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在洛省玩了两天后接到了温清禾的电话。
明天能结算悬赏。
陈最隐隐觉得这么快肯定有温清禾的原因。
朝中有人就是不一样。
既然能拿到钱了,也到了回去的时候。
省的夜长梦多。
陈最立马订了高铁的商务座回西京。
这两天在洛省陈最享受了一下超五星的Jw酒店的套房。
从前没钱,这次感受了五星级酒店服务才知道有服务没有上限。
这两天每天酒店安排了司机和导游全程服务自己。
二十出头的女导游不仅专业还很敬业,陈最额外还给了不少小费。
得知陈最要回西京,女导游还有些不舍。
酒店的司机送到高铁站。
商务车厢一路很安静。
陈最打开手机微博。
陈最在微博第三看到了一个词条。
【洛省彩民】
【巴西1:7德国,洛省一彩民31万拿下三千八百万!】
【据洛省体彩中心消息,洛省一彩民斥资31万购买巴西负其他。拿下3867万大奖。
该彩民选择多注倍投方式,每张40注,3867倍。
每张奖金一万块,按照1赔250赔率,该投注方式不需上税。】
【雪雪不爱吃葱:严查时空管理局!有人穿越!】
【春暖花开:这是又要清空奖池,建议严查,真就不演了?】
【妄自菲薄:亲友代买?】
【佳佳在线彩票:世界杯比分都能操作?国足下届有望进世界杯!】
【冷漠:分析完了,说是带着三十万去相亲,然后心情不好,一气之下就去理性消费了,然后就然后了...】
...
陈最笑了笑,谁都猜不到自己能梦到未来的自己。
但是以后自己还是要多注意。
...
回到西京后,陈最直接回了出租屋。
推开门的陈最看着出租屋突然嫌弃了起来。
之前觉得哪都没有自己的这个小窝舒服,但现在怎么看都是脏乱差。
有钱后第一步就是要忘本,彻底告别过去。
陈最从手机上翻出房东的电话退了租。
彻底告别出租屋后,在五星万豪酒店开了个房。
这次陈最没有开套间只是要了一个靠窗的商务大床房。
虽然现在有钱了还有两千万即将到账,但是每晚两千多陈最还是觉得心疼。
...
翌日。
陈最接到温清禾的电话后直奔法院。
到了法院后陈最先见到了高飞和温清禾。
寒暄片刻后,温清禾带着自己去办手续,一套流程很丝滑,办完手续后没多久陈最收到了信息。
【叮...】
【招商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好!您尾号为5269的账户成功收入元。当前账户余额为元。】
其他的三千八百多万在洛省开的银行卡上。
...
马上到中午12点了。
陈最对着温清禾道:“中午一起吃个饭?”
温清禾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下班:“今天可要吃大户了,你先去大厅等我,我打完卡来找你。”
于是陈最就到了大厅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温清禾下班。
刚呆了没一会,陈最就听到一楼侧面的调解室内吵了起来。
法院嘛...这种事很正常。
尤其是西北人说话声音本来就大,有时候没吵都以为在吵架。
可是过了一会七八个法警一路冲到调解室。
窝草...
有瓜。
这下本来大厅长椅上二十多个群众不约而同的围了过去。
陈最溜达过去伸出脑袋往里瞧。
好家伙...
七八个法警拉开了正在撕扯的一对男女。
女人头发乱糟糟,男人脸上脖子上被剌出几道明显的血痕。
见血了...
“罗强这个你个废物!”
“拿着我的钱出去pc我就忍了,你他妈还拿我的钱包小三。”
“现在你还想分我的房子!”
“你做梦!”
“老娘撕了你!”
听到瓜,陈最一脸的精彩,身旁一个中年女人恶狠狠的忒了一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贾姗姗他妈的装什么贞洁!”
“你生的是我种吗?”
“老子早就不想过了。”
陈最一听窝草,还有翻转?
耳边传来身旁中年女人:“吃软饭还吃里扒外的,孩子不是自己怎么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女人仿佛被戳到痛处语气变软道:“罗强,小宝叫了你这么多年爸爸,就算是条狗也总归有点感情了,你有没有良心?”
“现在公司困难,你跑来和我分家产,公司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
“人都会犯错,我只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你不能不能跟个娘们似得没完没了?”
“你不是说过会爱我和小宝一辈子的吗?”
听到这陈最身旁的中年女人幽幽道:“男人都是白眼狼。”
调解室里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贾珊珊别来这套,我当初就是被你骗了。”
“你说孩子是我的我才和你结婚的。”
“你告诉我孩子生出来为什么是黑的?”
“每叫一句爸爸,就是在给我一耳光。”
“这么多年下来,我忍不了...”
陈最听到这回头望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到陈最目光梗着脖子说了一句:“孩子是无辜的,忍了这么多年再忍忍怎么了?”
陈最“...”
事态逐渐平复后,法警开始清场。
陈最不由的感慨。
正缘固然重要,但孽缘异常精彩。
苦果也是果。
...
陈最一转身,就看到温清禾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自己。
温清禾没穿制服,换了一套牛仔裤紧身白t恤。
两条腿被修身牛仔裤包裹的又长又直。
白t恤下的牌也没有问题。
二人往外走的时候,陈最偷偷给温清禾讲调解室里的瓜。
温清禾挽着陈最笑的前仰后合,波涛起伏。
二人刚出大门,迎面走来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
“陈最先生对吧,我是伦特尔制造集团的律师徐利民,我们董事长想请你吃个饭。”
“放心,只是单纯想感谢。”
陈最知道会被找到,但这段时间把房子卖掉后自己也在洛省就放下了防备。
“人还没出法院,就想带人走了?”
徐利民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温清禾突然笑道:“温法官,你没穿制服差点没认出来你。”
“我们董事长只不过对陈先生比较好奇,毕竟不是谁面对那么多钱都会拾金不昧。”
“既然不方便,那就下次吧。”
“这是我的名片,陈先生什么时候方便打给我。”
陈最望着徐利民离去背影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温清禾皱着眉头问道:“上次我说的找记者,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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