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清琰懒懒靠在他肩头,眼皮半耷拉着,声音绵软。
“没有,好着呢。”
萧烬渊低笑,鼻尖蹭了蹭她的颈侧。
“那以后,我是不是还能这样?”
沈清琰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嗔道:“你呀,脑子里成天就想着床上这事,能不能聊点正经的?”
“好,那咱们说正经事。” 萧烬渊收敛了几分戏谑,只是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免得我心猿意马,一心只想要你。”
沈清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入正题。
“国师身上的千机毒,你给他解了吗?”
萧烬渊微微一怔。
“怎么突然想起国师了?”
“我只是想着,秦晚很快就要册封皇太女,国师是她一大助力,身体不能出问题。”
“你放心。” 萧烬渊语气平静,“千机毒只要我们不主动催发,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异样,不必解毒。这也是他自己要求的,说是让我相信他。”
沈清琰缓缓点头。
“既然他自己不想解毒,那留着这毒,正好让他安分些。
他本就是个变数,当年在神界,他就背叛过我们。
你给他种下此毒,刚好可以牵制住他。”
“没错。” 萧烬渊应声,“如此一来,他再也不敢滋生歹念。只要他终生不作恶,这毒素便不会伤及他分毫。”
“那就好,这件事不必我们费心了。” 沈清琰顿了顿,又想起另一桩事,“对了,天泰那位废太子,你打算如何处置?”
萧烬渊问道:“你说的是萧景恒?”
“正是。皇后与萧景恒尚在人世的消息,你禀报父皇了吗?”
“已经说了。父皇示意不必理会,对外他们早已殒于大火。况且柳婉仪至今昏迷不醒,索性就此搁置。”
沈清琰思索片刻:“这么说来,萧景恒应当已经被秦昊软禁起来了。”
萧烬渊有些讶异:“你怎么知晓?”
“叛乱平息之后,我问过秦昊一众逆党处置安排。” 沈清琰缓缓说道,“秦勉被贬为庶人,幽禁恒王府,终生不得踏出府门。萧景恒变数太大,秦昊心中忌惮,直接将他关押看管。”
“我依稀也听秦昊提起过。” 萧烬渊接话,“那场动乱之后,处置了不少人,后宫一众嫔妃也被牵连不少。”
“没错。后宫那位李才人,是淑妃的庶妹,早就和秦勉勾搭在一起。秦昊顺势将她送往恒王府,命她伺候秦勉。”
萧烬渊挑眉:“秦勉此前未曾纳妃?”
“不曾。” 沈清琰摇了摇头,“他常年流连烟花柳巷,还染上了花柳病,世家贵女没人愿意嫁给他。”
“听闻二皇子身患此病,没想到大皇子也是一样。”
“是。秦昊这两个儿子全都不成气候。长子自身品行败坏,还将弟弟一同带偏,终日混迹花街,早早染了顽疾。
秦昊心里清楚,他们根本没有资格承继大统。”
萧烬渊轻声感慨:“秦昊这一生也不容易,迎娶诸多女子却无半分情意,落得这般下场,子嗣全都不堪重用,后宫纷争从未停歇。”
沈清琰附和:“所以说,妻妾众多未必是好事。”
萧烬渊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眼底满是认真:
“正因如此,我只要琰儿你一人就够了。往后后宫干干净净,只有我们二人,膝下全是我们的孩子。”
沈清琰侧目看他:“你还想生多少?眼下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七个八个都不嫌多。” 萧烬渊笑道,“如今宫中就我一位皇子,子嗣单薄,太过冷清。
你再多添几个。父皇还说了,他和母后,也打算再多生几个。”
沈清琰靠在萧烬渊怀里,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秦昊后宫那些妃子,个个都是可怜人。”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他心里压根没有她们,当初扩充后宫,不过是被朝臣逼得没办法。
所以对这些女人,他从来不上心,半点情分都没有。”
萧烬渊伸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语气平平淡淡:“是啊。他对她们无情无义,后宫于他而言,
只是应付朝堂的差事,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自然暖不起来。”
“你是不知道,这次大乱之后,他收拾了不少后宫的人。”沈清琰随口说道,“那个淑妃,撺掇李才人和秦勉私通、搅乱后宫,如今被禁在翠微宫,一辈子都出不来。”
“还有那个婉妃,是秦昊的表妹,从前也算体面。她给秦昊下药,怀了孩子,秦昊硬是逼她打掉了,随后也把她禁了足。”
“现如今,后宫里的人基本都被禁足了,他也打算把后宫遣散,清净度日。”
萧烬渊闻言点了点头:“这么看,秦昊也算专一。自从心里装了楼兰圣女,旁人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了。”
“嗯。”沈清琰应声,“当年是圣女一幅画救了他的命,这份执念,他记了一辈子。”
萧烬渊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说到底,还是我运气好,早早把你定了下来,不然真有可能被别人抢跑。”
沈清琰抬眼看他,眼神认真又温柔:“怎么会。我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往后生生世世,也只要你陪着我,不会有别人。”
萧烬渊低头望着她,眼底满是暖意,轻声感慨:“我这辈子,真是捡到宝了,能得你相伴。”
温存片刻,沈清琰忽然想起一桩事,随口问道:“对了,之前我被大秦绑走,负责京畿防卫的柳砚,是不是被追责了?”
萧烬渊脸上的温柔淡了些,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怎么突然提他?我都好久没想起这个人了。”
沈清琰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笑了笑:“你又瞎吃醋。我和柳砚就是普通朋友,干干净净的,你别总乱发脾气。”
萧烬渊收敛了心底的小情绪,老实回话:“没重罚他,就是被父皇训了一顿。之后父皇派他去边境剿山匪,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