远点,见到千机就说查克拉少没前途早点学门手艺,见到雏田就……好吧,她不敢对日向家的人唠叨。
……让她……滑倒。千机说。
滑倒?鸣人眼睛发亮,怎么滑?
千机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包——滑石粉,锻造坊里用来减少金属摩擦的材料。她花了三个晚上,用废弃的竹筒、记忆金属弹簧、和一枚微型千本,做了一个发射器。
结构很简单:
储粉仓:竹筒内腔,容量约50克滑石粉。
触发机关:记忆金属弹簧,查克拉注入后释放。
发射口:微型千本作为阀门,开启时粉末喷出,形成扇形覆盖。
伪装:外表看起来像一支普通的毛笔,插在衣襟里不显眼。
……雏田。千机说,……白眼。看。她……什么时候……经过。门口。石板。
……嗯。雏田开启白眼,查克拉波动稳定,……现在……她在厨房……预计……三分钟后……经过门口……
……鸣人。千机把发射器递给他,……藏。门边。她……踩上石板……发射。
……我呢?雏田问。
……看。千机说,……预警。如果……有人……提前来。通知。
……好。
三人分头行动。
雏田藏在槐树后,白眼全开,监控200米范围。千机躲在屋顶,俯瞰全局,手里扣着三枚飞蝗石——备用方案,如果鸣人失手,她远程补射。
鸣人蹲在门边石板旁,发射器藏在袖筒里,呼吸急促,蓝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还有一分钟。雏田的声音从查克拉丝线传来——千机给她做的微型传声器,有效范围50米。
鸣人握紧发射器。
……三十秒。
他调整角度,对准石板。
……十秒。
他注入查克拉,记忆金属弹簧蓄力。
……五、四、三、二、一——
田中阿姨走出厨房,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嘴里还在念叨:那个鸣人,又偷吃厨房的馒头,得跟药师院长说说……
她踩上石板。
发射!
鸣人扣下扳机。
噗——
滑石粉呈扇形喷出,覆盖面积约两平方米。田中阿姨的脚底瞬间失去摩擦,身体后仰——
啊——!
哗啦——
衣服飞散,水盆翻倒,田中阿姨四脚朝天躺在石板上,满脸滑石粉,像是一个被面粉覆盖的、愤怒的团子。
谁——!谁干的——!
鸣人从门边跳出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田中阿姨!你好像雪人!
千机从屋顶跃下,落在鸣人身边。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上扬。
雏田从槐树后走出来,白眼还开着,但肩膀在抖——她在笑,只是不敢出声。
你们——!田中阿姨爬起来,满脸白粉,眼睛里喷火,野尻千机!漩涡鸣人!日向雏田!你们——
她顿住了。
因为雏田。
日向家的白眼公主,正站在她面前,白眼里有笑意,嘴角有弧度,看起来……开心。这是田中阿姨第一次在这个女孩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退缩,是真实的、孩子的、恶作剧后的开心。
她的怒火突然泄了气。
……你们,她最终说,声音里带着无奈,……扫院子。一个月。
……好。千机说。
……好!鸣人说。
……好。雏田小声说,但声音里有笑意。
扫院子是惩罚。
但千机、鸣人、雏田,扫得很开心。
每天下午,三人拿着扫帚,在孤儿院的院子里。鸣人用扫帚当武器,表演木叶旋风扫落叶;雏田用白眼找隐藏的垃圾,精准定位;千机则把落叶堆成特定的形状——苦无、手里剑、偶尔是九尾的简笔画。
……千机!鸣人指着那个九尾简笔画,你画这个!不怕被人说?
……不怕。千机说,……九尾……是尾兽。不是……怪物。怪物……是……
她顿了顿,看向鸣人。
……是……叫别人怪物的人。
鸣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是温暖的、带着某种被理解的、从眼底涌出来的笑。
……千机,他说,……你有时候……说话……像大人。
……嗯。千机承认,……前世……是……大人。
前世?
……故事。千机说,……以后……讲。
她继续扫落叶,扫帚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雏田在旁边,用白眼找一片藏在槐树根系缝隙里的枯叶。她的动作很轻,很稳,白眼里的光比以前更明亮——不是查克拉的明亮,是某种内在的、精神的明亮。
……千机,她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这个。雏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落叶堆,……我……以前……不敢开白眼……怕……被说……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现在……不怕了……因为……你们……
千机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片雏田找到的枯叶捡起来,放进垃圾袋。
……以后,她说,……多开。多用。你的……白眼……
她看向鸣人,又看向雏田。
……是我们的……眼睛。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对!雏田的眼睛!千机的暗器!我的……我的……
……你的……吸引火力。千机说。
……喂!
三人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远处,田中阿姨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嘴角却有一丝上扬。
……捣蛋同盟,她嘀咕,……真是的……
【团队羁绊+15】
【当前团队羁绊:50/100】
【解锁:联合技前置——白眼·暗器·合击】
【梅花镖图纸:100%(入门)】
千机无视提示。
她只是,在落叶的沙沙声里,在鸣人的吵闹里,在雏田羞涩的笑容里,感到某种完整。
不是一个人的强大。
是三个人的、笨拙的、但真实的——在一起。
傍晚他们又去吃了一顿烤肉,才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